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易弦迷迷糊糊醒過來,無奈的看著身上散發(fā)出的五色光芒,搖頭。自己只記得那時候跟念靈在討論劍型吊墜的事,突然之間身體開始不斷冷熱交替,還伴隨靈力外泄,接著自己身體開始被五種光芒占據(jù)。還沒明白怎么回事的時候,外面就開始有哄哄雷鳴,自己以為天罰又來了呢。不過后來天罰又莫名的消失了。
可能是之前發(fā)作流汗過多,身體嚴重缺水,感受到來自喉嚨的灼熱感,易弦艱難爬下床,起身倒水喝。
“恩?”只見自己的一只手正被一雙柔若無骨的小手握著,小手的主人皺著眉頭,嘴里還時不時嘟囔,“弦哥哥,不會有事的,念靈保護你。”
“呵呵,這個傻丫頭。還是那么天真無邪!陛p輕掙脫開小手,易弦并不想驚動這個少女,想必白天的時候為了照顧自己她必定操透了心,現(xiàn)在該讓她好好休息才是。
喝了好幾杯水,易弦覺得好多了。窗外還是依舊夜涼如水,靜的怕人。易弦一時之間被這種可怕的寧靜鎮(zhèn)住,或許這才是暴風雨要來的前夕吧,明天的自己會怎么樣,誰也不知道,聽天由命,還是與天抗爭?自己未來的路在哪里。易弦呆住了。
就在易弦剛想轉(zhuǎn)身回去休息的時候,身體突然光芒大盛,忽冷忽熱的感覺又襲來。
這個是。。。。。如果要死,就死在一個沒有人知道的地方吧,至少可以給活著的人一點希望吧。離開前,易弦是這么想的。
自己也來不及辨別方向,只知道看到哪里有路就往哪里飛奔,全然不知道自己在慢慢的靠近自己唯一沒有去冒險過的迷霧之森。
三年前過來易弦就感覺到迷霧之森里面有東西在與自己產(chǎn)生反應,只是那時候自己也不知道這個反應究竟是好還是壞,所以也沒怎么去理會,F(xiàn)在在生命受到威脅的時候,易弦的潛意識里開始向著自己覺得最舒服的方向前進,只求能找到一個解脫的地方。
迷霧之森不愧是神農(nóng)術(shù)親點的三大禁忌之一,進到里面完完全全就是一片灰蒙蒙,就連易弦身上發(fā)出的強烈的光都被迷霧吞噬了。不知道路在哪里,更不知道方向,感覺就像身處黑暗中,伸手不見五指。甚至可以感覺到迷霧之森里的霧并不是氣體,而是粘稠霧!也幸虧易弦現(xiàn)在是憑感覺在走才會一步一步接近宿命之所。換作是清醒的時候估計也只能退去,改日再來。
易弦一步步艱難的向“前”走,霧里的野獸感受到易弦身上的詛咒氣息都不敢靠近,只由眼看著這個入侵者舉步維艱的走著,不敢采取行動。不知道走了多久好幾次易弦都差點倒在地上,可是因為迷霧之生引發(fā)的異樣似乎對自己的身體具有一點點的修復作用一樣,支持自己一點一點距離的拉近。
終于,路漸漸開朗起來周圍的迷霧也開始變得稀薄,當然這些易弦是不會知道的,現(xiàn)在的他仍然在苦苦的與身體的異樣抗爭。走了差不多一刻鐘的時候,易弦來到一個小小的祭祀臺前面。這里好像是一個被人樂意開始出來的空間一樣,因為頭上還是迷霧,四周還是迷霧,獨留這個地方是干凈的,易弦趴在祭祀臺旁邊因為精疲力盡終于昏倒了。
四周圍的環(huán)境也都靜下來了。只留易弦身上的五色光芒還在閃著,同時跟著閃動的還有那枚黝黑的劍型吊墜。劍型吊墜越閃越快光芒也來越強烈,很快就超過了易弦身體的五色光芒了。迷霧之森好像有一股神奇的力量在引動劍型吊墜。就在劍型吊墜閃動的同時易弦的身體在吊墜的牽引下飛了起來,落在祭祀臺中間,這時候劍型吊墜的光芒達到最大,轟隆一聲,祭祀臺似乎在相應劍型吊墜飛起來,也開始爆發(fā)出強的刺眼的光。只是這一切,外界都一無所知,因為這里已經(jīng)完全被迷霧遮擋,一點能量也外泄不得。
念靈感受到身體有點冷,輕輕打了個哈欠,下意識的雙手想要握緊,卻發(fā)現(xiàn)原本那只寬大的手掌早已經(jīng)不再,而自己身上也披著一件薄薄的衣服。
“弦哥哥!弦哥哥不見了!”念靈第一時間反應過來,“神農(nóng)波波。。。。!
但是神農(nóng)術(shù)并不在草屋內(nèi),因為現(xiàn)在的他還在西方沼澤地跟蒼龍討論易弦接下來的治療。
“你是說,現(xiàn)在只能聽天由命!”
“恩。。。。”
“難道真的沒有其他辦法了嗎?”
“恩。。。。。。!
“什么都可以放棄,我一定要讓那個孩子絕對要活下去。即使是要犧牲我的藥仙絕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