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而,鄧先驅去找王珂,他知道褚傅雷想要娶黎曼姿,必須王珂點頭,不然這個事情還真是有些困難。
“王珂,今天我過來,有些事情想跟你說一下。”鄧先驅坐在王珂身邊,此時的王珂坐在輪椅上。
“你們走先出去吧?!编囅闰屩苯幼屨疹櫷蹒娴膫蛉讼入x開,他要跟王珂說的事情,不想任何人聽到。
見到房間里沒有別人,王珂神色也發(fā)生了變化,那雙原本昏暗的眼睛此時多了一些明亮之色。
王珂見到鄧先驅這般鄭重,男人已經清楚了,肯定有重要的事情說,“說吧。”
“我答應了褚傅雷與黎曼姿的事情,把褚傅雷拉入了我們陣營?!编囅闰寙蔚吨比?,這些事情他必須告訴王珂。
神色一沉的王珂,輕聲嘆息了一聲,“曼姿知道這件事情嗎?”
王珂見到鄧先驅搖頭,他沉默不語,好半天才開口,“其實,我覺得這件事情應該告訴曼姿,不然我們怎么做對不住她,雖然我們需要褚傅雷的幫助,不過我們不能犧牲曼姿的幸福?!?br/>
當當當,敲門聲。
秦莫茹走了進來,見到二人面色凝重之色,就清楚的知道他們之間肯定有事情商談。
鄧先驅對秦莫茹也沒有隱瞞,把之前跟王珂賞商談我的事情告訴了秦莫茹。
“這個事情我贊成,我覺得褚傅雷會對黎曼姿不錯,并且他還是我們的助力,如果能娶走黎曼姿,豈不是兩全其美的事情?!鼻啬懵犕犟R上表態(tài)贊同。
王珂確實一臉凝重之色,“我們虧欠曼姿的太對了,如果這么做我心里有愧,不過黎曼姿也夠嗆能同意嫁給褚傅雷還是一個問題?!?br/>
眼珠一轉鄧先驅,他臉上也露出為難之色,王珂說的對,黎曼姿不會這般任由他們擺布的。
三個人陷入了安靜中。
等了片刻的鄧先驅緩緩開口,“我們利用把封陌狀告進大牢來威脅黎曼姿,嫁給褚傅雷?”
秦莫茹直接給了鄧先驅一個白眼,“這個事情我反對,如果我們那么做了,跟那些威脅黎曼姿的人有什么區(qū)別?曼姿有一天知道事情真相的話,一定會很傷心的。”
最后王珂、秦莫茹都表示鄧先驅這個想法不可以,他們只能先把這個想法否定了,在研究別的辦法。
“這樣吧,我們先讓黎曼姿徹底對封陌死心,按照現(xiàn)在封陌對黎曼姿的態(tài)度,這個事情做起來比較容易,然后我們在給褚傅雷制造一些機會,讓黎曼姿喜歡上褚傅雷,這個主意怎么樣?”
