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佳人。”楚燃落聲,將錄音筆交到了父親的手中,“爸,我們還在阿燦尸體旁,發(fā)現(xiàn)了蘇佳人的耳環(huán),這件事從頭到尾,就是一個巨大的陰謀?!?br/>
“陰謀?”楚懷光拿著錄音筆的手不斷顫抖,老淚縱橫的看向楚燃,“你是說,阿燦其實是被蘇佳人害死的?”
楚燃點頭,“警方已經(jīng)掌握了足夠的證據(jù),只等著蘇佳人落網(wǎng)?!?br/>
“扣扣?!?br/>
這時房門被敲響,阿力將門打開,兩個穿著警服的人員走了進來,“您好,我們接到這里報案?!?br/>
看著警察將兩人帶走,葉落才緩過神來,不敢置信僅僅一個晚上的時間,楚燃就已經(jīng)搞定了一切。
將老爺子送走,葉落才走到楚燃的身邊,真心地說道:“謝謝。”
如果不是楚燃的幫助,也許她到現(xiàn)在還在監(jiān)獄里面呢。
“你才是大功臣。”楚燃笑道,“是你提醒我從陸平下手,案子才有了突破,也讓我妹妹沉冤得雪,謝謝你,葉落?!?br/>
男人的聲音低沉,莫名的讓葉落紅了臉。
“叮咚?!?br/>
手機適時傳來簡訊,她急忙拿出來看。
“未來”:“長江路西段47號?!?br/>
葉落蹙眉,不知道“未來”給她發(fā)這條微信是什么意思。
“怎么了?”楚燃看向她。
葉落搖頭,剛要說沒事,手機再次傳來一張圖片,她的母親赫然被綁在椅子上面。
心瞬間揪了起來,葉落不敢置信的捂住了嘴巴。
“楚總。”房門被打開,阿力焦急的喊道,“老爺子暈倒了?!?br/>
“什么?”楚燃來不及再看葉落一眼,急忙向休息室跑去。
“老爺子因為情緒激動,導致輕微中風。好在搶救及時,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了?!?br/>
聽到家庭醫(yī)生的話,楚燃點頭,“那就麻煩您了。”
“楚總。”阿力焦急的走來,伏在他耳邊低聲說道,“醫(yī)院那邊出事了?!?br/>
“什么?”楚燃震驚。
“留在醫(yī)院的保鏢說,他們被人引了出去,回來時,葉落的母親就不在了,派去跟蹤蘇佳人的保鏢也失去了聯(lián)系。”
“葉落呢?”
阿力搖頭,“從墓地回來,就沒有見過葉小姐?!?br/>
楚燃這才想起來,葉落在墓地好像看了眼手機后,神色有了異樣,而他當時因為父親的事,也沒有顧上問。
他急忙拿出手機給葉落打電話,可是那邊一直處于占線的狀態(tài)。
楚燃的眉頭越蹙越緊,他敏銳的感覺到了這件事的不同尋常。
收起手機大步向外走去,他對身后的阿力吩咐,“馬上報警!”
而另一邊,坐上出租車的葉落一遍又一遍給的打電話給醫(yī)院,卻一直處于占線的狀態(tài)。
淚水像是雨點般砸了下來。
母親是她活下去唯一的希望,她就算拼了命,也不能讓母親出一點事。
“喂,您好。”
電話終于接通,葉落急忙擦干臉上的淚痕,出聲道:“您好,我是306病房趙玲的家屬,請問病人還在醫(yī)院么?”
“病人兩個小時前,已經(jīng)被家屬接走了。”
“家屬?”
葉落感覺冷汗直冒,這幾年她跟母親相依為命,父親一直在外躲債,根本不可能回來,那唯一的解釋就是——母親被綁架了。
果然,在她掛斷電話的瞬間,蘇佳人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你母親在我手中,我勸你最好乖乖去警局,將一切罪名都承擔下來?!?br/>
“蘇佳人,警方已經(jīng)掌握了你的犯罪證據(jù),就算我現(xiàn)在去警察局自首,也不會有人相信的?!?br/>
“是么?”蘇佳人聲音陰冷,“我看你是不想要你母親活了,給你半個小時,我要聽到警察那邊傳來兇手已經(jīng)歸案的消息。”
說完,那邊不給葉落任何反應的機會,電話掛斷。
“喂!喂?”葉落崩潰的呼喊,按照號碼再次撥過去,卻沒有人接聽。
怎么辦,她要怎么辦?
“小姐,我們現(xiàn)在去哪里?”司機從后視鏡里打量著她。
去哪里?葉落也很迷蒙,握著手機的手微微發(fā)抖。
難道真的要按照蘇佳人說的,去警察局里擔下一切?
“不要認罪?!?br/>
“去我給你的地址。”
“給楚燃發(fā)求救信息?!?br/>
“未來”再次連續(xù)給她發(fā)來消息。
葉落愣住,前幾次的吃虧,讓她認清了一個事實,那就是“未來”的每一次預言,都是真的。
她攥緊了手機,再次抬頭時,臉上滿是堅定,“去長江路西段47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