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興趣!”方天佑直接拒絕,就算是里面的服務(wù)在好,那些女人也不是什么干凈貨色,自己怎么可能為了一絲的歡悅而承擔(dān)“中招”的危險。
“確定嘛?”厲薇薇笑的很是曖昧,“那里面的服務(wù)可是很好的喲,保管你去過一次,就食髓知味,再也忘記不了那種感覺!”
方天佑突然對著厲薇薇問道:“那里面也有男性服務(wù)吧?”
“有啊!”厲薇薇愣愣地回道,她被方天佑這突然的一問搞懵了,不過很快反應(yīng)過來,警惕的看著方天佑,“你問這個干什么?”
也不能怪厲薇薇這么警惕,畢竟在她的印象中,方天佑可不是會問這種無聊問題的人,所以在她看來這里面一定是有著什么陷進,自己還是要小心的好。
方天佑聞言輕笑一聲,斜眼看著厲薇薇,“看你這么了解的樣子,顯然是見識過了,怎么樣?里面的服務(wù)好嗎?”
“去死!”厲薇薇吼了一聲,“你把我厲薇薇當(dāng)什么人了?我就是沒去過,也是知道的,不像你一點都不了解!”
太可惡了,居然把我當(dāng)成那種女人,厲薇薇心里憤憤不平,老娘不就是平時打扮的性感一點嘛,哪里像是那種女人了?
“哦,是嘛?”方天佑一副意外的語氣,那樣子就差點沒把“我不信”三個字寫在臉上了!
“?。 眳栟鞭倍伎煲獨獐偭?,“我和你拼了!”說罷張牙舞爪的撲向方天佑,也不顧店里其他客人異樣的眼光。
“算了吧,薇薇姐!”風(fēng)飛雪急忙抱住了厲薇薇,轉(zhuǎn)頭看著方天佑無奈道:“天佑你少說兩句行不行?”
“行,今天就給飛雪姐這個面子,不和你一般見識!”方天佑站起身,淡淡撇了眼厲薇薇,笑著走了出去,小妞,敢讓我拿這么多東西,還治不了你了。
“放開我,我要去和他拼了!”厲薇薇不停掙扎,如果她現(xiàn)在要是能動的話,一定要讓方天佑知道女人不是好惹的。
風(fēng)飛雪好笑道:“好了,你們都是多大的人了,還像個小孩子一樣,這不是讓別人笑話嘛!”
看著旁邊其他人異樣的目光,風(fēng)飛雪有些臉紅,這樣在公共場所大吵大鬧的,實在是太丟人了,厲薇薇卻是沒有一點沒有羞愧的覺悟,猛地掙脫風(fēng)飛雪,怒氣沖沖地向方天佑追去。
風(fēng)飛雪看著買的那一大堆東西,不由的苦笑起來,費力地提起那些東西,搖了搖頭向著兩人追去,怎么感覺自己跟個保姆似的。
回到住處,方天佑沒有和厲薇薇再鬧,直接去洗澡,逛了一個晚上,還提著這么多東西,早就累了,什么?我的體力很好?方天佑就呵呵了,一個晚上陪著兩個女孩子一起逛街,是你你也會累!
洗完澡,方天佑剛想回房睡覺,厲薇薇穿著一身睡衣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面無表情,一旁的風(fēng)飛雪顯得有些坐立不安,滿臉的擔(dān)心之色。
“你過來!”厲薇薇指了指一旁的沙發(fā),對著方天佑說道。
“怎么了你們這是?”方天佑走過去坐在沙發(fā)上,看著兩人奇怪的神色,不由的有些好奇。
厲薇薇淡淡道:“本來我來日本只是想來看熱鬧的,不過現(xiàn)在我改變主意了!”
方天佑面色不變,“然后呢?”
“你好像一點也不意外的樣子?”厲薇薇很奇怪,剛才風(fēng)飛雪聽到這個消息時,嚇的臉色都變了,他怎么好像早就猜到了似的。
“因為我太理解你了!”方天佑淡淡道,那天晚上答應(yīng)厲薇薇后,他就知道這次來日本肯定不只是為了看熱鬧這么簡單,否則他早就答應(yīng)葉青一起來了。
“很好,既然你有了準(zhǔn)備那就好辦了!”厲薇薇面上也露出了笑容,本來她還在苦惱要怎么說服方天佑呢,沒想到那么簡單就解決了,怎么能不讓她高興?
