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個大概十五歲左右的少女,一身翠綠色的長裙,把少女那含苞待放的身材凸顯出來,略顯稚嫩的面容美麗的讓人不愿移目,烏黑的秀發(fā)扎成馬尾,隨著少女的奔跑在空中飛舞,體現(xiàn)少女那特有的青春活力。如果楊破沒有猜錯的話,她應該就是剛才的控火魂者了。
魂者,修煉精神力,用精神力進行攻擊。是五百年前發(fā)展起來的新的修煉方法。雖然是用精神力攻擊,但是單純的用精神力攻擊,是魂者最下層的攻擊手段,只能稱為術(shù)者,不能稱為魂者。只有通過精神力感應到地元力中的元力屬性并溝通操控,才能被稱為一個真正的魂者。地元力可*控的元力屬性被確定為七種,分別為:金、木、水(冰)、火、土、風、雷,與武者的體質(zhì)屬性基本相同。但武者的體質(zhì)屬性里,水和冰是兩種屬性,水屬性的武者不能修煉出冰屬性的內(nèi)力,冰屬性的武者亦然。而魂者操控的屬性中,冰水同源,水即是冰,冰即是水?;暾咄瑯佑芯烹A九級之分,依次為:術(shù)師、魂師、念師、星師、靈師、玄師、幻師、師、圣師。不過,圣師只是他們根據(jù)圣者境界,自認為一定存在的境界,至今無人達到過……
一段記憶再次浮現(xiàn)在楊破的腦海中。此時,那名少女已經(jīng)跑到他的面前,心翼翼的道:“大哥哥,你沒事吧!我本來是想把它趕跑的,但沒想到它會那么巧的跑到大哥哥那里……”
“嗯,沒事?!睏钇瓶粗矍暗纳倥S口問道:“你在這里干什么?”
“哦,那個,看風景?。 鄙倥荛_楊破的目光回答道。
聽著少女明顯的謊言,楊破不在意的道:“你只是個魂師而已,怎么獨自上山呢?就算是看風景,也太危險了吧!”
少女膽怯的瞥了一眼楊破,咬著手指道:“我、我離家出走了,再,大哥哥也才初武者境,不也……”少女連忙捂住嘴,意識到自己錯話了,身體因為緊張而有些顫抖。
楊破瞇著眼睛道:“我知道你是魂師境的魂者,是因為我看到了你發(fā)的火球,但你是怎么知道我只有初武者境的?”
少女緊張的咬著手指,拼命思索著“我、我是因為、是因為,??!我看你剛才沒有用技法,所以……猜的?!保挤ǎ何湔叩墓舴?,包括劍法、槍法、刀法等,分基礎(chǔ)、普通、辰級、星級、月級、日級)
“哦!原來是猜的??!那你現(xiàn)在要去哪里?家又在哪里?”楊破貌似認可了她的理由繼續(xù)問道。
“我、我要去帝星學院的,不過,迷路了,我的家在,那個,乾元城?!?br/>
“乾元城啊!這么遠!你這路迷得真遠?。《覄偛挪皇强达L景的嗎?迷路了還有心情看風景??!”
“是、是、是因為、啊!是因為傳送陣啦!我進錯傳送陣了,所以傳送錯了……?!?br/>
看著一臉慌亂并語無倫次的少女,楊破一陣無語。他能察覺到少女的情緒,知道少女的慌亂是真的,同時,也能從她見到自己時的情緒里發(fā)現(xiàn),她和自己沒有什么交集,但她的確是因為自己才會在這里的,也就是,她接近自己是因為一些不可告人的目的,也許她是敵人派到自己身邊的奸細,或者圖謀自己的什么事物,只是她也太有趣了一點吧……
他之所以可以察覺那個少女的情緒,是因為,他曾是尊者。尊者,武者中的巔峰強者,有著兩個奇特的能力,其中一個就是,觀心,準確來就是觀察人心中的情緒,只要對方的境界在尊者以下,無論他外表多么冷靜,心中但凡產(chǎn)生一丁點情緒波動,都會被察覺。雖然,楊破已經(jīng)不是尊者,但這份能力還保留了一些,更何況,少女連最基本的外部情緒都無法隱藏,因此,她的內(nèi)心情緒,基本是毫無保留的被楊破全部接收。而楊破的詢問也只是確認一下,他接收的情緒是否正確,但一再的詢問都證明了他接收的情緒一點都沒錯。這讓他感到有些不可思議,如果端木靈是對方派來的奸細,那對方一定是個蠢貨,但也不能排除這個可能。而可能性更高的,應該是她的家族派她來圖謀自己的什么事物,雖然不知道他們想從自己這里得到什么,但讓這么一個單純的女孩接近自己,真有點讓人無語……
楊破無奈的走到血爪幽狼的尸體旁,看著完全變成焦炭的尸體,驚訝中透著可惜。驚訝于這個基礎(chǔ)級火系靈技的威力,可惜于這上好的狼肉就這么沒了,血爪幽狼的肉可是很美味的……(靈技:魂者的攻擊法,分為:基礎(chǔ)、辰級、星級、月級、日級)
切下青角羊的雙角,把剩余的肉略作處理,然后一并放到腕輪里,看著旁邊一臉膽怯的少女,楊破思索了一下道:“和我一起走吧,我也到帝星學院,我叫楊破,你叫什么?”
“真的?太好了!我叫端木靈,哥哥可以叫我靈兒?!倍四眷`的臉上露出如釋重負般的笑容。
楊破會讓她留在自己身邊,是因為,他沒有在端木靈的情緒中察覺到她對自己的敵意,甚至連一絲一毫的惡念都沒有。以他觀察的情況來看,端木靈完全是一個真、單純并且善良的女孩,雖然在那復雜的情緒中,他察覺到了愧疚和不安,但他反而更喜歡端木靈了,與愛戀等情緒無關(guān),只是單純的喜歡。因為他知道端木靈是被逼迫的,同時也不是因為自己的利益得失,而是因為某些她極端在乎的人。沒錯,楊破很確定是人,因為他感覺到那份情緒是對人的,那是一種很強烈的思念、關(guān)切與擔憂等情緒。所以,楊破打算讓她留在自己身邊,至少,在她對自己產(chǎn)生敵意之前。至于原因,他不是很清楚,只是隱隱的感覺,他和她的情況有些相似。雖然明知不該這么幼稚,更不該對她產(chǎn)生憐惜的心情,但是,人有時候很難控制自己的情緒。對此,楊破心中暗嘆“自己終究還是太不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