秦莫茹身為女人,她心中不想曼姿受到傷害。
產檢的日子。
一大清晨,秦莫茹就去了黎曼姿住的別墅。
黎曼姿剛剛醒來,就見到秦莫茹坐別墅客廳沙發(fā)上,她神色就是一愣,今天難道有什么事情?黎曼姿已經把產檢的事情忘到了腦后。
“曼姿,瞧瞧你這是什么記性,都說一孕傻三年,你這是要傻到底嗎?”秦莫茹半開玩笑的說著。
她要去做產檢?黎曼姿的腦瓜終于靈光了,臉上露出了笑容,畢竟秦莫茹這架勢過來,肯定是專程陪著她去做產檢的。
秦莫茹見到黎曼姿竟然用感激的目光看了過來,她起來一身雞皮疙瘩,“曼姿,求求你了,你可千萬別用這種目光看著我,我受不了,你快點收拾一下,我們去醫(yī)院?!?br/>
“謝謝你。”黎曼姿笑著說著,然后邁步朝著臥室走了去。
坐在沙發(fā)上的秦莫茹,看著曼姿的離開背影,女人輕聲嘆息,心道曼姿過的太苦了,封陌為何還要百般在折磨善良的曼姿,不由得她輕聲嘆息。
梳洗過后的曼姿出現(xiàn)在秦莫茹面前,“走吧,今天醫(yī)院肯定人比較多?!?br/>
“我當時就說去一家私人醫(yī)院,條件好,你不同意,現(xiàn)在每次檢查都需要排隊?!鼻啬汔┼┎恍莸恼f著。
莞爾一笑的黎曼姿,對于秦莫茹嘮叨她卻沒有回應一個字,她心里清楚,秦莫這般說辭,就是為了關心她而已。
走出別墅后,秦莫茹安排的車子已經等候在門口。
醫(yī)院中,秦莫茹手機忽然響了起來,女人拿出手機見到是誰打過來的時候,她笑著看向黎曼姿,“公司里面的事情,我過去接一下電話?!?br/>
秦莫茹邁步朝著走廊盡頭走了過去,這周圍有些人,秦莫茹接電話有些不方便,所以她才走遠點接了電話。
“曼姿,曼姿?”
聽到有人呼喊著她,立馬轉過頭黎曼姿聽出叫她的人是誰,白玟。
見到白玟的黎曼姿,臉上露出了笑容,“白玟,好幾天沒有見了?!?br/>
黎曼姿也見到了謝爾頓陪在白玟身邊,兩人模樣一看就知道二人過的非常幸福,見到這一幕后,她心里也放心了。
“爾頓,你先離開一下,我跟曼姿聊聊私房話?!卑诅湔f著,她這回見到黎曼姿身邊也沒有其他的人,她催促謝爾頓先離開。
謝爾頓無奈輕笑,然后跟黎曼姿打了一聲招呼后,邁步朝著一旁走了過去。
白玟朝著周圍看了一眼后,女人見到沒有其他的陌生人,她才緩緩開口,“曼姿,你一定要小心褚傅雷,那個男人肯定不簡單,相比封陌來說,你更加應該小心褚傅雷?!?br/>
眼中滿是疑惑的黎曼姿,她想要追問白玟為何這般說。
秦莫茹已經聊完電話邁步走了過來,“玟玟,曼姿,你們在聊什么私房話呢?帶一個好不好?”
“哪里,我就是專程謝謝曼姿在我婚禮的時候,肯定幫我救場,不然當時情況,我一定尷尬死?!卑诅錆M是感激的看向黎曼姿。
三個女人又聊了一會后,張晶醫(yī)生走了出來,她見到黎曼姿時,臉上露出了笑容,不過女人眼底閃過尷尬之色。
之前,黎曼姿預約孕檢的時候,張晶就糾結了好半天,不過想到兒子的事情,她最終沒有說些什么。
“張醫(yī)生有勞你了,幫曼姿好好檢查一下?!鼻啬阈χf著。
白玟也不是婦產醫(yī)生,呆在這里也沒有用,她與謝爾頓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去忙,跟黎曼姿與秦莫茹告辭就離開了。
“檢查室在這邊。”張晶指引黎曼姿朝著檢查室走了過去。
躺在檢查床上的黎曼姿,等著張晶醫(yī)生給她做檢查,冰冷儀器放在她的身上,她不由得哆嗦了一下。
“黎小姐,沒事的。”張晶說著,不過女人眼中卻透著一絲慌亂,按照平日里面的習慣,她都會告訴一聲患者,之后再把儀器放在患者身上,不過這一次卻不一樣。
張晶醫(yī)生想著之前答應了那個人事情,她看向黎小姐,眼中閃過一絲慌亂,這件事情要是這樣的豪門知道了,她肯定活不成了。
等了半天后,黎曼姿見到張晶醫(yī)生都沒有說話,她朝著醫(yī)生看了過去,見到醫(yī)生表情有些凝重,不免擔心是不是肚子中孩子出現(xiàn)了什么問題。
