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寒煙心想既然如此,那就等拜入宗門,在做打算吧,即是各宗門修行都要學習的那就自己爭取吧,不過還是感激許晨烽的,在魂法修煉上點醒了他。
葉寒煙又將劍法修行的疑問,討教一二,許晨烽也是所問必答,只是不講跟自己宗門有關(guān)的事情,凡是涉及經(jīng)驗之談的都告訴了葉寒煙,
許晨烽講完以后盯著葉寒煙看了很久,才淡淡的說道,“那魂念跟你講了什么?難道教你道法了?”
“我先回去,多謝表哥解惑”葉寒煙站起,便走了出去。他并沒有接這個話茬,說與不說都不好,讓他自己去猜,他知道許晨烽不會亂說,就算他猜到什么,也沒有關(guān)系,這是種信任,對人的信任。
葉寒煙回到住處,便看見母親和許晨葉坐在那里等他。因為爺爺已經(jīng)開始打聽十四年前的事情,去了獅山城。這里便只剩下他和他母親了。
“一大早去哪了?”許晨葉握著拳頭問道,“我和表姑等了很久了”
“晨烽那里去了下,問點事情”葉寒煙如實回答,
“晨烽哥不是回宗門了么?”許晨葉瞪著大眼珠子,不解的問道,
“那是你哥,你都不知道,回來也不向你請安,去揍他”葉寒煙蠱惑道,
“切,拿我當豬頭”許晨葉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省省吧”
“好了,別逗嘴了”許潤春說道看著葉寒煙輕聲問道,“你問到什么了?”他明白兒子干嘛去了,
“娘,三派收徒考驗在龍虎山進行,離此地較遠,我想一個月后跟晨烽哥一起出發(fā)”葉寒煙將想法說出來看著母親臉色,只見許潤春面色平靜,慢慢變得有些凄然,后又微笑了起來,兒子終究是要前去掙命,不出去就等于自殺,她也不想這樣。
“想好了就去吧,不用擔心娘”可說道這里就哽咽了,沒有說下去。
“這么快啊,你們兩都去”許晨葉插話道,也顯得有些不舍,但更多的是興奮,
“是啊,葉子幫我多照顧我娘”葉寒煙叮囑許晨葉說道,
“我也去”那知她如此說道,恨不得馬上就走的那種,
“你去干啥,小心二姥爺關(guān)你禁閉”葉寒煙拿許金雄說事,
“哼,我才不怕”狡猾的答道,
“那這幾天娘幫你準備下東西”許潤春輕輕的說道,
“不用,娘,沒什么要準備的,我自己準備就行”他不敢說已經(jīng)準備好了,其實他在前幾天就準備了,就一個包袱帶兩套衣服,帶些盤纏就夠了。
“還是娘幫你準備吧!你沒出過門,不知道艱辛?!痹S潤春堅持道,見母親堅持,自己也不好再說些什么他知道母親是不舍的,兒行千里,母牽掛,這是必然。葉寒煙點點頭,答應(yīng)了母親。
“你就別摻和了,我明天就跟二姥爺還有晨烽哥說下,讓家里看住你”葉寒煙看著許晨葉,慶幸的說道,這不是出去游玩,是要參加收徒考驗,畢竟女孩子,照顧不到她的。
“哼,別理我”許晨葉氣鼓鼓的說道,“看著煩”說著就轉(zhuǎn)身跑出去了,葉寒煙朝著母親搖了搖頭,阻止她安慰。
不大一會,許潤春也離開了屋子,早早的回去,幫葉寒煙準備東西。
屋內(nèi)只剩下葉寒煙一人,安靜如斯,葉寒煙上床盤腿坐下,調(diào)整好自己,感悟魂念修行之道,在聽取許晨烽的告誡之后,心里有了自己的打算,一半按照許晨烽所說溝通魂念一半按照狻猊傳授之法引動魂念,
約莫半個時辰過去,終于有點門路,葉寒煙感覺到有什么東西,且又抓不住,若有若無,但是比之前修煉的時候要進步的多了,原先是什么都沒感覺到,葉寒煙估摸著再有個十天半月,就可以凝聚魂念,到時就可以真正進入修行之道。
清晨,葉寒煙在院子里打了一陣扇功,今日感覺與往日不同,打出有風,虎虎生威,招帶靈氣,有鎮(zhèn)壓之勢。
葉寒煙打完收功,就聽門口傳來,啪啪的鼓掌聲。
只見許晨烽站在門口笑瞇瞇的看著他,葉寒煙一愣。
“你這套扇功很特殊啊,怎么只有守沒有攻啊”許晨烽緩步走來,
“你來我怎么不知道啊”葉寒煙滿眼驚訝,還好是自己人,但還好這也給他自己提了個醒,以后要警覺點,這是他的秘密。
“你是剛?cè)腴T,我都入門三年了,你要知道我來,其豈不是白修行了”許晨烽嘿嘿笑道,“以后練功要警覺點,每個人的功法都是自己根底,若在外歷練,要是被心有惡念的人看見,會有血光之災(zāi)”許晨烽誠心告誡道,不等葉寒煙回答,接著說道,
“我就說那個魂念了不得,果然帶有道法,你有造化啊”許晨烽嘆一口氣,心中感慨,自己三年前進入門中,為獲得習得功法,歷經(jīng)苦難,且都是自行修煉,宗門弟子多,師傅不會每個都教。
