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同學(xué),實在對不起,我們店里煮好的米線今天已經(jīng)賣完了,你的雞塊米線砂鍋已經(jīng)做不了……”
此時的黃子純正看著白池吃的很是誘人,便滿心期待著自己的雞塊砂鍋米線,但是現(xiàn)在,他絕望了就像放在砧板上的鯰魚一樣,無力動彈,他等了這么久,結(jié)果現(xiàn)在跑過來告訴他,他的砂鍋做不了了。
白池有些幸災(zāi)樂禍,“我剛才就說讓你先吃吧!你偏偏不聽,非要讓我吃,我都說了我不餓了,結(jié)果現(xiàn)在你只能餓肚子?!?br/>
“得了便宜還賣乖,我鄙視你!”黃子純真后悔自己一時好心泛濫,把砂鍋先讓給白池吃。
“你如果不嫌棄的話,就吃我的吧!我的還沒吃多少。”畢然然說著朝黃子純面前推過了自己的砂鍋,只是還沒推開,就被白池攔下了,“畢然然同學(xué),你不能這么縱容他,砂鍋再換別的就是了?!?br/>
“服務(wù)員,還有別的砂鍋嗎給他換一個!”
“有是有,不過這樣的話還得等半個小時!”
黃子純聽完,吐血的心都有了,要是當時堅持回家吃飯,現(xiàn)在哪里有這么多事。他的腸子都快悔青了,但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無濟于事。
“要不你吃我的吧,還有一口米線一湯給你留著啦!”白池故意調(diào)侃!
“你的口水留著自己喝吧!我要先回去了!”
白池一聽急了,這是惹毛了嗎?不行一定不能讓他先走了,到時候留下自己和畢然然豈不是更尷尬!
“你不能先走,一會還要送畢然然回家啦!你怎么能先走?”
“送她回家,你也可以,為什么要我去!”
“是我也可以,但是我一個人不是不好意思嘛!”
“都是同班同學(xué)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
黃子純和白池說著說著又爭論了起來,畢然然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只是他不明白這兩個人能爭吵的東西真多。
“停,我自己一個人可以回去!你們不用爭論了!”
“不行,女孩子晚上怎么能一個人回去!”這次黃子純和白池倒想到一起去了,但是關(guān)于誰送的問題還是沒有解決
正在這時,從門口傳來一聲喊叫聲,“白池,是你嗎?”
白池隱約聽見有人在叫自己,轉(zhuǎn)頭一看,來人不是別人正是班里的同學(xué)楊安安,楊安安一臉激動。
要不是手里提著帶回家的冒菜,說不定楊安安會直接給白池一個大大的擁抱,楊安安一看黃子純和畢然然都在更加高興了。
楊安安順手拉過黃子純旁邊的凳子,放在了白池旁邊,然后坐下。
“白支書,我以為你是個不食人間煙火的神仙,只可遠觀,不可褻玩!沒想到你今天還能和他們這些凡夫俗子在一起吃飯,真是令人意外!”
楊安安一句話說的白池都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了,她聽不出來楊安安話里的意思,感覺好像楊安安在夸自己,又好像在向自己抱怨。
“是啊!我之前也那樣以為,沒想到這次碰巧遇上一起吃飯,發(fā)現(xiàn)我們的白支書確實挺有親和力的?!碑吶蝗恍χ卮?。
“我也這樣認為?!秉S子純淡淡地說。
“那就太好了,我還以為就我一個人那樣以為啦!”楊安安更加高興了,繼而又面向白池說:“白支書,對不起了,是我錯怪你了,看來以后我們女生要主動和你聯(lián)系?!?br/>
“???”白池越來越糊涂,對于楊安安這個女生,他是完全沒有一點印象,結(jié)果她今天沖進來說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話,又是道歉又是感謝,弄得白池是暈頭轉(zhuǎn)向的。
白池還沒理清楊安安的話,又聽見她又接著說了,“要不我們一起吃個飯吧!正好趁這個機會好好聊聊!”
“??!不用了,我們剛吃過,也吃不下去了?!碑吶蝗悔s緊回答。
“對??!對啊,剛吃過?!秉S子純?nèi)套○囸I,也跟著回答。
雖然有了黃子純和畢然然的答案,但楊安安仍然充滿希望,他想聽到白池的回答,畢竟他真正想要邀請一起吃飯的是白池。
白池這次沒有思考,不假思索地跟了他們的思路,“我們確實剛吃過,實在吃不下去了?!?br/>
“是這樣???那我們改天一起吃飯吧!”
白池很是為難,想要直接拒絕,但是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他可不了解楊安安,萬一要是直接拒絕了,之后再有別的事,就說不過去了。
白池一想,笑著回答,“如果哪天我同桌有時間的話,我們一起!”
