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五皇子快點(diǎn)起來吧,你又不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份,這樣的事情切莫再說,否則若是讓旁人知道,定會質(zhì)疑五皇子你的能力!再說你的親事,自然由皇上做主,怎么可以與人私定終身呢?”白云若掩嘴輕笑,目光看向一旁的******,眼底有著異色劃過。若是眼前之人惹怒了皇帝,那今日的收獲可就大了。
吳玉祁嗤笑一聲道:“沒想到五弟這般癡情,只是為了一個(gè)女子鬧到父皇這里,著實(shí)有失體面!京城中世家小姐這么多,五弟何必為了一個(gè)民女惹父皇生氣,如此實(shí)在太不孝了!”吳玉祁的眼中閃過一絲喜色,這不孝的帽子雖然有點(diǎn)大,不過此刻套上去,也可以說得通,既然對方送一個(gè)把柄給他,不好好用下豈不是可惜!
蘇清寧沒有說話,只是看向吳翰墨的神情有些說不明的意味。至于一旁的君落塵神色依舊平淡,只是多了一絲莫名!
******陰沉著臉,看著地上最為疼愛的兒子,眼中有著些許失落,他一直覺得這個(gè)兒子最像他,沒想到癡情這一點(diǎn)居然也是一樣的,如此一想,心中不由煩躁,怒道:“不成器的東西,滾一邊去,若是讓朕再聽到這樣的話,朕就殺了那名女子!”說完踹了他一腳,徑直走了出去。
白云若有些幸災(zāi)樂禍的看了地上的吳翰墨一眼,跟著一起走了出去。帝后都已經(jīng)離開了,其他人留在這里也沒什么用,便各自散了開來。
吳煜飛追上蘇清寧,神色有些尷尬的道:“表妹,我還以為你喜歡上了忠勇侯世子,一時(shí)悲憤,這才和父皇母后說了,還請表妹不要介意!”
蘇清寧心中冷笑,面上卻滿是怒意的道:“表哥太過分了,昨日也是你拉著清寧去的忠勇侯府,清寧可是沒打算過去,如今倒是懷疑起清寧了,哼!清寧不想再理你!”說完直接向前走去。
吳煜飛表情越發(fā)尷尬,剛欲再次追上去,便被一個(gè)身影擋住。
“沒想到八皇子如此關(guān)心落塵,甚至專門請汝陽王府的郡主幫忙,這份恩情落塵真是不知道該如何回報(bào)是好!”君落塵淡淡的看向他,眸子中帶著一絲壓力,對方的心思他可是一清二楚,若是蘇清寧真的中招,只怕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死在天牢之中了!
吳煜飛后退一步,頭上冒出些許細(xì)汗,眼前之人只是這么一站,便讓他隱隱有種喘不過氣的感覺,再加上他本就理虧,更加不敢多說,只能訕訕的笑了一聲。
“不若八皇子與落塵一道?落塵很想請八皇子喝一杯酒呢!”君落塵神態(tài)依舊淡然,卻讓對面的人一時(shí)不知道該說什么,連連擺手,直接倒退向后走去。
見此情形,蘇清寧嘴角微微勾了勾,沒想到這妖孽如此厲害,居然可以讓天不怕地不怕的八皇子驚懼如此,當(dāng)真不容小覷。
君落塵迎著她上前走了幾步,神色依舊淡然,只是那眸子卻黑的沉靜,“像女人?沒有男子氣概?我從來不知道在你心中是這般形象,你說,我是不是應(yīng)該展現(xiàn)一下能力,讓你看清楚我到底是男是女呢?”低低的聲音從那淺白的唇瓣中吐出,不疾不徐。
蘇清寧眼神微微一縮,也有種想要后退的感覺,眼下她才發(fā)現(xiàn)八皇子逃跑并沒什么丟人的,主要是眼前之人太恐怖了,只是被看上一眼,便覺得好似被刀鋒抵著一般。好在這感覺很快消失,那眸子中的神色再次淡然,忽然朗聲道:“聽說郡主專門為落塵求情,落塵很是感激,改日定然上門拜會!”說完點(diǎn)了點(diǎn)頭,便向遠(yuǎn)處走去。
待他離開,便見到一身明黃的吳玉祁出現(xiàn)在她的不遠(yuǎn)處,感慨道:“這忠勇侯世子的氣度倒是不錯(cuò),被你這般說,居然都沒有生氣,不過表妹日后可得注意了,忠勇侯府可不是任何人可以隨便說的,當(dāng)心禍從口出!”
蘇清寧眸光一閃,眼前之人無非是想挑撥她和君落塵對上,若依她前世的脾氣倒是真有可能被激怒,可如今卻不會了?!扒鍖帉λ麩o感,可沒興趣惹他,只要他不惹我就好!”
吳玉祁見她沒有中招,眼底劃過一絲失望,隨后低聲道:“昨日表妹在哪里勸說那女子的?那女子長的漂亮嗎?本太子怎么不知道你何時(shí)和老五關(guān)系那么好?”