看著葉寒煙欲言又止的樣子,一笑,
“放心,我不會說出去,怪不得你要問修魂之法呢,你這是凝聚在即啊”許晨烽點頭說道。
“晨烽哥,你我當然放心,還得多謝你解惑呢”葉寒煙感激的說道,
“我來這,是和你商量下出發(fā)的日子和路線的”許晨烽說道,
“晨烽哥,屋里坐”葉寒煙將許晨烽讓進屋內(nèi),兩人坐下,倒上茶,
“表哥,我想下個月就出發(fā),你看怎么樣?”葉寒煙商量的說道,
“哦,我也是這意思,這一陣雪下得大,路上不方便,下個月走正好”許晨烽贊成的說道,
“我們離龍虎山較遠,若是從思源河乘船過去倒時很快,但現(xiàn)在河面冰封,不到明年開春不會解凍,只能走陸路,我們可以順著思源河一路南下,到江城轉(zhuǎn)到雪峰,過了雪峰就離龍虎山不遠了”許晨烽將路線說了出來,看著葉寒煙的反應(yīng),
“跟我想的一樣,呵呵”葉寒煙贊成的說道,“我這幾天把線路都看了幾遍,只有這條最穩(wěn)妥?!?br/>
“那好”許晨烽站起,準備回去,
“唉,別走啊,來都來了,就聊聊修煉之道啊”葉寒煙馬上挽留道,他又要取經(jīng)。
“呵呵,好吧??丛诔咳~的面子上那就聊聊”許晨烽又坐了下來,笑道。
兩人又熱聊了起來,關(guān)于修煉,這是敞開心扉的一次交流,許晨烽將自己的修煉所得,一股腦都說了出來,葉寒煙將自己在修煉感悟和不通之處,一一提出,有些連許晨烽也解答不了,不多時由許晨烽一一解答,變成了兩人探討,由探討變成葉寒煙解答,葉寒煙有獅王狻猊的經(jīng)驗,這些超出許晨烽感知的東西,讓他目瞪口呆,這簡直就是佛陀講經(jīng),授業(yè)解惑,這是一個大宗門都沒有的東西,這是修煉百年也得不到的寶藏,許晨烽像看怪物一樣看著葉寒煙,已經(jīng)忘了自己是一個入門修煉三年的弟子,而坐在對面的葉寒煙是連魂念還沒有凝聚的雛子。
室內(nèi)可落針聞聲,兩人盤腿而坐,各自沉浸在各自的感悟和修煉當中。
許晨烽本就比葉寒煙早入宗門,再這樣的經(jīng)驗梳理之下,渾身真氣翻騰,不時便真氣匯聚激蕩,盤旋與頭頂,于此同時室內(nèi)桌椅杯盞全都在原地打轉(zhuǎn)顫動,沒一會就見杯盞、桌椅浮空不動,安靜的伏在空中,許晨烽雙手凌空撫動,空中杯盞桌椅隨著許晨烽雙手的動作而上下浮動,睜開眼,雙眼中露出精光,喜形如色,左手打個決,右手一甩衣袖,各物均安然回到原處。
“哈哈哈”許晨烽大笑,終于練成驅(qū)物,心中感慨不已,這次和葉寒煙論道,所獲甚多,若非如此自己不知何年才能驅(qū)物,今日成就驅(qū)物,這一路南去成就御劍術(shù)不在話下。
“表哥成就驅(qū)物了,下一步成就御劍術(shù)之日可待了?!比~寒煙笑呵呵的說道,
“那還不是你的功勞,你就是一部修煉大全啊,這是魂念給留給你的財富,你要好好把握,說不得有日成就大道。”許晨烽羨慕的說道,
兩人一陣修煉已是下午,接近傍晚時分,沒一會許潤春跟許晨葉也來坐了會,便回去。
夜晚,葉寒煙打坐良久,心中將許晨烽的所說溝通之法回想一遍遍,一切就緒按照自己所想,引動魂念,溝通自我,仿佛置于萬丈高空之中,一切都不可捉摸,又像是風從指尖劃過,無物無形,這不就是折扇功法嗎?
行者道也,道者行也。
修行魂念也是修道,扇法有形而魂無形,若將魂念當成扇功來修煉,豈不是有形有狀?那怎么才能讓之有形呢?
葉寒煙心中疑惑,有此想法,怎么實行呢?一捏手,只覺有什么東西在手心,原來修行時不忘養(yǎng)扇,將之拿在手里,忽然想到,扇上的行字,當時參悟行字也是如此,心下打定主意就以行字為媒介凝聚魂念,以有形之法,修無形之念。
葉寒煙只覺虛空之中自己猶如鵬鳥在任翅飛翔,可化行字,可演扇法,可演化自我,心中一陣高興,這是凝魂前兆,一個大大的行字在腦海中慢慢匯聚。
清晨,葉寒煙坐在床上,笑眼咪咪,長吁一聲,自己魂念凝聚,扇****進一步。
經(jīng)過一夜的修煉,終于凝聚了魂念,而且是以行字為雛形,這是較為特殊的凝聚之法,一般人凝聚魂念都已自身為模樣,但這樣的在修煉道法時存在弊端,魂法融入道法時存在難處,凝聚后融入道法更困難。
但葉寒煙不同以行字為雛形凝聚,行即是道,修魂法就是修行字,以后在修煉道法時,可以行字為導,修煉魂法,且行與扇法相通,這樣魂法道法可同一而修,事半功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