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為兄這就吩咐人下去做,只是我還有一件事情想問一下曉霆你?!崩盍晏禳c了點頭說道。
“啥事情???”張曉霆不解的問道。
“這個也不算什么大事,為兄想問一下我們書院要叫啥名字?。俊崩盍晏靻柕?。
“名字啊?這個還不簡單,我們兩人的名字中各取一個字如何?就叫天霆書院吧!”張曉霆想都沒想便說道。
“天庭,天霆,不錯,那就叫這個吧!”李陵天念叨了一下說道。
“廢話,天庭書院,這么大氣的名字,能不好嗎?從書院讀出來以后都能成仙了?!睆垥增谛睦餂]好氣地想道。
確定完名字之后,李陵天便向張曉霆告辭了,畢竟書院開張還有很多事情要做,雖然張曉霆不做,但這些事情總得有人做啊,所以李陵天就站了出來,大氣的將這些事情都承擔了。
不過張曉霆也并不是閑的沒事做,張曉霆也是在吩咐下人搭建明曰的演講臺,這個演講臺張曉霆是完全按照現(xiàn)代演講臺設計的,紅毯,還有紫檀木做的講臺,總之打扮的很高大上,而且張曉霆也是為自己準備了演講稿的,這次好不容易能和校長一樣在臺上發(fā)表演講,其它的不說,這演講一定要又臭又長,不然對不起自己在操場上站了那些年,那些年站的都快中暑了,但校長還是自顧自的講,有學生感覺要中暑了,不怕,只是感覺而已,蹲下來,再聽我講一會,有蹲著的學生暈倒了,不怕,反正都暈了,不急這一會,再聽我講一會,有學生自告奮勇要抬中暑的同學去校醫(yī)室,抬什么抬,老師抬就好了,你留下來聽我再講一會。
次日的清晨,張曉霆刻意的打扮了一番走到了天霆書院,只見書院已是人山人海,到處都站滿了人,還好張曉霆是走后門進來的,不然還真是進不來了,在書院很多都是父母帶著孩子前來的,估計都是來看看這天霆書院是否像宣傳單上說的那般好,連名揚天下的廖大學士都傾情加盟這書院。
可憐天下父母心,每位父母都是望子成龍,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夠成為對社會有用的人。
張曉霆走著小路,到達了演講臺的后方,演講臺和現(xiàn)代學校一樣是建在操場上的,在演講臺的兩邊栽滿了花草樹木,倒是有幾分鳥語花香,而如今的演講臺旁,已經(jīng)站滿了人。
張曉霆從后臺放眼望去,人似乎已經(jīng)都到齊了,廖大學士,李陵天,還有幾位看上去很有文化的中年書生,估計就是教書先生吧,甚至連刁難自己,不讓自己過關(guān)的小姑娘都來湊熱鬧了,仔細算算,還真只是差自己了。
“曉霆,你怎么現(xiàn)在才來?大家都等你好久了?!崩盍晏炜吹剿B忙吆喝道。
看著姍姍來遲的張曉霆,廖大學士摸了摸胡子,搖了搖頭,眼中滿是失望的神色,在座的教書先生也同樣是搖了搖頭,那表情,似乎是在責怪張曉霆,那個刁難自己的姑娘也是冷哼了一聲表示不滿。
“怎么一大早的,都表現(xiàn)的好像和我有仇一樣?!睆垥增谛睦锵氲馈?br/>
對于眾人的冷漠,張曉霆只得無奈的摸了摸鼻子說道:“昨天一直在為書院的開院儀式做準備,可謂是煞費苦心啊,一晚上都沒睡,所以起的稍稍晚了些。”
對于張曉霆的話,廖大學士一臉的不屑,李陵天和少女也是翻了翻白眼。
“你能有什么事情做???該做的我都給你做好了,吹水也不打草稿?!崩盍晏煸谛睦餂]好氣的想道。
“這個外面的人估計也等著急了,我們趕緊準備一下,等會就開幕式吧!”張曉霆無視旁人的目光,扯開話題道。
李陵天點了點頭,開始朝張曉霆介紹起了面前的這些教書先生。
“曉霆,這些都是學識淵博,才富五車的才子,也是我家的教書先生,這位是林濤先生,他可是曾經(jīng)的解元,文學功底不容小覷?!崩盍晏熘钢粋€外貌長得平易近人,就是讓人看了會有一種親切感的,好吧,就是大眾臉,放在人群中根本掀不起波瀾的人說道。
“你好你好?!睆垥增斐鍪终f道。
林濤對此很裝逼的嗯了一聲,伸手與張曉霆握了握手。
“這位是鄭鴻生,他雖然不是解元,但是,也是舉人來的?!崩盍晏旖榻B道。
“噢?你好你好,不知你在當時的鄉(xiāng)試中排名多少?。俊睆垥增懿粫奶斓貑柕?。
“這個,好漢不提當年勇啊,往事不堪回首??!”鄭鴻生豁達的笑了
共2頁,現(xiàn)第1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