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東西?”小狐貍第一次看到這個玩意兒,情不自禁地伸手觸摸,卻忘記這是趙宇身體的一部分,手指所到之處,突地有一陣電流劃過……
她分明看到那個爪子微微晃動了一下,像在對自已打招呼,一眨眼,又恢復(fù)平靜……
那是什么?它剛才明明動了!
小狐貍覺得手指尖的戰(zhàn)栗還在,鮮明得很!
“上次大難不死,醒來以后身上就多了這個東西,最近我的身體也很不對勁,首先是五官分明了,聽覺視覺味覺,甚至記憶力也突飛猛進(jìn),還有力量,還有……”
趙宇摸摸脖子,繼續(xù)說道:“就連水圣子也怕它,上次在小佛爺?shù)牡昀?,看到一枚螭虎鈕印章,它的反應(yīng)很大,我甚至聽到一聲長嘯,是龍嘯還是虎嘯就不得而知了?!?br/>
“不止如此,有一次我還聽到笑聲?!壁w宇指著自已的耳朵說道:“一清二楚?!?br/>
小狐貍打個寒蟬,馬上后退幾步,要知道,剛才趙宇替自已擋住鐵叔時,那眼神根本不是他自已的,而且……
而且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氣質(zhì)也有些變化,總之,那一刻,趙宇不是趙宇!
“怎么,嚇到了?”趙宇突然變了語氣,冷笑道:“我騙你的,這個八成是什么刮傷,留下來這么一個印記?!?br/>
不是,不是騙自已的,小狐貍對自已說道,他剛才沒有說謊,都是真的……
“說完又后悔,真沒勁?!毙『偼虏鄣溃骸澳闶遣皇窍胝f,萬一你有什么好歹,或是有什么變化,我也可以知道怎么回事?”
這丫頭,怎么會知道自已心里在想什么?趙宇原本是這么打算的,但看到小狐貍又驚又懼的眼神,突然覺得自已有些自私,憑什么把這些推給她來承擔(dān)?
“神獸,我還要感謝你呢,要不是有你,我怎么能賺這么多錢?”小狐貍歪著腦袋瓜子說道:“我現(xiàn)在覺得生活很有意思,真的。”
“要是因為趙家的事連累你,怎么辦?”趙宇脫口而出。
小狐貍看了一眼即將初升的太陽,那太陽還沒有沖破云層,但能看到金黃的光彩。
“雖然說人生苦短吧,但我還是想好好活著,要是真有什么事,就你上次在趙家陰宅那里一樣,反正你會保護(hù)我的,對吧?”小狐貍天真地笑了。
趙宇看看時間,悶哼一聲:“我不會讓無關(guān)的人受罪,放心吧,時間不早,你去找鐵叔?!?br/>
無關(guān)的人?哼,小狐貍暗想,肯定是那個什么英語系的系花把他的魂給勾走了,說什么不答應(yīng)對方做自已的女朋友,其實心里早笑開花了吧。
“那個誰漂亮嗎?”小狐貍突然問道。
“誰?”
“系花。”
“騰雪?還可以?!壁w宇不以為然道:“我該回家換套衣服上學(xué)了,回見?!?br/>
不等小狐貍說完,趙宇便飛奔出去,轉(zhuǎn)眼間就沒有了人影,氣得小狐貍直跺腳!
“死神獸,臭神獸。”小狐貍罵了幾聲,這才折回去老鐵家,老鐵家的門還是鎖著的。
她心里突然莫名緊張,喉嚨也干澀起來:“鐵叔……”
門突然開了,老鐵一身工整地站在門后,面容雖然憔悴,但笑著說道:“我沒事。”
“鐵叔……”小狐貍的眼眶濕潤了。
“傻丫頭?!崩翔F突地哽咽了,苦笑道:“我肚子餓,要不要一起吃早飯?”
“好啊?!毙『倸g快地笑了。
此時,趙宇緊忙趕回公寓,迅速沖了一個冷水澡換上新的衣服。
等看著脖子上的爪印,他一掌按在鏡子上:“你到底是什么東西?總有一天我會弄清楚?!?br/>
耳邊劃過一陣輕笑,趙宇的后腦一片戰(zhàn)栗,突地發(fā)麻!
他回頭,身后根本什么都沒有,他轉(zhuǎn)而凝視著脖子上的爪?。骸笆悄??!?br/>
衛(wèi)生間里一片沉靜,趙宇就像在自言自語。
他終于抹把臉,先去上學(xué)再說,臨走時他將那張紙藏得嚴(yán)實,再出門。
剛子正好來找他,趙宇雖然一夜沒有消停,但面容看不出丁點疲憊,連睡意也沒有。
看到他的時候,剛子絲毫沒覺得這是一個整宿未睡的人。
“唉,今天發(fā)布成績,你小子有信心嗎?”剛子問完就覺得多余。
果然,趙宇看著他,無聲地笑了,這讓剛子覺得自已是個傻缺,這不是廢話嘛!
哪次考試,趙宇能掉出前三的?
歷史最差年紀(jì),也是第三名,要是這家伙愿意深造,將來肯定考研讀博,一直到博士后。
趙宇每天蹭剛子的車,等到了學(xué)校,兩人如常往教室走。
只要經(jīng)過一個拐角上樓就行了,趙宇習(xí)慣性地走在前面,眼睛沒有看向地面。
地面上一條繩子悄悄地崩緊了……
趙宇大步流星地走過,那繩子突然往上一扯!
啪,剛子眼睜睜地瞧著趙宇飛了出去……
“學(xué)霸!”剛子這才回過神來,左右一看,媽的,左邊一個人,右邊草叢里藏著一個!
那兩個人搞了個絆馬繩,把趙宇暗算得死死地!
看著趙宇臉朝下趴在地上,剛子扶著腦門,完了,完了,這下摔慘了。
學(xué)霸該不會破相吧?
那兩人得手,立馬準(zhǔn)備撤,正收起繩子,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趙宇突然爬了起來!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抓住正被收起的繩子!
拽著繩子的那人一楞神,就被趙宇猛地扯了過去!
趙宇窩著一口氣,順勢一腳,就把這家伙踩到了地上,扭頭一看,另一個想跑?
他把手里的繩子打了個結(jié),飛擲出去后套中了那家伙的脖子,只把繩子一帶,就讓那人連連后退,直到退到他跟前,趙宇掐住他的脖子:“說,誰讓你們干的?”
剛子這才屁顛顛地跑過來,利索道:“還用說嘛,肯定是歐陽風(fēng)那個大少,媽蛋!”
“不是他。”趙宇斷然道:“歐陽風(fēng)最近消停得很。”
吃一鑒,長一智,歐陽風(fēng)最近不敢胡來,至少這陣子還會消停一些。
這兩人不吭聲,繩套還套在那人的脖子上,趙宇輕輕一抽,那人被勒得死去活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