戌時
宋錦奕躺在床榻上,寧凌雪不眠不休的照顧宋錦奕還說“王爺,你醒過來好嗎?我知道你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寧凌雪忍著身上的痛,想讓宋錦奕醒來,宋錦奕手指一動,讓寧凌雪不要哭還說“傻丫頭,本王身體好著呢,怎么可能這么容易死”。
寧凌雪躺在宋錦奕懷里說“王爺,你嚇?biāo)牢伊?,對不起,我替書音向你道歉,她并非有意”。宋錦奕搖頭笑道“若非如此,本王與王妃怎會坦誠相待”。寧凌雪問宋錦奕怪不怪書音,宋錦奕搖頭說“既然你我平安無事,本王又何必小肚雞腸”。
白寒端著藥走進(jìn)來,見宋錦奕醒了,也很著急,宋錦奕讓寧凌雪回去休息,畢竟她的身上也有傷,寧凌雪也不愿意回去,想留在這里照顧宋錦奕,但宋錦奕讓寧凌雪回去,寧凌雪也只好回去,讓宋錦奕好好休息。
白寒對宋錦奕說出實情,宋錦奕就說“本王讓你查書音,查的如何”。白寒鞠躬道“王爺,說來也怪,這書音本就是安夫人的婢女,不過她深藏不露,武功醫(yī)術(shù)皆可,她的身份也并無什么好奇的”。宋錦奕還說“此人對王妃與安夫人倒是忠心,愿意保護(hù)王妃,確實是個不錯的苗子,安夫人沒少花心思去培養(yǎng)她”。
寒凌院內(nèi),書音和如月跪在寧凌雪面前,小言站在旁邊,寧凌雪嘆氣道“書音,索性王爺沒出什么事,否則你就是難辭其咎了”。寧凌雪還問書音說“對了,那次孤辰將軍回來,你是如何得知王爺會遇刺”。書音吞吞吐吐的說“小姐,若我說了,你會不信”。寧凌雪讓她盡管說。
書音看了旁邊的小言,寧凌雪也告訴她都是自己人,書音見寧凌雪如此相信,那也便說了出來道“就……在邱寧王朝的時候,夫人不小心偷聽到寧國公和一男子談話,夫人聽的不是很仔細(xì),本來是打算在您及笄之日下手,沒想到皇上封你為郡主,并非寧國公忌憚,而是……他狼子野心,和潼秋狼狽為奸,害死夫人娘家,卻又把夫人也給……”。
寧凌雪半蹲在地上說“所以……我的母親是被……爹和潼秋害死,母親的娘家?為何從未聽娘提起”。書音邊說邊傷心道“是夫人將此事壓在心底,也不想讓小姐有壓力,也希望小姐可以快樂成長,從未想過寧國公會對夫人下毒手”。
寧凌雪捏緊拳頭,說“所以,母親就讓你暗中保護(hù)我,實則是上次母親用她的命換我周全”。書音點頭,小言及時扶住寧凌雪,寧凌雪讓所有人都下去,把自己關(guān)在房內(nèi)。
經(jīng)過這次的事,寧凌雪還以為自己一直找的真兇是潼秋,原來除了她還有寧風(fēng)牧,若不喜母親,為何要讓母親在寧國公侯府一直待著不讓她出府。
一個月后,宋錦奕的傷完全好了,卻沒有見到寧凌雪,從寒凌院婢女口中得知,寧凌雪一個月內(nèi)都從未踏出過寒凌院,一直把自己關(guān)在房內(nèi)。
寒凌院內(nèi),桃花飄零,宋錦奕站在院口,看著那扇門,寧凌雪開門的時候,就喊了書音,嚴(yán)謹(jǐn)告訴她“書音,這件事莫要打草驚蛇,恐怕寧國公侯府已經(jīng)知道你在王府的消息”。
書音和如月還有小言都擔(dān)心寧凌雪,寧凌雪苦笑道“我沒事,不用擔(dān)心,按我說的去做”。書音點頭說“明白,這次不打草驚蛇,不如來個甕中捉鱉可好”。寧凌雪笑道“若能如此就好,可惜時機(jī)未到,我不會輕易沖動,書音你先回去”。
書音離開后,小言接著說“王妃,王爺可擔(dān)心你了,到現(xiàn)在還在院門口站著”。寧凌雪跑到院門口,從背后抱住宋錦奕,哭著說“王爺……”。宋錦奕回抱她說“傻丫頭,把自己憋在房里一個月,本王帶你出去走走”。寧凌雪搖頭,不愿出去。
孤辰走來,見宋錦奕安慰情緒低落的寧凌雪,對宋錦奕說道“咳,錦奕,皇上讓你去宮中一趟,說是有了當(dāng)日狩獵遇刺的事”。宋錦奕讓寧凌雪待在王府,等他回來,宋錦奕和孤辰一起進(jìn)宮,寧凌雪讓如月和自己一同出府,小言暗中保護(hù)寧凌雪。
皇宮御書房里,宋林鈺將這封書信給宋錦奕看,宋錦奕接過書信,宋林鈺接著說“邱寧王朝不守信用,竟然想要害你,二哥,這件事絕不能容忍,興許寧凌雪也是寧風(fēng)牧派來的人呢”。
孤辰仔細(xì)想了想說“皇上,你這么說,我倒是有個疑惑,那書音就是在狩獵前來的,而且這里面疑點重重,若王妃真是寧風(fēng)牧所派,她有很多機(jī)會可以下手,但她沒有,而且我派人調(diào)查過她,她就是庶女,邱寧王朝有很多人都說王妃善良,若非聰明伶俐,她也不會被當(dāng)成和親的工具嫁給錦奕”
宋錦奕犀利的眼神看著孤辰,孤辰眼珠子轉(zhuǎn)了一圈,撓了撓頭道“錦奕,你別這么看著我,再說了,你那個王妃沒有一點防備之心,一個月里把自己關(guān)在房里也不知道做什么,而且,當(dāng)初送她來的使臣是邱寧王朝的將軍,也是她的青梅竹馬,你的情敵,估計對你恨之入骨”。宋林鈺卻說“二哥,這件事我們還在待查,但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至于那個二嫂,回去安慰一番便是,情敵什么的,二哥也不怕”。宋錦奕不言語,臉都是鐵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