“張醫(yī)生,是不是孩子出現(xiàn)了問題?”黎曼姿精致的臉上都是擔憂之色。
此時,思緒飄遠的黎曼姿,急忙回過神,“黎小姐,您放心吧,胎兒一切正常,沒有事情,你的情況還是需要吃點中藥調理一下,這樣有利順產?!?br/>
不過張晶說完話后手上一滑得,她手中價值不菲的探頭掉在地上,她急忙把探頭撿了起來,不過也已經壞掉了,這種精密的儀器最害怕磕碰。
“張醫(yī)生,沒有問題吧?”黎曼姿心中略帶狐疑,之前她來做檢查,張晶醫(yī)生非常的專業(yè),也喜歡跟她說話,這次來張晶醫(yī)生好像變了一個人,就連說話也少了很多。
“沒事,沒事,真的沒有事情,黎小姐,已經檢查完事了,開的重要你讓家里司機過來取就可以,煎藥還需要一段時間的?!睆埦У恼Z氣略帶慌張,雖然她極力壓住,不過話語之間依舊能聽出慌張之感。
黎曼姿也沒有多想,還以為張醫(yī)生家里最近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好,謝謝你,張醫(yī)生。”黎曼姿站起身把衣服穿好后,邁步朝著檢查室門口走去。
張晶醫(yī)生直到黎曼姿離開了病房后,她還沒有回過神,女人眼中神色格外的復雜,之前打定了注意要做的事情,可當她見到黎小姐后,覺得如果真的那么做了,她會后悔一輩子的。
前腳黎曼姿離開后,檢查室隔間就走出了一個人,柳菁婷。
“張醫(yī)生,你剛剛做的非常好,放心吧,你兒子的事情我肯定會幫忙到底的。”柳菁婷在張晶醫(yī)生面前作保證。
在柳菁婷看來,資助張晶兒子去重點高中讀書,這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好,謝謝你?!睆埦е姥矍芭松矸莶缓唵危χ笱苤?,不過女人心中卻備受煎熬。
張晶沒有說什么話,看著柳菁婷離開后,她整個人頹廢的坐在凳子上,眼中淚水瞬間就掉落下來,女人淚眼摩挲眼睛中透著悔恨與無助。
車上,黎曼姿見到廣告大屏幕上似乎在說關于封無涯的事情,女人打開車窗。
大屏幕上播放就是,之前封苦海的記者會,上面赫然這些封無涯為了等到封氏財產不惜殺害親生哥哥。
封無涯的丑聞鋪天蓋地而來,封氏無法掩蓋下去。
“難道有什么情況嗎?”黎曼姿知道這種豪門的新聞,肯定會平白無故的出現(xiàn)在這里,其中肯定有什么事情的。
想了一會的黎曼姿,決定打電話給褚傅雷問問這里的情況究竟是什么?
躺在床上的褚傅雷,男人眼中都是疲憊之色,他住在酒店中,身上裹著白色浴巾,頭發(fā)濕漉漉的似乎剛剛洗過。
鈴鈴鈴,電話鈴聲響了起來,褚傅雷拿起來電話,見到是黎曼姿打過來的,想起來那天晚上的事情,他有些猶豫后還是接通了電話。
“曼姿,有什么事情嗎?怎么忽然給我打電話了?”褚傅雷柔聲問著,雖然沒有聽到黎曼姿的聲音,不過他的心軟了幾分。
黎曼姿急忙問道,“傅雷,你見到新聞了,關于老封總的事情?!?br/>
她聽到褚傅雷答應了一聲后,女人繼續(xù)追問,“你知道是什么情況嗎?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褚傅雷眼中閃過一絲不甘心,不過他沒有說話,而是故意轉開了話題。
“曼姿,我這頭正在開會,等我有時間給你打過去吧?!瘪腋道讙鞌嗔穗娫?。
這件事情是誰做的?褚傅雷眼中滿是狐疑之色,不過既然黎曼姿打過來電話詢問情況,那么這件事情肯定不是王家人做的?
香捷兒?褚傅雷腦海中忽然浮現(xiàn)出,在新聞發(fā)布會現(xiàn)場的視頻里,他隱約見到了香捷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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