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果被強(qiáng)制注射*了這種藥物,至少在幾個小時內(nèi),她連坐的力氣可能都沒有了。
為首的大哥,用膠管綁在上官暮雨的手腕之上,注射器已經(jīng)靠近上官暮雨手臂凸起的血管。
“大哥,何必費(fèi)事,我看這妞根本就是神志不清,沒有絲毫反抗的能力。那藥,可是挺貴重的,一個小妞罷了,用得著如此緊張嗎?要不,綁起來吧?!?br/>
為首的大哥猶豫起來,這藥死貴不說,關(guān)鍵是特別難弄到,他費(fèi)了好大的勁,就弄到一支,還真不想浪費(fèi)掉。
“也是,用繩子捆結(jié)實(shí)了,扒掉她的衣服,弟兄們輪流上,侍候她到爽。我今天倒是要看看,她如何在哥的身下求饒,婉轉(zhuǎn)承歡申吟?!笔装l(fā)惡魔,強(qiáng)搶來的老婆
“嘿嘿,大哥,這第一輪,就看大哥的勇武了。”
幾個人拿來繩子,看著上官暮雨身上薄薄的衣服,勾勒出的優(yōu)美線條,凹凸有致的身材,不由得大咽口水。這身材,真是沒有話說,摸一把手感極好,看著如此誘人。
“這妞的身材真夠味兒,真想多摸幾把?!?br/>
一個小混混笑嘻嘻地摸了上官暮雨的大腿一把,上官暮雨暗暗咬牙,忍住了想抬腳一腳將那個小混混踢到床下的沖動。關(guān)鍵是,她渾身無力,正在拼命凝聚精神力,想一舉拿下這幾個小混混,恢復(fù)體力后逃走。
幾個小混混將上官暮雨的雙手抓住,伸手向上官暮雨的胸前摸了過去。
“你們干什么呢?沒大沒小是吧?”
“大哥,我們就替您摸摸,這是真是假,別弄個假的,多掃興啊。摸一把又不會少一塊肉,大哥擔(dān)心什么,這第一遍的清水,肯定是大哥去攪渾啊?!?br/>
“這妞,不會是個處吧?”
“想什么呢?怎么可能???現(xiàn)在找處,沒有被男人碰過的女人,得去幼稚園找??催@妞,也有二十歲了吧,怎么可能沒有被男人碰過?”
“嗯,處嗎?”
大哥目光一閃,要是這妞還是個處,沒有被男人碰過,那最好就是完好無損地送給老大,肯定會讓老大高興。他可是知道,那位老大對處情有獨(dú)鐘,每隔一段時間都會出去找個處給破了。
他們黑道也有這規(guī)矩,稚是吉利的,有彩頭,紅火。
“別急,先看看著妞是不是個處,老大的喜好你們不是不知道,要真是個處,我們還真不能去碰她,就得留給老大?!?br/>
上官暮雨內(nèi)心中極度緊張,用心一點(diǎn)點(diǎn)將精神力凝聚起來,用在最后關(guān)鍵時刻一擊。
“大哥,這處不處的,也不重要吧,即便是個處,大哥也該先破了她,得個彩頭。這處,也不都能給老大留著吧?!?br/>
一個小混混賊心不死,慫恿大哥蹂*躪了上官暮雨。
他早就眼饞的不得了,可惜上官暮雨的身手太高,他不是對手,不敢去惹上官暮雨。此刻眼看到了嘴邊的肉,就要跑掉,心中著急,就想讓大哥先做了上官暮雨,他好也能吃到殘羹剩飯。
“就是,這彩頭,吉利,大哥你也該沾沾,讓弟兄們也跟大哥你沾光。何況,送過去后,老大又怎么會知道,她是什么時候被玷污的。這一次,我們要去云南走一趟,該破個處,去去霉運(yùn)才是。”
大哥也動心了,眼前一個水靈靈的美女,就躺在床上,沒有絲毫的反抗能力,他能不動心嗎?首發(fā)惡魔,強(qiáng)搶來的老婆
某個重要部位,早已經(jīng)昂揚(yáng)矗立,在微微地跳動著。
“靠,說的也是,這么一個水靈靈的妞,只能看不能吃,也太虧了?!?br/>
“大哥說的是,這妞那天可給了我們一個狠的,得還回去才是。何況,老大什么時候缺過女人,也不在乎多一個處。老大身邊的女人,那是三天兩頭的換,哪像我們兄弟,找個有氣質(zhì)的妞不容易啊。”
幾個小混混色迷迷的目光,在上官暮雨的身上不停地打轉(zhuǎn),舍不得把上官暮雨就如此放過。
“也是……”
大哥猶豫起來,兩個小混混動手就去扒上官暮雨身上的衣服。
“別動,我來,你們在旁邊看著,總能輪到你們幾個,急什么?沒有見過女人嗎?“
“女人是見過不是,像這妞這樣的,還是第一次見到不是。”
幾個小混混訕笑著從床上退了下去,趁機(jī)在上官暮雨身上摸了幾把,戀戀不舍地看著大哥一個人獨(dú)自留在床榻之上。
大哥看上官暮雨仍然閉著眼睛,不知道上官暮雨的神智已經(jīng)清醒過來,只是渾身無力,還以為上官暮雨沒有絲毫的反抗能力。
他想的也沒有錯,若是普通的女子,渾身無力,只能任憑別人凌*辱,但是上官暮雨不同。
“妞,今天就報(bào)了前幾天的仇,先劫色,后劫財(cái),你就認(rèn)命吧。以為哥幾個是好惹的嗎?嘿嘿,不喝水,不吃這里的東西,你當(dāng)哥幾個就拿你沒有辦法了嗎?”
