萬芳草原。
一個中年男人站在帳篷里,面前是弱小是孩子,可是手里卻拿著致命的刀刃,呈鮮明的對比,可是弱不禁風,瘦小的身軀卻能舉起跟自己差不多高的利刃。
“刺。”男人無情地說,毫不因為是自己的兒子而心軟,毫不因為孩子的年幼而心軟。
少童舉起手中的利刃朝著自己面前的一個稻草扎成的靶子,少童馬步向前,雙手握刀,一前一后,手臂彎曲蓄力,充滿了力量,在他小小的身軀上得以體現(xiàn),一看就是受過訓練,握刀的姿勢完全正確,能把自身每一分的力量傳到刀鋒上去,能把自身的力量發(fā)揮到最大。
“停?!备赣H抬手喊停,讓少童的動作停下,維持在一個動作上,少童立馬停下,手中的利刃貫穿稻草,刀鋒從后面透出,而他依舊扎著馬步,雙手的動作停在將刀刃推進的時候。
父親立馬上前檢查孩童的動作,檢查是否標準,到位,檢查過后,他沒說什么,站回到旁邊,代表著沒問題,可是并沒有下令休息,而是繼續(xù)維持動作。
少童的額頭上不斷留下絲絲細汗,一頭的黑發(fā)已經(jīng)濕了一半了,漂亮的銀灰色大眼睛堅強地盯著前方,咬著牙,衣服已經(jīng)濕透了,可是小臉依舊堅強地仰著。
“體力不足,休息五分鐘,到外面跑步去。”父親說到,放了少童一馬,讓他休息會,可是接下來是辛苦的體能訓練,小小年紀就如此刻苦,真是不容易啊,自從記事開始就開始訓練,各種對于體能的基礎訓練,一年后便是刀術。
少童一下就松了手,放開刀柄,整個人攤在地上,喘著氣,釋放著身體里的熱量,刀還留在上面。
父親瞅了一眼說:“把你的刀拾起來,保管好了,那可能是你身邊唯一的武器。記住,刀不能離手!”
少童只好將刀抽了出來,橫放在身上,繼續(xù)休息。現(xiàn)在他練習的是最基礎的砍,刺什么的,就是最基礎了刀術,年齡小,暫時只能學到這里,但是體能訓練是可以有的。這種意義上的休息根本沒用,只能起到喘口氣的作用,但是他已經(jīng)習慣于這種高強度,無休息的訓練了,那年他七歲。
兩年后,還是同樣的帳篷里,依舊是兒子和父親,兒子臉色的稚氣已經(jīng)少了許些,也長高了不少,一頭的黑發(fā)倒是長了些。
少年手中拿著一把刀,整體修長,輕盈,前面微微往上翹,刀體很薄,是一把輕刀,不適于重砍,一般和熟練的技巧配合。
“來,砍我?!备赣H指指自己說。
“你說的。”少年說到。
“別廢話,哪來這么多事。”父親的話毋庸置疑。
寒光一閃,剎那間,刀從左邊起手,化作一道白光朝父親砍去,父親從容地側身閃過,刀身一側,斜砍追擊。
父親再次閃過,搖搖頭說:“太慢,位置沒有掌握好?!?br/>
少年咬牙,眼睛里滿是不甘,再次起手,連揮兩次,軌跡為斜線,這次覆蓋的面積很大,但是父親總是能從刀的縫隙間閃過,在最后一刻躲開攻擊。
“這次想點樣,換重劍。”父親說,訓練繼續(xù)。
少年將刀放到旁邊的架子上,同時取出一把刀背厚實,刀鋒鋒利的刀出來,只不過比之前那把刀寬上一些,刀身厚實,重量也是多上了許多,但是少年拿起并不吃力。
“來?!?br/>
這次少年的動作再無花俏,直接當頭斬下,直逼他父親的命門,并沒有手下留情。
父親單手托住了刀刃,看起來像是直接用手接住了刀鋒,其實是用手指捏住刀的兩側,使刀刃騰空。
“力量不夠?!备赣H微笑地搖搖頭,“好了,今天的訓練到此為止,曉之,你出去找白靈吧,他在外面等你?!?br/>
少年將手中的利刃隨手往刀架上一扔,不偏不倚剛好丟進卡刀的位置,穩(wěn)穩(wěn)地放在上面。
少年叫洛曉之,自幼練功,已有三年之多,覺醒前搶先訓練,對于身體體質(zhì)的提升,達到承受的基準,然后靈魂覺醒開始修煉魂氣,體能訓練變成冥想,然后不久便是實戰(zhàn)了。
靈域修煉境界只有兩大境,靈魄和靈體,洛曉之他們馬上要接觸的就是靈魄境。
所謂的靈魄境就是凝結靈魄,說簡單簡單,說難就難,無非就是修煉魂氣凝結靈魄,共有七魄,一一凝結,說明起來就是簡單,修煉起來也是十分簡單,就是一昧的積攢魂氣,然后凝聚嘛,然后五魄有個分界點。
現(xiàn)在的他們,連靈魂都沒有覺醒,沒有天賦魂能,就沒有魂氣。修煉魂氣的目的就是提升靈魂,而靈魄就是圍繞著靈魂而生的。
靈體境就是把靈魂凝成實體,擁有一些戰(zhàn)斗力,作為他們所有力量的來源,靈體無疑是非常強大的。如果修為到了靈體境,那恭喜你不如靈域強者之列。
一個金色的帳篷內(nèi),幾位老人,牧族的高層聚在一起商量事情,場面十分嚴肅,帳篷周圍沒有幾個人,這一帶也就只有這個帳篷里有人了。
“老四,這件事要從長計議,不可能馬上妄下斷言,族里的繼承人會有下落的?!币晃焕险卟痪o不慢地說到。
“現(xiàn)在大族長危在旦夕,沒有合適的人選我們牧族就會無人帶領,新人是最重要的,這個世界以后就是年輕人的了,輪不到我們插手的,盡快培養(yǎng)新人,兩年后就是生命洗禮了,要準備好生命祭奠,選出一個最為合適的人選?!绷硪晃灰荒樉?,雖老態(tài)龍鐘但也不失風采的老人說到。
“族長的即位一般是族長親自選擇,但是現(xiàn)在大族長已經(jīng)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現(xiàn)在的重中之重就是想出個辦法選出合適的族長繼承者。”為首的一位老人發(fā)話了,他是副族長,大族長下第一人。
“直接讓我們一個長老即位就行了,何必這么麻煩,既有實力又有話語權。”一位皮膚黝黑的中年人說。
“老四,你想謀反?”大長老嚴厲地看著四長老說。
“沒有沒有,我一心忠于牧族?!彼拈L老連忙說道,可是臉上沒有一絲悔改之色。
“公開選舉不安全,而且有實力就不一定代表有能力擔任大族長,我牧族里面有叛徒!和外界勾搭!”大長老一拍桌子,眼睛掃視眾人,長老們聽到這個消息里面竊竊私語。
“好了,今天散會?!贝箝L老也沒有想說什么,說完最有威懾力的一句話就散會了。
這個世界叫靈域,上有天界,下有獄府,可是可謂上天無路,下地無門,待在這世間,唯一能改變自己的只有修煉,覺醒自己的靈魂,領悟自己的天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