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仲卿的手掌猛然抬起,跟黑鐵傀儡的拳頭撞擊在一起。請使用訪問本站。
“轟隆”
一聲巨響,全身因為竅穴流轉(zhuǎn),而閃爍著光芒的崔仲卿被打的遠(yuǎn)遠(yuǎn)拋飛出去,寒輝的身體帶動罡風(fēng),到了傀儡的面前。
國師身體彈shè,整個人如同在天空滑行,嗖的一聲追了出去,手掌在空中伸長,他要趁著崔仲卿受傷的時候,將崔仲卿擊殺。
身形到了崔仲卿面前,手掌也抵住了崔仲卿的身體,國師的心突然顫抖起來,好像生死危機簡要降臨。
他能夠在食氣境界,就擊殺生死境的高手,不單單是依仗自己的傀儡,他本身就有很多神異之處。
其中預(yù)知危險的能力,就是其中之一,他猛然吸氣,身體就要遁走,崔仲卿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身體轟然炸開。
國師感覺到一股不可抵擋的力量瞬間撕裂了自己的身體,接著,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腦袋而已轟成了粉碎。
天空中只剩下一道紅光,在國師別自爆轟殺的同時,巨大的黑鐵傀儡猛烈轟出的拳頭突然停了下來。
寒輝心中大喜,看來這傀儡跟國師心神相連,國師死了,這傀儡也就不能動了。
鷹擊空此時在兩大王庭的大軍之中,他親眼看著自己的師尊被人轟碎,化作漫天的紅光,心中一陣接一陣的恐懼。
寒輝張口一吞,天空中的紅光進(jìn)入了他的體內(nèi),時間長河一個沖刷,崔仲卿重新凝聚成形。
凝聚成形的崔仲卿一臉的喜悅,寒輝張口將他吐出來,面對著對面大軍說道:“這就是你們的國師,我的使者也可以殺他,即使我的使者為我而死,我也可以復(fù)活他!”
“吼”
突然,黑鐵傀儡發(fā)出怒吼,寒輝心中一驚,兩方的大軍也全都一驚,望著突然怒吼的黑鐵傀儡。
這傀儡仰天發(fā)出怒吼,接著,身軀呆板地轉(zhuǎn)了過來,緩緩地朝著寒輝跪倒。
所有人都驚呆了,寒輝心中一喜,他的眼睛望向了崔仲卿,崔仲卿微不可查地朝他示意。
他從崔仲卿眼中看到了狂喜,崔仲卿吞噬國師之后,竟然得到了控制傀儡的能力。
“你們的選擇是什么?是生存?還是毀滅?”寒輝望著對面的軍隊說道。
右?guī)ね跬デ蹰L站在戰(zhàn)車上的身影突然顫抖了起來,他的手掌高高舉起,對身后的士兵吼道:“我的子民們,我的勇士們,現(xiàn)在到了生死存亡的時刻,有人想要我們的命,我們應(yīng)該怎么辦?”
他的聲音還沒完全傳出去,一顆太陽從天空降臨,他身邊的生死境高手根本不敢出手阻攔,眼睜睜地看著酋長被太陽吞噬。
“咣當(dāng)”“咣當(dāng)”“咣當(dāng)”
一件件兵器落地的聲音,這些人看著兩大酋長被殺,看著草原上的神靈國師被殺,一個個失魂落魄,最后的戰(zhàn)斗意志也消失不見,一個個跪倒在地。
“好,很好,你們的選擇很好!”寒輝哈哈大笑。
鷹擊空的身體突然騰空而起,化作一道閃電,朝著后方逃去。
崔仲卿張弓搭箭,一顆小太陽沖天而起,朝著鷹擊空背后沖去,同時,寒輝張口一吐,一道劍光從他口中飛出,匹練一般,朝鷹擊空席卷而去。
正在飛遁仲的鷹擊空突然感覺到身體一僵,一股巨大的力量將他束縛住,讓他的身體運轉(zhuǎn)不靈。
接著,一股鋒銳無匹的殺氣刺入他的身體身體之中,讓他靈魂戰(zhàn)栗,他一聲怒吼,一柄長槍從袖子中激shè而出,這長槍出現(xiàn)的瞬間,寒輝眼睛就是一亮。
法寶,這絕對是一件法寶,鷹擊空竟然有一件法寶。
長槍出現(xiàn),瞬間被小太陽吸引,仿佛收到了挑釁一般,這柄長槍猛然翻轉(zhuǎn),狠狠地刺想沖擊而來的火光。
“轟隆”
一聲巨響之后,小太陽隕滅,長槍落到了地上,而鷹擊空的頭顱則是沖天而起。
寒輝吐出的那一劍,徹底斬殺了鷹擊空,看到這一幕的武威王臉色煞白,他翻身從馬上下來,緩緩地對跪在了大軍之前。
識時務(wù)者為俊杰,到了這個時候,任何的反抗都是愚蠢,他的所有軍隊加起來,都要被人屠殺一空,就算是他,也難逃一死。
所以,他選擇了下跪,寒輝自然將楊威的舉動看的清清楚楚,此人不愧是梟雄,竟然能夠在自己的軍隊面前,做出這么丟人的事情來。
“武威王,還不爬過來?”崔仲卿冷冷地吼道。
楊威的眼睛中閃過一抹殺機,他從出生到現(xiàn)在,一直高高在上,縱然沒有當(dāng)上國王,可他的國王哥哥對他也恭恭敬敬。
這崔仲卿一個奴仆的身份,竟然敢這樣對自己說話,還讓幾爬過去,這是和等大的羞辱?
