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朦朧,積云厚重,遮住了星月。『雅*文*言*情*首*發(fā)』
一個人影快速的從樹林中掠過,粗重的喘息聲讓人以為他的身后有什么兇猛野獸追擊著。不,追逐他的并不是兇猛野獸,而是人……
刀光閃過,伴隨著一聲痛苦的嚎叫,奔跑的人終于停住了腳步,再也無法邁出一步。
“簡……梟……”瀕死之人艱難的吐出兩個字。
烏云不知何時挪動了位置,月光不吝嗇的灑下,舉著刀的人臉上,濺滿血花。
“圣女在哪里?”簡梟居高臨下的看著那人,冷靜的詢問。
“呵……”不說他已經(jīng)沒了說話的力氣,即使有,他也不可能把圣女的行蹤說出來,拼著最后一口氣,他要開了牙齒中的毒囊,了結了自己本就會結束的性命。
簡梟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即便如此,他也沒有任何不高興,圣女的下落,不過是順口一問罷了,該死的人,他怎么會留?
簡青簡墨輕功落在簡梟身邊,簡青道:“主子,所有人已經(jīng)處理干凈?!?br/>
“還是沒有圣女的下落?”簡梟問。
簡青簡墨對視一眼,拱手低頭,“屬下等找遍了所有地方,也不見圣女蹤跡?!?br/>
聞言簡梟瞇了瞇眼,雙手負在身后,不溫不火道:“圣女想走,沒人能找到她……”
“那可不一定?!痹捯粑绰?,一個女音就接過了他的話。
簡梟看向來人,清潤秀氣的臉上透著干凈的笑。只是簡梟很清楚,這個人臉上的笑是她最大的偽裝,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因為她那虛假的笑而喪生。
“你怎么來了?”簡梟問。
阿妙拉了拉身上的斗篷,道:“左尊已經(jīng)料到你們找不到圣女,讓我來幫你?!?br/>
“你已經(jīng)找到圣女了?”簡梟又問。
最近一段時間,夜帝就像一個禁忌的話題,不管是在左尊面前,還是在教主面前,原因……
阿妙無奈的聳了聳肩,“夜帝就像是失蹤了一樣,黑護法派了所有人出去,都沒能找到他。不僅是他,曲寒風也一樣,他們像是徹底的失蹤了?!?br/>
“生要見人死要見尸,就算化成灰,我們也得將骨灰?guī)Щ氐阶笞鸫笕嗣媲??!焙啑n有些無奈的說。
阿妙勾了勾唇角,“相較夜帝的骨灰,我覺得現(xiàn)在還是應該先將圣女找出來,夜帝吩咐過,兩位小少主可不能沒有娘親?!貉?文*言*情*首*發(fā)』”
“你有線索嗎?”
“有一點,怎么樣,有興趣跟我一起去看看嗎?”
簡梟理所當然的跟她一起去。
……
…………
林中一陣鳥驚飛,本就沒幾片樹葉的樺樹僅剩的幾片葉子一下子就掉的精光。
“呱……”
呱太形象不佳的摔在地上,四腳朝天,要是配個動畫形態(tài),決計是蚊香圈圈眼。
曲寒風雖然嫌棄呱太的長相,但是畢竟是自己的寵物,被人揍得慘兮兮的他也很心疼……
“你為什么一直揍呱太?”曲寒風惱火的看著某個傷才好就急著鍛煉恢復的人,傷勢有沒有完全好暫且不說,把呱太揍得那么慘就得說。
陸徵心說揍呱太他不心疼,揍媳婦才是要命,作為一個好男人,他怎么能揍媳婦?
