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天晚上,我躺在床上,剛開始怎么都睡不著。腦子里還在想李欣寧的事情,我腦子里總是她的影子。
我倆之前逗來逗去的情形。
我說了不該說的混話,總把她惹惱了,丫頭嗔怒的就直接一巴掌派過來,但她臉上立刻笑吟吟的。
隔了好久睡著了。
其實經(jīng)歷了剛剛的那些還是很累的。雖然看起來只是一個夢,可是卻像是真的經(jīng)歷了一場廝殺,感覺身體特別疲倦。
后來我正睡的迷糊,感覺有人在不斷拍我的臉,惡作劇一般,笑的很壞。
我一睜眼,看到那個奇怪的少年。
每次見他,我都會驚出一身汗。突然看到一張和你一模一樣的臉,其實是很讓人恐懼。好在我已經(jīng)漸漸的習(xí)慣了。
“很爽吧。”少年笑的邪氣,一看就沒安好心。
“很爽啊?!蔽腋纱帱c了點頭,也不跟他客氣,“謝謝你啦。當(dāng)時是你幫了我吧。沒讓我出丑,還出盡風(fēng)頭,還贏得了萬千少年少女們崇拜的眼神?!?br/>
“不要謝我。這都是你應(yīng)得的?!比缓笳f,“我其實是問你,殺人的感覺很爽吧?!?br/>
少年依舊邪惡的笑著問,他的話讓我心中一凜。
“殺人的感覺,我已經(jīng)全忘記了?!蔽腋鷶囆U纏。
“可真夠沒心沒肺的??墒牵退隳阊b的再沒心沒肺,有些事情你也難免會心痛吧?!鄙倌晏筋^過來,用那雙明亮的帶著邪氣的眼睛盯著我的眼睛,然后伸手戳了戳我的胸口,“每個人都一樣。只要你真的喜歡上了一個人?!?br/>
知道我心痛,還來戳的傷口。
我生氣了,讓他滾蛋。
對方卻笑了起來,眼睛瞇成一條線,笑的格外邪魅,“不過,你放心好了。李欣寧的那個女孩,你并不是沒有機會的。事實上,她注定會是你的新娘?!?br/>
我的心沒來由動了一下,然后快速跳躍起來。
心臟激動的跳著,我不知道是不是該信他,但發(fā)自內(nèi)心的那種喜悅感卻已經(jīng)冒了出來。
這個家伙,說話一貫都靈驗。
他抬頭看了看窗外,緊接著說,“她已經(jīng)找你來了。你可要好好的把握機會!”
就是這一句話,剛剛說完,語音似乎還在繚繞,我的手機忽然就響了。一條微信。那家伙轉(zhuǎn)頭看著我,笑的十分惡心。
我忽然就醒了,從床上一骨碌坐起來,抬起頭來看窗外,天亮了。
我急忙抓過手機,打開消息看,果然李欣寧發(fā)來了微信。李欣寧在微信里說,抱歉之前沒打招呼就先離開。她已經(jīng)來北京了,先休息一下下,希望晚上能約我見個面。
我恨恨的想,你說見就見啊。那我不是很賤!
可是過了一會兒,我卻還是垂頭喪氣的回復(fù)她,告訴她沒問題,見面就見面。
沒想到才一見面,這丫頭就掐住了我的耳朵。
李欣寧責(zé)怪我,說當(dāng)時都是因為我,要不然她也不會死的那么慘烈,“你倒是風(fēng)光了,可憐姐姐我花容月貌的,卻曝尸荒野?!?br/>
她還是在說我們夢里演習(xí)時候的事情。
我心里就不樂意了。其實我還是有些怨她的,說不清理由,總覺得她當(dāng)時跟那個叫做江一天的黑衣男人走了。
我心里別扭,可是明面上又沒有什么合適的理由。
李欣寧首先繃不住了,樂起來,她笑嘻嘻的,她是跟我開玩笑,可還是抓住我的耳朵不放。
我心里沒好氣的讓她放手,這可真沒面子,畢竟我是個大小伙子,讓女人這么當(dāng)街欺負(fù),惹得不少回頭率。
可能我臉色也不好看。李欣寧放脫了手,她湊過來打趣,說哎喲喲,李長生,沒想到你還真生氣啊。
“你是不是因為演習(xí)里露臉了,脾氣才長大的。我聽說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為咱們局里那些未婚少女們青睞的偶像。”
我不耐煩的說滾蛋吧你。李欣寧就笑彎了腰。
她打趣了我半天,這才嘆口氣,幽幽的說,“長生,陪我聊聊唄?!?br/>
我倆在一個地鐵站匯合的,然后又走了一段路。
我陪她去就近的王府井那里買幾件衣服,女生買衣服很麻煩的,好在是跟李欣寧一起,我有十足耐心。然后在那里吃路邊攤。王府井附近也是有賣小吃的,那里的烤串分量格外足,大概十塊錢一串。
李欣寧說這次還是她請好了。
這么說的時候,我就不由自主的想起她早先也請我吃烤串。吃烤串喝啤酒,貌似是這女孩兒的最愛。
李欣寧果然不是那種對吃喝要求精致的女孩子,這妞一定很好養(yǎng)活。我不禁癡癡的想。
王府井人潮人往的,十分熱鬧。
