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慢慢暗淡下來了,一抹夕陽的余暉照耀著東城,顯得朦朦朧朧。
一座偌大的莊園在夜色中,在一片幽深迷離里猶如白晝般矗立。
莊園大門前懸掛著六盞紅彤彤的燈籠,映照著石梯前的兩人清清楚楚。
白千羽和古玉蟬凌然而立。
白千羽氣質(zhì)軒昂,俊朗非凡。
古玉蟬身著粉紅色宮裝長裙,清雅脫俗,猶如一朵嬌艷的桃花,美艷動人,光芒四射。
他們剛剛停足在莊園門口,門口一個中年男子迎面而來。
“多謝古大小姐光臨敝莊,身為肖家總管的我倍感榮幸之至?!?br/>
中年男子當胸抱拳,臉上露出淺淺笑意。
古玉蟬神色沒變,淡淡說道:“城主肖大公子發(fā)來請涵,邀請我們世家同輩子弟一同慶祝生日,我等理應前來一聚。”
“呵呵,古小姐有心了,還請您先移步進去。”
中年男子臉上笑容更加濃郁了,微微躬身,伸手示意。
古玉蟬斜斜瞧了一眼白千羽,見他滿臉好奇地四處張望,心底暗自好笑。
她輕抿了一下嘴唇,低聲道:“走!”
說罷,當先蠻腰一扭,款款朝大門走去。
白千羽用手握了握手中的長槍,也緊隨其后。
中年男子見到白千羽一愣。
他想不通一向獨來獨往的古大小姐,為何今日還帶來一個保鏢。
正要思忖一番,迎面又來走來五六人,其中一個高大年輕人遙遙領(lǐng)先。
中年男子臉上立即露出笑臉,笑容愈發(fā)燦爛,走了過去。
穿過一座座假山溪水,漫步數(shù)條鵝卵石鋪成的寬闊路徑,古玉蟬和白千羽來到一座水上樓閣前。
朱紅色亭閣懸湖而立,湖面荷花白艷嬌嫩,綠葉片片,在點點星光照耀下,更顯空寂優(yōu)雅。
偶爾湖里傳來數(shù)聲青蛙的鳴叫聲,真是一處靜中有聲,聲中有靜的休閑之處。
亭閣極大,足足擺滿了八張座席,桌上擺滿了各種點心果盤,紅白相間,綠黃交錯,清香陣陣,極其誘人。
古玉蟬剛走進亭閣,只聽得有人驚喜地喊道:“哎呀,玉蟬姐姐來了,快到翎兒妹妹這里?!?br/>
其聲音嬌嫩脆甜,親切無比。
“喲,燕翎兒來得比我還早,不怕姑丈說你又亂跑惹事了?”
古玉蟬露出一絲笑意,走了過去,抓住說話的妙齡小女孩的手打趣道。
“玉蟬姐姐不要說我爹爹了,他總擔心我惹事,哪有他想象中那么糟糕,哼,這次絕不生事了。”
燕翎兒粉嫩嫩的小臉上,流露出一絲絲抱怨之色。
她十四五歲模樣,一身墨綠色長裙,五官精致,大約一米六七左右,身材玲瓏有致,特別是胸前鼓起兩團山峰似乎比古玉蟬還大了幾分,但姿色稍遜一籌。
但更加清純可愛,一副嬌蠻之態(tài)。
燕翎兒剛說完,便發(fā)現(xiàn)跟隨而來的白千羽,眼睛一亮,驚呼道:“這是誰啊,怎么長得這么俊朗?”
白千羽一米七六的個子,劍眉筆直,五官棱角分明,長相端正,特別是嘴角一顆紅痣,顯得人有些許邪魅妖冶之感。
古玉蟬聞言一怔,回頭一望,只見白千羽在淡白的月色照耀下,更是俊朗非凡,氣質(zhì)不俗。
她不由得呆了一下,繼而感覺有些失態(tài),連忙說道:“這是我古家戰(zhàn)隊新進人員,白千羽?!?br/>
燕翎兒脫口而出:“戰(zhàn)隊里的人,你怎么帶來···”
哪想到,接下來古玉蟬說道:“白千羽,我們來的匆忙,沒有吃飯,你先坐下來吃點東西。”
白千羽本來第一次來這些大場面,還有拘束,可思忖了一下,覺得大家都是修煉者,何必畏懼他人,束縛自己的個性?