“告訴你,那些水果,都是用藥泡過的,早就將藥液注射*了進(jìn)去,不怕你不上鉤。妞,今天,你就從了哥吧,哥會讓你知道,什么叫男人的?!?br/>
大哥開始脫身上的衣服,見上官暮雨沒有動靜,他放下心來,脫掉上衣,露出排骨一條條。
上官暮雨焦慮地凝神,時間不多了,能不能用催眠術(shù)控制這個小混混的頭目,就看最后一擊。
“妞,哥來了?!?br/>
大哥脫掉身上所有的衣服,撲向了上官暮雨,一把抓住上官暮雨的褲子,向下扯了下去。
另外一只手,向上官暮雨的胸前抓了過去。
上官暮雨驀然睜開了眼睛,眸子盯住了壓在她身上的小混混,幽深的眸子中不停地波動,她不敢說話,因?yàn)闆]有力氣,只能用眼神施展催眠術(shù),想控制這個小混混的頭目,拖延時間。
小混混茫然起來,手停在上官暮雨的胸前,被上官暮雨的眼神所吸引。
“大哥,你怎么了?”
身后,另外幾個小混混見大哥狼一樣撲了上去,雙眼放光,就等著看一出好戲,不想大哥停頓在那個女人的身上,再沒有另外的動作。首發(fā)惡魔,強(qiáng)搶來的老婆
其中兩個小混混,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攝像機(jī),要將這一幕給拍下來,以后說不定就可以制成男女動作片,拿出去賣一筆錢。
上官暮雨死死地盯住小混混的頭領(lǐng),精神力深入到他的頭腦中,用目光吸引著被稱之為大哥的男人。
她不敢去看其他人,如果失敗,她將萬劫不復(fù)。vgio。
“大哥,大哥?”
另外幾個小混混見有些不對勁,詫異地面面相覷。
“大哥不是害羞了吧?你趕緊把那些鬼東西收起來,大哥對著這些鬼東西,怎么還能有心情?!?br/>
兩個拿著攝像機(jī)的小混混有些不以為然,這拍男女動作片,他們也不是第一次干,平時也沒有少干,只是還沒有給他們的大哥拍過而已。
二人將手中的攝像機(jī)收了起來。
“大哥,你們看大哥怎么不動,是要玩什么花樣和情調(diào)嗎?”
“不知道啊,大哥有什么新花樣嗎?那可是要好好看看?!?br/>
幾個人湊了過來,上官暮雨感覺到大腦一片空白,眼前發(fā)黑,一陣眩暈。
催眠術(shù)是用強(qiáng)大的精神力做后盾的,她剛才勉強(qiáng)凝聚起來的一點(diǎn)精神力,這片刻的時間,就已經(jīng)幾乎都用光。
“讓他們出去……”
耳語般的聲音,在大哥的耳邊響起,上官暮雨咬住舌尖,爆*發(fā)出最后的力量,只要控制了這個小混混的頭目,暫時讓那些人出去,催眠這個人,她就可以利用這段時間,恢復(fù)精神力和體力。
“那女人好像醒了嗎?”
“不會吧,中了那藥,沒有幾個小時可醒不過來,就是做了她,她也不知道?!?br/>
“你們……出去?!?br/>
大哥茫然地重復(fù)著上官暮雨的話。
“大哥,這又不是弟兄們第一次看你和女人做,你有什么可害羞的。大哥,你不是不行了吧?”
“說什么呢,大哥怎么會不行?”
血腥在口腔中回蕩,舌尖的疼痛,讓上官暮雨保持著清醒,她很想從包包里取出藥物,可惜的是,她沒有力氣動,也不敢動。
“大哥,先扒掉她的衣服,讓弟兄們看看,她是不是處,看完就出去,給你騰地方折騰。早晚弟兄們也是要上的,有什么避忌的?!?br/>
上官暮雨眼前一黑,目光暗淡下來,精神力耗盡,她再難以控制壓在身上的那個小混混。
道看好出。大哥仍然在猶豫,茫然地看著身下的上官暮雨。
幾個小混混嬉笑著沖了過來:“大哥,我們侍候這小妞,給你把她剝光?!?br/>
幾雙濕漉漉的手,同時伸向上官暮雨,上官暮雨險些昏了過去。
“砰……”
一聲細(xì)微沉悶的槍聲響起,沉悶微弱,是裝了消音器手槍的聲音。
“???”
凄厲的哀嚎,在房間中回蕩,幾道人影從窗口和門口,破門破窗而入,黑洞洞的槍口指向房間中的幾個小混混。
“砰……”
不知道是誰飛起了一腳,將壓在上官暮雨身上的小混混一腳踢飛,重重地撞擊到墻壁上,跌落在地。
大哥終于清醒了過來,卻被一支黑洞洞,散發(fā)冰冷氣息的槍指在他的額頭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