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斐讓黎秋香帶婁先生和兩個孩子到早已開辟出來的書房去。
當(dāng)下便要往外走。
沈晉年跟在林小斐身邊,輕輕開口:“你要是不想去,沒人能帶走你?!?br/>
林小斐沖沈晉年笑笑:“去!一定去!我們還得讓伍縣令給小湯屋主持公道呢!”
沈晉年于是一把牽起了林小斐的手,兩人出了小湯屋,跟著李秀才往衙門去。
街頭巷尾間看熱鬧的人比昨日堆在紅湯坊門前的還多,一個個的交頭接耳,都在紛紛議論。
“你們聽說了嗎,那紅湯坊是被小湯屋給陷害的!”
“什么意思?這話從何說起啊?”
“哎喲,我侄兒在紅湯坊做活兒,聽說啊,那小湯屋的老板娘心計可深著呢,花了大價錢請了個小丫鬟,叫什么云什么枝的,這個小丫鬟正是紅湯坊老板娘的小姑子!”
“嗬喲,這倒沒想到!”
“可不是!那小湯屋的老板娘給銀子讓那小姑子偷偷的往紅湯坊里放有毒的藥丸,洗過這藥丸的人臉會變得又黑又糙,就跟那白大娘、蘇小曼一樣!這毒藥丸的解藥只有小湯屋才有,這樣一來,既敗了紅湯坊的生意,又漲了小湯屋的名聲,真正的一箭雙雕!”
“好手段吶!”
“可那紅湯坊的老板娘也不是吃素的包子,這不,她那小姑子良心過不去,一跟她坦白,她便上衙門跟縣令老爺告狀去了!”
段章章放心不下老板娘和老板,拉上郭文君要跟著去看,店鋪里便留下黎秋香看著。
衙門里,伍縣令坐在上首,徐素洲跪在堂下,一見林小斐進(jìn)來,伍縣令連忙站了起來,客客氣氣的沖林小斐開口:“小斐姑娘,我就是按例請你前來問個話?!?br/>
伍縣令對林小斐那是打從心底里的仰慕,林小斐幫他可不止一次兩次。
要不是林小斐給伍縣令出的主意,一席話說得太子心滿意足,伍縣令只怕輕則丟了烏紗帽,重則丟了腦袋。
自打太子離開玉樓縣去往瀝江后,伍縣令便跟活過來一樣,而這一切都是林小斐的功勞!
“小湯屋老板娘林小斐、老板沈晉年,紅湯坊老板娘徐素洲,可都到場了?”伍縣令拍了拍驚堂木。
“小女子已到?!毙焖刂奁嗥喟膽?yīng)了一聲。
衙門外邊的看客們,心頭頓時對那徐素洲充滿了憐憫。
伍縣令揚聲:“紅湯坊徐素洲,你狀告小湯屋買通你家小姑子云枝,向紅湯坊的藥丸里下毒,你可有證據(jù)?”
徐素洲點點頭:“小女有下了毒的藥丸五枚,這藥丸是小湯屋的丫鬟云枝故意放進(jìn)我家坊子里的,我家坊中伙計皆可作證,大人可以將云枝叫來一問?!?br/>
“來人吶,傳證人證物!”伍縣令開口。
李秀才連忙把一盒子藥丸遞到縣令跟前去,這是徐素洲前來狀告時帶來的證物,而人證云枝還在小湯屋里。
李維當(dāng)即帶人去請云枝。
“這物證我會交由郎中細(xì)細(xì)查看,眾人稍等人證前來?!蔽榭h令話音落下。
徐素洲便往林小斐那邊掃了一眼,然后朗聲大喊:“等人證一來,你的惡毒手段便會一清二楚,大家伙兒可看仔細(xì)了!看仔細(xì)這林小斐偽善的面目下齷齪的內(nèi)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