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夜熔剛從廚房出來便聽到沉啞的聲音響起:“你是在找我?”
她抬頭看向門口,修長峻拔的長影玉樹臨風的站在那里,一身休閑的英倫風,一手拎著早餐,一手放在口袋中,清俊的容顏含笑,如沐春風。
這一刻,她竟然有一種塵埃落定的踏實感。
是錯覺吧。姬夜熔心里這般想著。
“你去買早餐了?”
連默點頭眸光落在她光著的雙足,劍眉微挑,大步流星的走過來,將早餐遞給她。
姬夜熔接過早餐的一瞬間,天旋地轉(zhuǎn),因為連默將她打橫抱起,朝著餐廳走去。
一邊走,還一邊教育她:“雖然現(xiàn)在溫度不低,但地板還是太涼,尤其是早晨和晚上,記得穿鞋子,穿鞋子,穿鞋子!重要的事情說三遍,記住了嗎?”
連默動作輕盈的將她放在椅子上,這話以前聽著姬夜熔只覺得他很煩,也太夸張了,可此刻這些瑣碎的叮嚀落入耳畔似是最平凡的生活日常。
“要是還沒記?。俊奔б谷巯胫浪麜龅胶畏N程度。
連默拿過早餐一邊打開一邊眼角的余光彌漫*溺籠罩著她,道:“說三遍記不住就說五遍,說五遍記不住就說十遍,十遍記不住就說百遍,要是百遍都還記不住,那我這輩子也只好認命每天跟在你身后說了?!?br/>
從最美好的年華說到白發(fā)蒼蒼,想來似乎是一件很浪漫的事。
姬夜熔接過早餐,嘴角雖然沒笑,可眼底的光明顯的亮了亮,輕聲道:“我會記住的?!?br/>
不會讓他再說一百遍,他不嫌煩,她聽著也會覺得煩。
連默勾唇笑了,眼底流動著滿意,在她的身邊坐下,替她打開咖啡,“吃早餐?!?br/>
吃過早餐,連默讓姬夜熔去樓上換衣服,穿著他的拖鞋,他則是收拾一下垃圾扔出去。
姬夜熔換了一身純白色的落地長裙,搭配著黑色的項鏈,簡單大方卻又不單調(diào),長發(fā)沒有扎起來,宛如瀑布般隨意散落在后背上。
連默眼底的她素雅淡泊,別致一格的美,沁人心脾,移不開目光。
上前牽著她的手走到沙發(fā)旁,讓她坐在沙發(fā)上,連默在她的面前蹲下身子,從旁邊拿出一個鞋盒。
姬夜熔看到他為自己準備的是一雙舒適的黑白相兼的帆布鞋,心頭莫名的滋生暖意。
一個男人他蹲下身子為你穿鞋子,第一次做可能是討好,可能是做戲,可能是其他很多原因;可若是他每次在你出門前都為你換上舒適的鞋子,那么只有一個可能:這個男人,他是真心實意的在乎你!
因為在乎你,所以愿意為你做任何事。
多少情侶最初是激情承諾,永恒或疑惑,當時間和過份的熟悉感磨滅了當初炙熱的心,兩個人再也沒有一絲一毫的激情火花,該用什么來維系這段關系!
姬夜熔在想,她和連默之間認識這么多年,從未有過什么激情或火花,就這么一直走過來了,此刻的平淡與融洽似是理所當然,再正常不過。
這樣的平淡與融洽,足以支撐他們在塵世間再一起行走很久,很久。
連默是蹲在她面前,先是為她穿了襪子,再給她穿上鞋子,仔細的為她綁出漂亮的鞋帶,頭低著的時候,姬夜熔在他一片烏黑的發(fā)絲中看到了幾根白發(fā),心尖微顫:“四哥,你有白頭發(fā)了?!?br/>
連默聞言一怔,反應過來無所謂的笑了,“是嗎!”
姬夜熔在看到他無所謂的笑容時,心頭莫名的涌上一片酸楚,其實他今年還不到三十歲,怎么就有白頭發(fā)了。
昨晚他們還在討論著“蒼老”的問題,可今天卻是他的頭上長著銀絲呈白。
“幫我拔了?!边B默低頭繼續(xù)幫她換鞋子。
姬夜熔:“不能拔,會越拔越多。”
連默動作一頓,抬手捏了下她的臉頰:“小迷信!還信這個,快拔了。我可不想阿虞每次看到白頭發(fā)就嫌棄四哥老?!?br/>
說完又低下頭,自言自語:“其實相差4歲,也不算多,我不老的?!?br/>
姬夜熔猶豫一會,附身湊到他的腦袋前,手指扒開他的頭發(fā),指尖捏住那幾根白發(fā),然后一扯……
“嘶?!边B默痛的下意識頭往后仰,劍眉緊皺,盯著她道:“你在做什么?”