所以聽古玉蟬一說,也就放下身上的一切思想上的包袱,自然起來了。
他當即不客氣地坐在古玉蟬的旁邊,一只手緊抓住長槍,一手抓起桌上的點心就往嘴里塞。
數(shù)口間就落入了肚子里,下一刻,繼續(xù)伸向桌上十幾個果盤里食物。
他肆無忌憚,從容淡定,大快朵頤,引得燕翎兒和古玉蟬目瞪口呆,惶然羞愧。
“玉蟬姐姐,他···”燕翎兒弱弱的問了一句。
古玉嬋臉露苦澀的笑容,低聲道:“白千羽,你慢點吃,不急?!?br/>
白千羽說道:“太餓了,先填飽肚子再說?!?br/>
不想被鄰桌的幾個客人看見后,頓時對他們?nèi)酥钢更c點,說不個不停,目光里一片鄙夷和輕視。
正在此時,亭閣里又走來四五人。
被眾人簇擁而來的年輕男子大約二十左右,身穿藍色長袍,其上面隱隱有絲絲暗光閃爍,偉岸挺拔,長相俊俏,臉上露出一股高傲之色,但目光卻在亭閣里四處掃射。
當他看見白玉蟬后,臉上露出一抹驚喜,快速的走了過來。
他說道:“玉蟬,我高陽終于又碰見你了,我們還真是有緣?。 ?br/>
說話的同時,他目光肆無忌憚地留戀在古玉蟬的胸前,毫不掩飾心里的濃濃貪欲。
“誰和你有緣?走開!”古玉蟬臉色一變,冷厲地說道:“不要叫得那么親切,我和你并不熟?!?br/>
高陽并不生氣,繼續(xù)說道:“玉蟬,雖然我們兩家以往有些過節(jié),但并不影響我們的交往啊,每次都是這副臉色,難道我高家嫡系子弟還配不上你?”
“不管配不配得上,古家不和你們高家有任何來往,也不會有半點關(guān)系,你還是死心吧?!?br/>
古玉蟬臉色越來越冷厲,回絕得很果斷。
從兩人寥寥談話間,高陽似乎一直在追求古玉蟬,但屢次遭到直言拒絕。
“呵呵,沒有關(guān)系,我看等一段時間后,你還有硬氣說這些話?!?br/>
高陽臉色一沉,緩緩說道。
古玉蟬霍然站起身來,大聲說道:“你什么意思?你們高家又想搞什么陰謀出來?!?br/>
高陽懶洋洋地說道:“沒有什么陰謀啊,只是南城區(qū)又有十二家制甲商鋪開業(yè)了,呵呵,不知古家在毛家和高家的圍攻下,是不是還有生存的空間了?”
古玉蟬粉臉一下子變得發(fā)青,氣得渾身顫抖,說道:“你們真卑鄙,你們···”
她氣得說不下去了,眼眶里隱隱有淚花出現(xiàn)。
白千羽吃得正爽,突然來了一群人打擾了他的食欲,心里頗不爽快。
又見這個什么高家嫡系子弟,當面吐露心跡被拒絕后,竟做出如此下作的齷蹉事來,硬逼古玉蟬屈服。
更重要的一點,他隱隱明白現(xiàn)今的古家,并非如表面上那么光鮮華麗,權(quán)勢通天,反而在盤州有些沒落的趨勢。
雖然這些破事沒有他的事,但著實看不慣高陽的赤\/裸裸的嘴臉。
白千羽實在看不過去了,突然說道:“哪里來的一條瘋狗在這里狂吠亂叫,惹得我吃飯都不清凈了?!?br/>
高陽被他突然呵斥了一通,吃驚地看著他:“你···你敢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