崔仲卿這樣對楊威,寒輝沒有任何別的表示,武威王就應(yīng)該給他點顏色,縱然見他擊殺又有什么?
他現(xiàn)在實力大進(jìn),已經(jīng)拿下整個西涼,縱然揮動大軍,拿下豐裕,也是看自己心情的問題。
這武威王屢次算計他,讓寒輝如何不怒?
武威王竟然真的爬了過來,寒輝嘴角掛著冷笑,不管武威王心中想什么,到底還有什么算計,這次他都栽定了。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yīn謀算計沒有什么用處,寒輝的禁制手段天下一絕,只要給武威王布下禁制,武威王根本不能反抗。
在眾人的矚目之下,武威王忠于爬到了寒輝面前:“楊威見過大將軍!”
寒輝冷冷地點了點頭:“楊威,你屢次暗算于我,我不怪你,畢竟你有自己的想法,現(xiàn)在,我給你一個機會,做我的奴仆,或者死亡!”
楊威沒有絲毫的考慮,斬釘截鐵地說道:“奴才愿意做主人奴仆!”
“好,那就讓我布下禁制!”
說著,寒輝的身體一動,手指點在了武威王的眉心之上,武威王只是感覺自己的身體一抖,接著就再也感覺不到絲毫的異樣。
“如果你能破解了我的禁制,我就放你zì you,如果你不能破解我的禁制,我覺得你還是不要起什么心思的好,我只要一個意念,就能要了你的性命!”寒輝說道。
“奴才不敢起什么心思!”武威王口中雖然這樣說,心中卻充滿了懷疑,他運轉(zhuǎn)精元,沒有感覺到自己身體有任何不適,也沒有感覺到身體哪里有禁制存在。
“站起來!”寒輝突然開口說道。
武威王還乜有反應(yīng)過來,突然感覺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緩緩地站了起來,他眼神中充滿了驚恐。
這就是禁制的力量嗎?
“對著你身后的士兵磕頭!”寒輝命令道。
隨著寒輝的命令,武威王的身體轉(zhuǎn)動,對著他身后的士兵跪了下去,接著,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砰砰地磕起頭來。
武威王想的是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他可以臣服寒輝,畢竟寒輝展現(xiàn)出了驚天的手段。
當(dāng)初,柔然伸尺不也一樣跟寒輝作對,臣服之后,不是能夠統(tǒng)領(lǐng)大軍?他也想做下一個柔然伸尺,然后找機會滅掉寒輝。
他沒想到,寒輝的手段如此恐怖,竟然能夠cāo控他的身體,對著士兵下跪,他的威望可是全毀了。
“知道我為什么要你對著身后的士兵磕頭嗎?因為你發(fā)動了戰(zhàn)爭,讓無數(shù)人因為你的貪婪死去,對于死去的靈魂,你應(yīng)該磕頭懺悔,我的奴仆,不可能是一個嗜血的屠夫!”寒輝聲音不大,卻能讓每個人都聽清楚。
“起來吧,你的豐裕軍仍然交給你統(tǒng)領(lǐng),不過要跟柔然伸尺的軍隊進(jìn)行合并!”
“是,主人!”楊威恭敬地回答。
他的內(nèi)心深處,充滿了苦海一樣的苦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