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天勇發(fā)泄了一陣怒氣以后很快就冷靜了下來,問向一邊的王生。
“唐家的那兩個大人是不是離開了?”
王生點頭,“是的少爺,唐家家主和夫人前天就離開了,似乎是去了北方談生意,據(jù)說過年都可能不回來了?!?br/>
候天勇勾了勾嘴角,“是嗎?那可真是不太好呢,也不知道唐珺莞那個小丫頭會不會有危險?!?br/>
王生一下就明白了自家少爺?shù)囊馑?,彎腰回答。“那就看少爺您讓不讓她有危險了。”
候天勇神色陰狠,“本少爺怎么會知道,她還是自求多福吧?!?br/>
唐珺莞,你這個張狂的丫頭,本少爺這就讓你知道這白城到底誰才是老大!
就算是昨天夜里下了那么大的雪,珺莞還是準時在門口見到了手里拿著鮮花和牛奶的霍景巡。
時間就這么過去了幾天,眼看著年關(guān)將至,珺莞打算出去買點過年的東西。原主的父母估計都不回家了,自己一個人總要熱鬧一些的,要是能和霍景巡一起過年就好了。
這個念頭一旦產(chǎn)生,就越發(fā)強烈起來。“只是以什么理由比較好呢?”
不能顯得太過于刻意,必須名正言順。
就在她還在沉思的時候,肩膀穿拉力一陣劇烈的疼痛,珺莞只覺得眼前一黑。在昏過去之前,珺莞心里忍不住罵了一句。“我靠!黑手!”
珺莞只感覺到了無邊的黑暗,等到她迷迷糊糊醒過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被關(guān)在了一個巨大的籠子里,約莫有兩米高。外面似乎是一個廢棄了很久的工場,到處都是灰塵和廢棄的泥沙。
“你醒了?”
就在珺莞打量環(huán)境的時候,身后忽然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女孩一回頭,竟然看見霍景巡就在自己身后,還被綁在了一個柱子上。
“霍景巡!你怎么也會在這里?”
這是怎么回事?自己被綁架還說的過,連反派一塊都綁了算是怎么回事?
就在霍景巡要回答的時候,他看見了樓梯上走下來的身影,眼神冷漠。
“你們兩個終于醒了,本少爺可都等的不耐煩了?!币坏缆曇魩еS刺的意味從身后響起,珺莞神色一僵。
等等,這個聲音是...
她猛然回頭,果然見到了身后的候天勇。
這個時候的男人哪里還有一點害怕的樣子,他緩緩的從樓梯上走了下來,看了被綁著的霍景巡一眼,還是來到了珺莞面前。
看著被自己關(guān)在籠子里的珺莞,女孩狼狽的樣子無疑讓候天勇的內(nèi)心感受到了極大的滿足。
男人.站在珺莞面前,好像在看一只被關(guān)在籠子里任人戲弄的寵物。
“唐珺莞,沒我想到你也會有今天吧,你這個臭丫頭,竟然敢得罪本少爺,這就是代價!”
要不是因為隔著堅固的鐵籠,珺莞早就出去把他揍扁了。
“候天勇,你這是什么意思,難道就不怕我們唐家人的報復(fù)嗎?!”
她是萬萬沒想到,最終會是候天勇綁了自己。
說到這里,候天勇忽然之間大笑起來,隨后眼神里滿是瘋狂的色彩。
“報復(fù)?那也要你能活著出去才行?!?br/>
珺莞的眼里滿是難以置信,她是怎么也沒有想到,候天勇不過是一個比自己大了兩歲的孩子而已,竟然會有這么惡毒的心思。
與此同時,唐家的李東也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唐珺莞消失的事情。
“什么?!你們幾個廢物是怎么照看小姐的!”
那可是唐家夫妻唯一的女兒,要是因為自己沒有照顧好而丟失了,他該怎么和老爺夫人交代??!
“快去,通知唐家店鋪所有保鏢通通都給我出去搜尋小姐的消息!”
“是,是。”
保鏢頭領(lǐng)趕緊離開,李東就像失去了全部力氣一樣一下就癱坐在沙發(fā)上。
“李經(jīng)理,要小心??!”
別墅里的傭人扶了一把,這才沒有坐到地上。
李東深深嘆了口氣,要是珺莞小姐出了什么差錯,他也沒辦法活了。
這邊的珺莞知道自己現(xiàn)在處于弱勢,她按兵不動的開始和候天勇周旋。
“候天勇,說到底這都是我唐珺莞和你的事情,沒必要還要把一個不相干的人牽扯進來吧?”
說著,珺莞看了看被綁在一邊的霍景巡。
聽到她這么說,候天勇嗤笑一聲。
“唐珺莞,怎么,你不想讓我傷害他?”
珺莞抿了抿嘴,沒有說話,眼神也冷了下來。
“你到底想怎么樣?”
后者冷笑,隨后就從一邊的工地廢料上拿起一根鋼筋。
珺莞眼神一冷,白嫩的手指緊緊抓住了鐵籠的欄桿。
“你要干什么?!”
這家伙該不會是想…
候天勇很享受唐珺莞害怕的樣子,這樣會讓他有一種凌駕于對方之上的感覺。
鋼筋劃過地面,帶來恐怖的摩擦聲。
“死丫頭,你不用害怕,我要是想對你動手自然會把你從里面放出來。不過在這之前,本少爺要先好好收拾收拾他。”
霍景巡知道候天勇所說的那個人就是自己,他用力掙扎,試圖掙脫自己身上的麻繩,但都是枉然。
珺莞焦急的搖晃著籠子,留在鋼筋要落到霍景巡身上的時候,她忽然大喊道。
“住手!”
候天勇一愣,隨后轉(zhuǎn)過身看著珺莞。
“怎么?你又想說什么?”
珺莞咽了咽口水,目光從鋼筋上收回來,強迫自己冷靜。
“我們可以談,沒什么事情是不能談的?!?br/>
后者放下手里的鋼筋看著被困在籠子里的唐珺莞。
“你說想和我談,那么是不是就代表唐家的千金大小姐,在求我。”
諷刺,蔑視,候天勇要把自己那天失去的尊嚴全部撿回來。
珺莞握緊了手指,指甲在白嫩的手掌上留下痕跡。
“如果我說是呢。”
它必須忍,忍到唐家的人找到這里。她始終相信,李東不是個廢物,他一定知道自己出事了。
確實就像珺莞所猜想的,李東已經(jīng)找到了一部分的蛛絲馬跡。
在知道珺莞的大致去向以后,李東就帶著手下的人趕了過去。
這邊的候天勇看到珺莞低聲下氣的樣子哈哈大笑。
“唐珺莞,你也有今天。你不是舍不得我動手嗎,可以,我給你個機會,你跪下來求我,我就不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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