黃子純一聽愣了一下,最后發(fā)現(xiàn)自己又被坑了,剛想辯解,被白池犀利的眼神一望,又忍了回去。
“太好了,一言為定。”楊安安高興的簡直就快要飛起來了,不停的在地上跳來跳去。
相對于楊安安的瘋狂高興,黃子純的心正處在崩潰的邊緣,他發(fā)現(xiàn)只要和白池有關(guān)的事情,在他身上不僅一點好處都沒有,次次苦的都是自己。
看著黃子純一雙幽怨的眼神,白池趕緊避開了,他不想自找沒趣,只是這楊安安真是出現(xiàn)的不是時候。
白池很快以天已經(jīng)很晚了為由,打發(fā)這各自回家去了,在這里還發(fā)生了一個小插曲。
本來是黃子純和白池中的一個要送畢然然回家的但是都不順路,沒想到楊安安竟然順路,最后只能由她送了。
只是這樣一來楊安安要一個回家了,黃子純和白池都自動忽略了這一點,他們實在不想去送楊安安,況且楊安安好像也不用人送。
終于,最后清凈了,只剩下白池和黃子純兩個人了,沒想到兩個人竟然順路。
黃子純了可不認也這是好事,他可不想再跟白池糾纏下去,關(guān)鍵是他的肚子還餓著。
關(guān)鍵是他們剛剛離開了夜市,外邊的攤點因為秋季黑的比較早,天也比較冷,過往的人們也不是很多,所以就早早地關(guān)了門。
可是餓意上來,那真是不好受??!
黃子純苦苦地堅持著,白池突然記起這附近有一家超市,他一把拉起黃子純,向巷子里面跑去,“快跟我走,我知道那里有吃的!”
“這么晚了,哪里還會有吃的,快放開我了,我要回家。”黃子純不停地掙扎,想要從白池的手里掙脫,無奈白池拽的太緊了,黃子純掙扎了好久絲毫不僅不起作用還消耗了更多的能量,這使他比之前更餓了。
白池跑的氣喘吁吁的,好不容易趕到超市門口,發(fā)現(xiàn)超市里面的燈光已經(jīng)滅了。白池正準備失望而歸時。
超市門口亮起了一束手電的光,白池才發(fā)現(xiàn)是超市的阿姨正在檢查超市里面是否正常,正準備鎖門了。
白池見狀,趕緊跑了過去,“阿姨,不要急著鎖門,我同學(xué)已經(jīng)一天沒吃飯了,你買給他一個面包吧!”白池一副可憐的樣子。
超市阿姨看著白池一臉的著急和可憐,又看到因為極速奔跑早已累坐在臺階上的黃子純,心里很是同情。
“你也知道,超市現(xiàn)在已經(jīng)斷電了,里面的掃描儀用不了,里面的東西也都無法賣出去!”超市阿姨無奈的解釋。
“阿姨,拜托你通融通融,我只要一個面包,就一個面包,好不好!”白池語氣更加柔軟。
“面包我是很想拿給你,可是你也要體諒我們,不掃碼的東西堅決不能拿出超市,你也知道超市不是我一個人開的,我要為所有的人負責(zé)?!?br/>
怎么辦?超市就在眼前,食物也近在咫尺,可是就是拿不到,白池心急如焚。
這時黃子純走了過來,“阿姨,我們可以先付錢給你,食物的包裝袋給你留下,明天早上你來了再掃碼?這樣可以嗎?”
“小伙子,還是你聰明啊!”超市阿姨由衷地贊美了一下黃子純,不過白池卻一臉鄙夷,有些不服,他不是因為著急的話,肯定也會想出這個辦法。
“行了,你幫我照著手電,我們一起進去取東西吧!”
超市阿姨把手電筒遞給了白池,然后就進去了。
一會兒功夫,白池就抱了三四袋面包出來,不過讓黃子純驚喜的是,他還帶了兩瓶水出來,剛剛黃子純還在擔心白池有可能會忘記,到時候噎住可就不好了,沒想到他竟然記得。
不知何時,黃子純感覺自己不那么餓了,臉上也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白池和黃子純再三感謝超市阿姨后,離開了。
黃子純手里拿著面包,狠狠地咬了一口,“???怎么是草莓味的,其他的啦?”黃子純轉(zhuǎn)頭一看,白池手里拿著的另外兩個和自己正在吃得一模一樣,不用說一定是草莓味的。
“我說你也不知道問問我到底喜歡吃什么口味的面包,你說即使不知道你也不會拿三種不同口味的面包出來!”
白池一聽,火了,一把奪過黃子純手里的面包,“愛吃不吃,不吃我吃!”
白池邊說邊咬了一口。
“那個是我剛剛咬過的?!秉S子純小心地說。
“咬過的你給我吃,你居心何在?”
“是你自己搶過去的!”
“我搶你就給我?。∧闶裁磿r候變得這么聽話?”
“我……”
……
白池和黃子純又爭了起來,不過這次黃子純沒有一直理論下去,他只是說了幾句就停了。
黃子純停了,白池也不再說什么了,同時知趣地把剩下的兩個面包塞到了黃子純手里。
黃子純拿起面包就是一頓亂塞,在沒有力氣去說些什么了,因為他實在是餓的不行了。
白池也不搗亂,在一旁默默地遞上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