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有!
言尋為了自己徒弟自然愿意,只是,他本就是個廢人,那有能力阻止。
難道姜焱今日就要命喪于此?
就在千軍一發(fā)之際,一道龐大的身軀當姜焱身前,來人自然是泰山,口中念叨:“不準傷我?guī)煹?!?br/>
頓時,腳下一動,一步跨出,八極靠山貼直涌而去。
只可惜,泰山修為太低,王允臉色一沉,掌上一股真氣按住他肩膀,緊接著一拳擊出。
這一拳至少用了五成力!
蹭!蹭!蹭!
泰山連連后退,撞到姜焱,兩人直接摔到在地。
姜焱只是想扶住師兄,沒想到,剛接觸泰山一股反彈之力直接涌入身體。
胸口如萬斤大石壓住,緊接著,一口鮮血噴出!
反觀泰山,一瞬間從地上彈起,雄厚的手掌瘋狂的搓著胸口,一臉漲紅。
想來,這也是泰山從小吃過最大的虧了。
此刻,泰山的樣子反倒是引起眾長老的注意。
這大漢是誰?竟然能經(jīng)受住大長老一掌,還毫發(fā)無損!
穿云宗可從未聽說有如此后輩!
只見,王允瞳孔微收,臉色陰沉。
剛剛擊中此人便感覺有異,沒想到,一點傷勢都沒有。
可越是如此,王允的怒吼更勝,自己一掌竟然連后輩都不曾打傷,今日之事若不處理好,今后,如何服眾!
頓時,王允殺機盡顯,準備再次出手。
這次,他是連泰山都想殺了,剛剛他可是見到,泰山是言尋帶過來的。
按理說,這個時候,身為宗主的西門奇應該管上一管,沒想到,西門奇只是面無表情的看著,絲毫沒有阻止的意思。
姜焱明顯感到溫度在下降,身體不由顫立。
這是殺氣的影響!
突然,殿外傳來一聲。
“我倒要看看誰敢動姜焱!”
一聲暴吼,震耳欲聾,眾長老眉頭一皺。
心想,他怎么跑到這里來了?
沒錯,來人便是緊隨姜焱其后的顧清。
話音未落,顧清便出現(xiàn)在大殿,速度快的驚人。
雖說他修為不濟王允,可好歹也是凝丹境五重,所以,由此速度也不足為奇!
王允臉色一變,沒想到一個姜焱竟然引來了顧清,本還想著將珍藏的幾株藥草贈與的他,以此緩和兩人的關系。
現(xiàn)在看來,不必了!
今日注定站到對立面,因為姜焱必須死!
“顧長老,你不好好的在丹房煉丹跑到這里來做什么?”
王允告誡道,顯然,到如今他也不想與顧清正面對抗。
然而,顧清此次心意已決,冷笑一聲道:“當我想這里!如果不是為了姜焱,你請我來都不來?!?br/>
眾人大驚,顧清明顯是在袒護姜焱。
要知道,顧清來穿云宗也有些年頭,從未聽說他為何人出過頭,更沒像今天樣袒護一個人。
只是,接下來的一句話,徹底鎮(zhèn)住眾長老。
“不管姜焱做過什么!我顧清保他,如若再不行,我顧清愿退出穿云宗另謀去處。”
嘩!
一連串的驚嘆聲。
這場面怕是十年都難遇一會!
”聽你的口氣,今日是一定要護這孽障,如此,那便讓我看看,這些年你除了煉丹修為是否有長進。”
頓時,場面一觸即發(fā)。
眾長老大驚,也沒想因為一個小小的弟子,竟牽動穿云宗兩大長老,看樣子還要動手!
就在此刻。
嘭!
一聲沉悶的響聲傳遍大殿,緊接著,西門奇憤怒的聲音傳來。
“怎么?當我這個宗主不存在!這件事自然會給你們一個滿意的交代,可看看你們的樣子,哪里想個長老該由的沉穩(wěn)?!?br/>
西門奇說著雙眼環(huán)顧一圈。
“身為長老竟然對弟子出手,還是在宗門大殿內(nèi),你至門規(guī)何在!”
“還有顧長老你,動不動就以退宗要挾,難道這些年穿云宗虧待過你?”
同為訓斥,語氣截然不同。
畢竟,顧清的身份特殊,而且,最近傳出顧清煉丹技藝大進,說不定哪天就成為七品煉藥師,到那時,就算是西門奇見到也是畢恭畢敬。
要知道,武林城也才一個七品煉藥師,而且被奉為上賓的存在。
西門奇可不想因為一點小事,逼走一個多年培養(yǎng)的煉藥師。
其中消耗的資源都不是錢可以衡量的了!
宗主的威嚴果然不容小覷,瞬間鎮(zhèn)住場面。
緊接著,西門奇開始處理出現(xiàn)這一切的當事人——姜焱。
“姜焱,本宗主問你,王鶴、王子莫與你有何深仇大恨,竟然要將兩人殺死,而且手段極其殘忍!”
西門奇睜大雙眼,一雙虎目,讓人膽寒。
姜焱微微搖頭道“并無深仇大恨,乃是他們上門尋仇,可惜,實力不濟被我反殺。”
西門奇劍眉一皺,有些不解,上門尋仇?
姜焱便一五一十將回到穿云宗發(fā)生的事說了出來,當然,與這無關的都沒說。
“滿口胡言!按你說的,你煉體境竟然擋住楚青子一掌,真是笑話?!?br/>
王允冷笑道,本以為會找什么借口,竟然如此拙劣!
姜焱同樣冷笑一聲,扭頭看著王允道:“長老要是不信,可派人前往青石鎮(zhèn),當時青石河畔不下百人,個個看的清清楚楚,同時還有青石鎮(zhèn)楊家三小姐楊玉環(huán)在場,他乃是青城山成木青親傳弟子,也可為我作證!”
頓時,王允啞口無言,只是,讓他相信姜焱能扛住凝丹境一掌,這絕不可能!
西門奇沉思許久,看了眼顧清和王允。
他二人一殺一保,這讓西門奇著實為難,倒不如將這個麻煩丟給旁人。
“王鶴、王子莫兩人咎由自取,可姜焱殺害同門乃是不爭的事實,這件事就有言長老你來處理吧!”
什么?
眾長老一愣,難道是宗主刻意放姜焱一馬?言尋可是他的師父,怎么可能重罰。
可轉(zhuǎn)念一想,如此,反倒是像要重罰姜焱,畢竟,判輕了有失公允。
言尋在穿云宗日子本就難過,這次如偏袒姜焱,恐怕再無容身之處了!
果然,言尋也是沉思許久,開口道:
“姜焱是我的弟子,如今出現(xiàn)這種事,身為師父也不能包庇,所以我懇請宗主將姜焱罰在山頂石洞面壁一月,正巧,下月初,青城山會派弟子前來,到時一尋究竟,在做判決也不遲!”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這言尋也是狠!
山頂常年積雪,奇寒無比,就算是聚真境也待不了一個月,這是要姜焱去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