蘇清寧打了個(gè)哈欠,咕噥道:“表哥想知道就去問五哥,順便幫清寧問問,為何昨日非要拉著我過去,害我一夜沒睡,要說我和他的關(guān)系還沒好到這一步呢!”說完揉了揉眉心道:“不行,困死了,表哥,清寧先回去了,改日再聊!”說罷便邁步向?qū)m門方向走去。
看著她的背影,吳玉祁的神色漸漸冰冷,好似毒蝎子一般,陰寒的可怕。只是這一切,前面的人好似不知道一般,依舊大步向前走去。
回到汝陽王府,蘇清寧便向著內(nèi)室走去,此刻她只想好好睡一覺,其他不做考慮,只是看到那抹月牙白色的影子時(shí),心中一突,差點(diǎn)要奪門而出。她曾聽人說過男子最重顏面,她今日雖說是無奈之舉,可如此說,很可能還是傷了某人的自尊,如此想著,隱隱帶著愧疚的道:“我本無心,你是知道的,若是你生氣,最多罵我兩句,將那些話罵回來便是!”
床上的人挑了挑眉,隨后直接將她帶入懷中,低笑道:“你這丫頭說的時(shí)候倒是順口,眼下倒是乖巧了,只是我倒是很好奇我在你心中究竟是什么樣子!”
蘇清寧心底微微放松,目光在那清俊如畫的眉眼少掃過,只覺得那些形容好看的詞語瞬間枯竭了,似乎沒有任何一個(gè)詞可以形容出他的美,這樣的男子,只怕很容易沉迷吧。
“呵呵,看來丫頭對我的容貌很是滿意,這一點(diǎn)我很是喜歡,還有呢?”略帶戲虐的聲音飄過,君落塵的聲音中帶著些許愉悅,常人若是有這種眼神看他,他會覺得惡心,可換成眼前之人,卻覺得甜蜜異常,他當(dāng)真中了一種叫‘蘇清寧’的毒了。
“好啦,別鬧了!”蘇清寧臉色一紅,瞪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臉上掃過,心中劃過一絲心疼,隨后直接抓起他的手檢查起來。
“我故意吃了點(diǎn)藥,這才看起來如此,你不用擔(dān)心,倒是你,為何看起來如此憔悴,早知道昨晚就不拉著你說了一宿了!”見到她眼底的青紫,君落塵的目光劃過一絲歉疚,想來著幾****都沒能好好休息,若不是他事先沒有和她說清楚,便不會如此了!
蘇清寧將身體完全靠在他身上,嗅著那淡淡的清香,很是滿足的道:“這幾日過得真是驚心動魄,可能如現(xiàn)在這般,便覺得一切都值了。在我心中,你或許未必是最好的,卻是最重要的,重過我的命!”
君落塵環(huán)在她腰上的手一緊,唇瓣劃過一道弧度,隨后準(zhǔn)確無誤的覆蓋在那溫潤的紅唇之上,溫柔纏綿。蘇清寧臉色微紅,卻沒有拒絕,反而勾起他的脖子,讓自己與他貼的更近。經(jīng)此一事,她明白想要將這個(gè)人排除在自己的生命之外,已經(jīng)再無可能,既然如此,她又何必拒絕。
她的動作好似最強(qiáng)烈的催化劑,讓君落塵瞬間瘋狂,身體也漸漸熱了起來。只見身下的嬌顏微微帶著紅暈,猶如成熟了的水蜜桃,長長的睫毛抖動著,紅唇誘惑,仿若百年佳釀,引誘的人撲上去。
一番親熱過后,君落塵這才放開她,略帶遺憾的道:“什么時(shí)候才能將你娶回去呢,在這么下去,我怕要憋壞了!”
蘇清寧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道:“憋壞正好!”旋即想到什么,嘆息一聲道:“這一次若不是五皇子幫忙,只怕很難如此順利,且為了我昨晚徹夜未歸的事情,還被皇帝責(zé)罵,我們得好好謝謝他才行!”這個(gè)人情定是要欠下了!
君落塵幽深的眼閃過一絲異色,旋即聽到她說‘我們’兩個(gè)字時(shí),瞬間高興了起來,淺笑道:“日后不管時(shí)你還是我欠了他人情,一概由我來還,再說這一次他是為了幫我,我自會謝他。不過今日這事雖說是為了幫我們,其實(shí)對他也極為有利?;噬想m然氣惱,可此事必然會觸動他對林太妃的情感,想必今日之后,他反而會對五皇子更好一些!”
蘇清寧點(diǎn)了點(diǎn)頭,她當(dāng)時(shí)也猜到這一點(diǎn),因此沒有出聲,畢竟林太妃的事情才過了沒多久,眼下只怕還在皇帝腦海中盤旋,如今聽到自己兒子同自己一般,難免會有些同病相憐之感,太子等人本想借著此事給五皇子找些麻煩,殊不知反而成全了五皇子,只是心中不由感嘆,皇家子弟果然沒有一個(gè)簡單的。
君落塵將她散落的發(fā)勾到耳后,淡淡的道:“此事過一段落,暫時(shí)不會再提及,不過有一事你只怕要注意,那林東被皇上召入翰林院,并且令掌院學(xué)士收他為徒弟,這其中雖然有著林太妃的關(guān)系,可怎么看都有些陰謀的味道!”林家嫡子便有好幾個(gè),皇上不對其他幾人優(yōu)待,反而對林東如此,只怕沒有安什么好心!
蘇清寧點(diǎn)了點(diǎn)頭,林東與她關(guān)系惡劣,一旦得勢,第一時(shí)間便會對付她,那皇帝的用意便不言而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