剛坐在那里說了一會兒話,我還怕我們的談話內(nèi)容涉及機密會泄露出去。我剛簽了保密協(xié)定,對此事還是有些敏感的。
李欣寧卻完全不管這一套,上來就直接問我為什么會跑去參加演習(xí)。
“新人是不允許的。要不是你曾經(jīng)有那種童年的經(jīng)歷,還不早給嚇壞了。”
她可能覺得,最恐怖的還是當(dāng)時的環(huán)境,天空飄蕩著恐怖的東西。
我搖搖頭說鬼哪有人可怕,當(dāng)時那種殺戮才嚇人呢。
我發(fā)現(xiàn)就算我說話再大聲,旁邊那些人對我們所說的話也根本就不在意,于是我的膽子也逐漸大了起來,便把自己給陷害了的事情也跟她和盤托出。
李欣寧點點頭,說怪不得呢。
“可能是都不服氣。不過這下他們該老實了。咱們就是這樣的,他看你不順眼,就會找你的麻煩。你拿出實力來,擊敗了他,他反而會敬佩你?!?br/>
我說我能有什么讓他們不服氣的,我又沒招惹誰。
媽蛋,我最開始壓根就不認(rèn)識他們。
“你不認(rèn)識他們,他們未必不知道你。你的事情,早就在局里傳開了。兩年以前,你剛從那個小山村里出來。大家都知道你?!?br/>
我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沒說出話來,腦子里想象李欣寧說的那種情況。
李欣寧吃的正歡,忽然說,“他們那么做,還是因為你的軍銜。
“什么軍銜?”
“你的軍銜啊。”這下輪到她不可思議了。
“我是什么軍銜?”
我瞪著眼,還是一臉懵逼。
“你不知道啊?!崩钚缹幰驳芍郏鋈凰α诵?,說,“你這差點都要讓人揍了,還不知道人家為何揍你呢??梢舱媸菈蛟┩鞯?。”
哎呀,我不會是又多嘴了吧。怎么每次跟你吃飯,都管不住自己的嘴呢。李欣寧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
李欣寧猜測,紅愛姐一直沒跟我提這事兒,估計是故意這么做的。大概紅愛姐是怕我驕傲,我之后還要去上學(xué),也沒必要。
“據(jù)姐姐我了解,你該是少校?!崩钚缹幷f起來顯得很委屈,“姐才是上尉呢。咱們局以前的新人,根本就沒出現(xiàn)過校官級別的。你這剛一來就這么招搖,能不遭嫉,再說咱們這里的人個個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燈。你再想想那些在局里熬了那么久的老人都沒你級別高,別說是他們,我心里都不服?!?br/>
這貌似是個好消息,可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該不該高興一些。
我縮著脖子,就只是覺得后怕。那么多人恨你,是恐怖的事情,我竟然一直都還蒙在鼓里。感覺它們就像是圍困在我周圍的餓狼。
可是怎么就一下子變成了這樣呢。
“為什么?。俊蔽覇?。
“授銜都是上面的決定,但我想這里面肯定是有原因的。比如我們這類人授銜的話,幾乎很多都和年齡不符。咱們都是按照專業(yè)技術(shù)級別來的,換句話說,恐怕是你在技術(shù)上被高度認(rèn)可。”
“我能有什么技術(shù)啊,”我苦著臉說,“我自己都不知道?!?br/>
李欣寧見我苦惱,笑了。
她拿著紙巾抹掉嘴上的油光閃閃,捂著肚皮說,這次吃的痛快,好飽啊,可是一抬頭就對燒烤攤服務(wù)的東北小妹喊,妹子,再來十串。
我說你也不擔(dān)心撐死,撐不死也得變胖的,你這一下子至少二兩肉。
李欣寧不屑的朝我翻個白眼,“就這點兒熱量,一運動全下去了。咱可不是那種嬌滴滴的女生,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干什么工作的,干的全都是體力活。”
這么胡亂的調(diào)侃,說著說著,我就問起演習(xí)時候的那個宏大的夢。真是匪夷所思,但是紅愛姐好像不愿意說。
我說你透漏點兒唄。這世界上真有人能操控夢的,還是因為他其實是個鬼。
如果是鬼的話,我也一點兒都不感到奇怪。這個神經(jīng)病組織,整天干的就是處理鬼怪的臟活累活。
李欣寧說是人是鬼她也不知道。我們的規(guī)矩,不該問的不問。不過她告訴我說,這種能力,在鬼神的世界里叫做權(quán)。
“你知道么。鬼和鬼也是不一樣的,有些鬼很厲害,具備特殊的能力。有時候,人死了便會獲取特殊力量。”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