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秋清雨也走到了李秋辰身前,她眉頭緊緊的鎖著望著金手指道:“我們絕沒有換的玉,那玉本來就是假的,我這店里可是有監(jiān)控的,可以隨時將監(jiān)控調(diào)出來看?!?br/>
金手指冷哼一聲道:“這店是的,監(jiān)控上們偷換玉的那一段恐怕早已被們撤掉了,少說廢物,要么交錢,要么就將我那三千年的寶玉交出來,不然我們就動手了?!?br/>
他一邊說一邊用手,指了指后面那黑壓壓的人群。
李秋辰面色逐漸冷了下來,這些人分明就是詐騙的,和這些人講道理根本就沒用。
他一雙冷目,望著黑壓壓的人群,眼神中有些興奮,他很想知道,自己能不能打得過這些人。
“兄弟們給我上,給我拆掉這店。”金手指見李秋辰和清秋雨都沒有給錢的意思,覺得到了用武力的時刻了。
話音剛落,那一百多人,就一同向著店沖了過來,地面開始顫抖起來,原本落在地上的落葉四處飛起。
李秋辰一把將清秋雨推進房間,爾后邁著穩(wěn)健的步伐向著那如同潮水一般的人群走了過去。
由于金手指是站在最前面的,他自然是第一個沖到了李秋辰的面前,舉起巨大的巴掌,帶起一陣勁風向著李秋辰的面帶拍了過去,面上滿是狠毒之色,恨不得一巴掌將李秋辰的牙齒全部打落在地上。
屋子中,秋清雨一雙美目望著李秋辰的背影,眼中滿是焦急之意。
他雖然知道李秋辰有功夫,可是這些人也太多了,一個人打一百個多個人,那勝利的概率也太低了吧。
人群中很多人都在為李秋辰默哀,而有的膽小的直接將眼睛蒙上了,不忍心看接下來殘忍的畫面。
當然,人群中也有些人被這黑勢力打劫過,對于這些人他們痛恨不已,咬緊了牙齒,握緊了拳頭,可是在絕對的勢力面前,他們雖然憤怒,卻不敢踏出一步,有些人踏出了一步,又退了回去。
“看起來他似乎沒有畏懼之色?!笔嫜磐幘橙绱宋kU,神色卻那么鎮(zhèn)定的李秋辰,一時也對他產(chǎn)生了興趣。
李秋辰?jīng)]有絲毫躲閃的意思,手以很快的速度伸出,如同鐵爪一般握住了金手指的手腕,而后用力一扭,只聽見咔嚓一聲響,金手指的手臂斷掉,用力一踢,踢在金手指的腹上,金手指如同一個球一般向著后面的人群飛躺過去。
重重的將后面的人躺在了身下,原本空曠的街頭響起了一陣慘烈的叫聲。
不過后面的人群,卻沒有因為金手指的落敗而有絲毫的畏懼。
他們反而如同不知死活的飛蛾一般,向著李秋辰拳打腳踢而去。
見此情景,秋清雨趕忙拿出手機,神色慌張的打起了警察的電話。
李秋辰望著人群,雙眼微微瞇起,而后如同一頭黑色的豹子一般向著前方疾沖而去,他的速度很快,左右踢來的腳都沒有踢中他。
然而他一雙快捷的拳頭,卻是穩(wěn)穩(wěn)的一次次的,打在這些黑衣人的眼睛上。
被打中眼睛的那些黑衣人,瞬間就喪失了戰(zhàn)斗力,一個個蹲在地上,雙手蒙著眼睛,哀嚎起來。
不到三十秒的時間,就已經(jīng)有一排人蹲在了地上,痛苦的哭喊起來。
而這個時候,李秋辰已經(jīng)從人群的這一頭,跑到了那一頭,爾后轉身冷冷的望著眾人。
這一次,沒有被打中的黑衣人,一個個面上出現(xiàn)了惶恐之色,身子也開始顫抖起來,一個個邁著緩慢的步伐向著李秋辰走來,他們每走一步,就感覺好像是邁進了棺材一步。
他們真的怕了,若是斷掉一只手還可以接好,但是毀掉了雙眼,就只能當一輩子的瞎子了。
這是,他們的內(nèi)心很復雜,既想打倒李秋辰,又畏懼他的實力。
他們的目光都匯聚在一位戴著金色草帽,名為秦風的男子身上。
秦風是這些黑衣人的領頭人,他說打,這些人就算是拼了命也要打,他說退,這些人才可以退。
秦風微微的皺起眉頭,看了一眼李秋辰,暗想,事成之后,這金手指不過給自己一百萬而已,眼前這人太過棘手,而且警察也很快就要來了。
快速的權衡了一番后,他將頭上的草帽取了下來大聲說道:“大家給我退?!?br/>
話音剛落,那些沒有被打中雙眼的人,都一個個歡喜的離去。
而蹲在地上,雙眼睜不開的人也在這些人的扶持下離開了。
李秋辰一步一步向著金手指走了過去,金手指一只手抱著那只斷掉的手,眼中滿是惶恐之色,他從地面上爬起來以后,快速的后退,一邊后退一邊大喊道:“別過來,警察馬上就要來了,打死了我,要坐牢?!?br/>
李秋辰冷冷望了他一眼道:“滾,以后還敢來這里,斷了的雙腿。”
聞言金手指趕忙向著遠方跑去,很快就消失在街頭的昏暗的黑幕中。
這個時候,舒雅看著李秋辰的背影,雙眼睜得大大的,面上滿是欣賞的目光,一手輕輕的拍打在方向盤上說道:“這人真能打,以后得找個機會靠近他,然后帶他去……那么就不用擔心安全問題了,不過現(xiàn)在得找個機會靠近他才是?!?br/>
李秋辰看著茫茫夜色,嘆息了一口氣,突然見失去了奮斗的動力,以前來這里奮斗,是為了讓她過上好的生活,而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
“哎?!毕氲竭@里他重重的嘆息了一口氣,手向著包里摸去,摸出了幾張鈔票,不過看著這些鈔票,他卻是苦笑不已。
若是錢有了,人沒了,這些冷冰冰的錢又有什么意思呢?
“秋辰,我們回去吧?!鼻锴逵曜叩嚼钋锍缴砼?,一手挽著胸前的長發(fā)溫柔的說了一句。
李秋辰面色淡然的說道:“這沒什么的?!?br/>
秋清雨看了一眼李秋辰,似乎就將他的心思看穿了一般,她望著李秋辰道:“是不是在想的前女友了?”
“前女人,他的手我都沒牽過,也算是前女友嗎?”李秋辰心中出現(xiàn)了一抹恨意。
是啊,自己雖然是一個窮小子,但是自己擁有的一切都給了她,然而自己卻什么也沒有得到,反而是得了一身的傷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