“好了,說吧,你的目的是什么?”方天佑倒了杯水喝,然后看著厲薇薇淡淡道。
厲薇薇點點頭,問道:“你還記得你當(dāng)初你和那個黑龍會的松下健對戰(zhàn)的那一幕嘛?”
聽到這句話,方天佑眼中精光一閃,“你是想要那些可以發(fā)動遁術(shù)的靈土!”
“聰明!”厲薇薇打了個響指,從一旁拿出一個小布包,打開來,里面是一些看起來很普通的塵土。
“這個難道是……”風(fēng)飛雪指著那些塵土遲疑道,她剛才聽厲薇薇說起這些時,簡直是顛覆了人生觀,要是厲薇薇說那個松下健武力多么多么厲害,她還相信,可是僅僅憑著這些隨處可見的塵土就能讓一個大活人硬生生的消失,聽起來也太玄幻了一點。
“沒錯,這些就是松下健當(dāng)初用來逃跑用的靈土,只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失去了靈性!”厲薇薇解釋道。
“你不是說想要用這些靈土發(fā)動遁術(shù),還需要配套的咒語嘛,難道你知道咒語?”方天佑皺眉道,他也對那種可以發(fā)動遁術(shù)的靈土很感興趣,不過要是不知道咒語的話,就算是得到了靈土也不過是一些普通的土塊罷了,可謂是得不償失。
“那當(dāng)然!”厲薇薇很是驕傲,“本小姐在日本那么多年可不是白混的,那種咒語我早就弄清楚了!”
方天佑緩緩點頭,那就沒問題了。
“哈哈,一想到那些忍宗的高層知道這么多年積攢下來的靈土一下子不翼而飛,不知道會不會氣的吐血!”厲薇薇一副幸災(zāi)樂禍的語氣。
“會不會氣的吐血我不知道,不過他們肯定會把這筆賬算在天家的頭上,而恰恰這里是日本,是忍宗的地盤,要是他們完全發(fā)怒,恐怕天家來的那些人是回不去了!”方天佑淡淡道。
一想到這點,方天佑心里就不由的竊喜,天家和忍宗都是自己的敵人,而現(xiàn)在自己還沒有實力來對付他們,就讓他們先斗吧,等到時機成熟,自己就可以把他們一網(wǎng)打盡。
眼看著厲薇薇和方天佑下定了主意,風(fēng)飛雪不由的擔(dān)心起來,“可是你說的那什么靈土,肯定會有大批的高手看守,我們能無聲無息把靈土拿走嘛?”
聽到風(fēng)飛雪說的,方天佑和厲薇薇都沉默起來,他們剛才只想到了拿到靈土后造成的后果,卻是沒有考慮怎么才能拿到還有拿不到怎么辦?
“要是能把那些人引走就好了,那樣就能不費吹灰之力的拿到靈土了!”厲薇薇喃喃道。
聽到這句話,方天佑眼睛一亮,嘴角露出一絲笑容,如果只是把那些人引來,這個辦法應(yīng)給可行。
風(fēng)飛雪一直注意著方天佑,看到這一幕,急忙問道:“天佑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辦法?”而一旁的厲薇薇也是急忙把目光投了過來。
“辦法是有,不過能不能成功那就只能看天意了!”方天佑的語氣有些沉重,的確不論是什么辦法,主動權(quán)都是在那些守護靈土的忍者手里,要是他們不想離開,恐怕再好的辦法都引不開他們。
“你先說是什么辦法,不管能不能成功,也比我們在這里像無頭蒼蠅的亂撞的好!”厲薇薇揮手道,她現(xiàn)在是一點主意都沒有了。
“好吧!”方天佑點點頭,“我的辦法就是利用天家的進攻來引開那些守護靈土的忍者,雖然很簡單,不過我認(rèn)為往往最簡單的辦法才是最有效的!”
厲薇薇皺了皺眉,“你這個辦法恐怕不行,天家和忍宗打到現(xiàn)在,可以說彼此已經(jīng)很熟悉了,投入的武力也已經(jīng)固定了,想要讓忍宗調(diào)動那些護衛(wèi),恐怕是不可能的!”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