“你不是讓我拔了?”姬夜熔還特意讓他看看被自己捏在手里的白發(fā),有*根。
連默看著她沉靜的容顏略顯無辜,簡直是哭笑不得。
“你個熊孩子。拔白頭發(fā)是一根一根的拔,你見過誰是一起拔的?”
“見過?!奔б谷垌饧性谧约菏掷锏陌最^發(fā)上。
“誰?”連默詫異,這個世界上還有比阿虞更熊的熊孩子嗎?
“我!”
連默:“……”
“小呆子!”連默捏著她的下顎,在柔軟的紅唇上輕咬了口算是懲罰,“在這里等我。”
連默起身走向樓上,一邊走一邊伸手摸摸自己的頭頂,疑惑的自言自語:“再多長幾根白頭發(fā),虞阿呆是不是會把我拔成禿子?”
看樣子以后他得注意保養(yǎng)頭發(fā)了,否則絕對會被虞阿呆拔成禿子!
他的話雖然很小,但姬夜熔還是一字不差的聽清楚了。
禿子?
姬夜熔看攤開的掌心,幾根白發(fā)安然的躺在掌上,腦海里想到連默以后變禿子的模樣。
低頭,不禁莞爾。
連默下樓手里拿著一頂休閑的遮陽帽,一個黑色的包。
帽子是為姬夜熔準備的,黑色的包他一直拿著,另外一只手牽著姬夜熔的手出門。
*
但凡是來過Eguisheim的人,都會很羨慕這里的居民,住在這樣童話的房子里,呼吸著童話里的空氣。游蕩在童話小鎮(zhèn)里,時不時被眼前色彩艷麗造型古樸的房舍所*著挪不動步伐,不大的一個小鎮(zhèn),逛悠起來也是樂不思蜀。
連默和姬夜熔有足夠的時間來欣賞這個小鎮(zhèn)的靜美,一路走走停停,讓時間無聲無息的從指間溜走。
靜幽的巷子挨家挨戶的窗戶擺放著色彩艷麗的鮮花,在陽光下肆意綻放,有些敞開的窗戶上雕刻著心心相印,讓路人感受到這里居民的幸福與美滿。
姬夜熔停下腳步看著那扇雕刻著心心相印的窗戶,眼底流轉(zhuǎn)著羨慕與一絲遺憾,她沒有帶任何的攝像工具。
連默低眸似乎在她的眼睛里捕捉到什么,松開了她的手,從一直拎著的黑色包里拿出東西遞到姬夜熔的面前。
姬的夜熔看到他手里的單反相機,眼底拂過一抹意外,他手里一直拿著的就是相機!
“美好的事物應該親手保存起來。”既然是要出來度假,他怎么可能想不到要拍照,畢竟這是旅游必備。
“我不會。”姬夜熔覺得惋惜。
“我會,我教你!”連默似乎就在等她這句話,眉眸彌漫著一股得意。
站到姬夜熔的身后,讓她拿著單反相機,雙手從她的腋下穿梭指著單反相機上各種按鈕詳細的解釋給她聽。
他靠她很近,手臂似有若無的蹭過她的手臂,健碩的胸膛簡直是緊貼她的后背,隔著薄薄的衣料感受到他滾燙的體溫,還有那強而有力的心跳。
不知道是哪家在放音樂,低低的男音伴隨著柔軟的旋律緩緩而出,傳入他們的耳畔,連默眸色不禁熱了幾分。
姬夜熔雙手舉著單反相機,鏡頭對準那扇窗戶,連默說:“按這個鍵就是拍照?!?br/>
姬夜熔的注意力被他滾燙的胸膛吸引,并未注意到他在說什么,側(cè)頭想叫他不要貼的自己這么近。
剛側(cè)頭,唇瓣上突如其來的柔軟的同時,聽到“卡嚓”一聲,眼角的余光掃到了閃爍的鎂光燈,但此刻姬夜熔已經(jīng)注意不到這些了。
因為隨著音樂進行到副歌部分,連默吻著她越發(fā)的動情,*。
一陣微風拂過,吹走了她頭上的帽子,她無法顧忌,因為連默已經(jīng)將她抱進懷中,唇瓣溫情廝磨,不必理會會有人看,亦不必在乎會被什么媒體拍到。
他們站在陽光下注視彼此,在清風中親吻,在歲月的長河中,靜靜相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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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裁系列:《總裁的豪門前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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