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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夢蘭的心情徹底平復后,就著琉璃茶盞喝茶的功夫,掃視了一圈宴會場中所有的人,那些羨慕嫉妒恨她的女子,這會也都收回了各自的目光,看起來一切正常,估計有些應該已經(jīng)死心了吧!
最后她把目光放在了坐在對面的一群人身上,他們應該都是皇室成員,穿著不同顏色的蟒服,其中有她見過的顏王府之人,雍王府之人,還有聽沈墨寒提過的寧王府之人。
那寧王要不是因為坐在皇室之人中間,她定不會想到他也是個王爺,身材肥碩,油光粉面,完全不似顏王的俊美,雍王的清雅。至于其他的成員,她大都不認識。
其中很多封了王的皇子,按照座位排序她猜測分別是二皇子府、四皇子府、五皇子府、六皇子府、八皇子府,這幾個是成年了已經(jīng)出宮分府單住的皇子,至于其他未成年的十皇子和十一皇子,好像不在席間。
看對面的年紀,她只能分辨出二皇子和八皇子,因為二皇子年齡最長,今年三十有余,八皇子最小,剛滿十五,今年剛封王封府邸,準備過了年就出府單住。
至于四皇子、五皇子、六皇子,看年齡是分辨不出來,但是看位次,她很快就找到了五皇子,被封為顯王,今年二十有四的齊玄風。
悄悄的問沈墨寒:“寒哥哥,對面二排第三個是五皇子顯王齊玄風嗎?”
沈墨寒輕點了下頭,嗯了一聲,答完云夢蘭,他也忍不住多看了眼齊玄風,這就是和蘭兒有一樣來歷的人。和原本五皇子的性格的確差別很大,沉穩(wěn)安定很多,眼睛也不再四處偷瞟宴會上的女子了。
云夢蘭點點頭,端起茶杯做掩飾,仔細觀察了下這個可能和他一樣來歷的齊玄風。
看他頭戴白金冠,身穿絳紫色繡四爪龍紋祥云蟒服,有著一雙和陛下一樣的鳳眸。面容俊雅卻有些蒼白。目光定定的看著面前的夜光杯出神。
云夢蘭觀察他的時候,他似有所感,抬起頭直接朝著云夢蘭這邊看了過來。云夢蘭看著他在出神。沒料到他會突然抬頭,還這么準確的發(fā)現(xiàn)了自己,一時間沒來的及收回目光,兩個人的眼眸就這么猝然的碰到了一起。
云夢蘭也就慌亂了那么一下。想著既然已經(jīng)被對方看到了,那就不躲了。就算被詢問,她也有理由回答,大大方方的端了茶杯,面帶微笑。朝齊玄風舉了舉,算是示意,然后將茶喝了。
而齊玄風剛才突然心有所感。抬頭竟然和這絕色美人目光相遇,看到云夢蘭舉杯示意后。他也點頭,拿起酒杯回以同樣的微笑,喝了杯中酒。
等喝完后,云夢蘭就收回了目光,不想被他發(fā)現(xiàn)太多異樣,掃視著其他地方,想找找云安侯府在哪。
而齊玄風卻有種很奇怪的感覺,總覺得這世子夫人剛才像是專門在打探他似的,并不是突然和自己目光相遇??墒菫槭裁茨兀克麘摬徽J識她吧!而且原主記憶中也沒有見過這絕色美人,以原主那好色的性子,要是真見過了,肯定忘不了,說不定還會想辦法給弄到手。
齊玄風正在疑惑間,突然覺得放在胸前的玉佩有點點發(fā)燙,他驚異莫名,環(huán)顧了下四周,發(fā)現(xiàn)沒人在注意他,伸手從懷里掏出玉佩,拿在手里摩挲,發(fā)現(xiàn)這會溫度又降下去了,但是還留有余溫。
他緊蹙著眉頭看著手中的玉佩,它通體血紅,為圓形,圓心有一拇指粗細的空洞,整個玉佩如掌心般大小,雙面分別雕刻著一條盤著的巨龍和一只飛翔的鳳凰。
這塊玉佩是唯一一個和他一起來到這個世界的東西,當初發(fā)生日食時,他就是因為看到這塊從朋友那得來的玉佩在發(fā)紅光,整塊玉佩似乎如血液般在循環(huán)流動,讓他驚駭不已,沒來的及看紅綠燈,踩剎車,結(jié)果就發(fā)生了車禍。
而當他飄在空中的時候,竟然發(fā)現(xiàn)這塊玉佩跑到了自己的手中,他還沒來得及回想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就見從它那空洞中,產(chǎn)生了一股很強大的吸力,將他給吸了進去,也不知昏迷多久,等他再次醒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在現(xiàn)在這具身體里面了。
之后他查找了很多書籍,也嘗試了很多種方法,都沒有辦法讓這玉佩再顯示出任何不同,它又恢復成一塊普普通通的紅玉,他想著估計只有遇到日食,它才會顯出特異能力。
可是剛才它卻發(fā)燙了一下,雖然只是短暫的一下,可是他的確感受到了。他看了看自己眼前的東西,又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將玉佩捏在手里,狀似無意的在身前身后轉(zhuǎn)了圈,發(fā)現(xiàn)沒有什么變化。
然后將玉佩重新放到胸前,端起酒杯,裝作與人敬酒的樣子,在大殿中走了起來。可是這么走了一圈,這玉佩也沒有什么變化,他只能放棄的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將它重新放在手上摩挲。
云夢蘭環(huán)顧了幾下,就找到了云安侯府,悄聲給沈墨寒道:“寒哥哥,我看到我祖母、父親、母親他們了,我可以過去和他們打聲招呼嗎?”
沈墨寒道:“可以,我陪你過去吧!”
兩人起身去了云安侯府那邊,孟氏看到云夢蘭過來,忙拉著她坐下來,沈墨寒打過招呼后,就陪著侯爺在那喝酒。
孟氏對著云夢蘭道:“剛才真是嚇死娘了,你這孩子怎么和陛下說話也不多注意些。雖說這次運氣好,陛下沒有怪罪,可是難保下次不會再說錯話,得罪了陛下。所以以后你可要多和墨寒學學,千萬別亂開口說話?!?br/>
云夢蘭抱著孟氏的胳膊,連連點頭,道:“娘,我知道啦!這次也是事出突然,我才沒掌握分寸,以后我會多注意的,再說我也不算完全憑運氣吧!好歹我自己說的也有些道理啊!”,然后笑著朝孟氏眨眨眼。
孟氏看她這樣,輕點了下她的額頭,有些無語的道:“我看你啊,就是仗著墨寒寵你,才敢無所顧忌,要是哪天墨寒不在你身邊了,我看你還敢不敢這么和陛下說話。”(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