“相公我錯了,以后我再也不揍呱太了。”知錯就改也是他的一大優(yōu)點。
曲寒風:“……”
想吐槽,看他那故作可憐的模樣又不知道該吐槽什么才好。
“過來,我看看你胳膊。”曲寒風招了招手。
陸徵屁顛屁顛的湊過去,撩起袖子讓他查看,“醫(yī)仙的藥還真挺好用的,我以為傷了骨頭就真的得等它自己慢慢長,結果居然有快捷方式。”
曲寒風白了他一眼,“我不覺得讓骨頭長結實真的有快捷方式?!?br/>
“不過現(xiàn)在也兩個多月了,怎么著也該長好了。”陸徵捏了捏自己的胳膊,“相公你發(fā)現(xiàn)沒,我都長胖一圈了?!?br/>
“啊……說到這個,你今天的骨頭湯還沒喝。”曲寒風一指不遠處的樹下。
“哦no,相公我可不可以不喝,再喝我就要吐了!”陸徵一臉痛苦,骨頭湯一開始喝的時候那叫一個鮮美,可是再美味的東西嘗多了也不會再覺得好喝,尤其他已經(jīng)喝了兩個月。
“親愛的,再堅持幾天吧?!鼻L笑瞇瞇的摸了摸他的頭,像是在撫摸自己的寵物,“乖,我去給你盛。”
“只要半碗行不行?”陸徵討價還價。
“……好。”別說陸徵長胖,曲寒風感覺自己也胖了一大圈,就是因為陸徵不肯每天喝骨頭湯,所以他就舍命陪君子。
倒不是說骨頭湯真的就能把陸徵的骨頭給補好,不過他在二十一世紀的時候老人們都喜歡這么做,反正對人體也沒什么害處。所以咯,他就讓翡翠每天給陸徵熬湯。
兩個人就坐在樹下恩恩愛愛的喝湯,湯很美味,可是膩得慌。
終于,陸徵苦著臉喝完了一碗湯,簡直比喝中藥還痛苦。不對,中藥比這還痛苦才是。
“相公,我的傷好的差不多了,我們是不是應該重出江湖了?”陸徵理了理衣服,這段時間,他們就這么一直“隱姓埋名”,左尊日月教主沒少下功夫找他們。
“我現(xiàn)在是真特么的慶幸這是個沒有網(wǎng)絡沒有衛(wèi)星的世界,還有系統(tǒng)給了我們可以轉(zhuǎn)換體型的功能,不然照他們這種找法,我們肯定死翹翹了?!鼻L大為感慨。
陸徵移到他身邊把人攬住,“我們一定會長命百歲,白頭到老?!?br/>
“那是必須的?!痹傅靡恍娜?,白首不相離,現(xiàn)在曲寒風有了陸徵,很想體會一下后一句,不過,這需要很長時間讓他去體會。
陸徵把腦袋和曲寒風湊到一起,就像是親密的戀人,不過他們本來就是戀人,只不過難得的休閑時間,總是要好好珍惜一番。
“之前金子說圣女又失蹤了?”陸徵說。
“嗯,失蹤了?!鼻L頷首,“左尊已經(jīng)派了他所有的下屬在找她,但是那個女人太過狡猾,太會躲,而且手段高明,我覺得左尊不容易找到?!?br/>
“不光左尊要找她,我們也得把她找到?!标戓绮幻庥悬c煩躁。
其實他們大可以不用去找圣女,可是蕭靖被醫(yī)仙救出來時說了一個讓葉無情和醫(yī)仙都非常在意的消息——無論如何,都得把兩個孩子找回來,他們背上的地圖,是藏著百年前遺失的武功秘笈的地圖,這本秘笈絕對不能落到左尊手中。
曲寒風很想告訴葉無情和醫(yī)仙,蕭靖的話沒幾句是真話。
“你說……那兩個孩子會不會是蕭靖的私生子?”曲寒風突發(fā)奇想。
陸徵:“………………”
“不然蕭靖為什么總是一心想要護著他們,之前還打算把那兩個孩子丟給我們?”不是私生子真的很說不通,蕭靖跟那個圣女絕對有□□!
“他們年紀差了近一倍,我覺得圣女應該不會喜歡上一個老男人?!标戓缱靿牡恼f道。
“……不管了,先回去吧,你今天練習的也差不多了?!?br/>
……
目前曲寒風和陸徵居住的地方是在元洲,因為這個地方水土宜人,氣候也溫暖,即使已經(jīng)入冬,這里也沒有往常的冷。
最主要的是,陸徵給他的地契就是在元洲,他們的酒樓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裝修,再過半個月就可以完工,到時候他們就能正式營業(yè)。
回到暫居地,曲寒風看到了一個許久不見的人——四王子。
“四王子怎么……”陸徵跟曲寒風一樣很是詫異,不過四王子不可能平白無故的出現(xiàn)在這里,尤其他的表情就已經(jīng)告訴別人他很著急。
“救他!”四王子的語氣中透著懇求。
這回曲寒風是整個人驚駭了,那個從來一副高高在上模樣的四王子,居然會用這種語氣跟人說話。
四王子只有在關系到一個人的時候會失去方寸,這個人正是少盟主。
原本曲寒風以為少盟主只是中了毒什么的需要一顆九花玉露散來解毒,可惜他想錯了,少盟主比想象中的嚴重太多太多,嚴重到曲寒風以為他已經(jīng)死了。
徐杰臉色慘白,嘴唇發(fā)青,上半身沒穿衣服,但是他的身上被紗布裹得緊緊的,很多地方仍然滲血出來。
“他怎么了?”曲寒風也顧不得其他,立刻上前查看。
“張艷雨!”這三個字四王子完全是咬牙切齒的說出來的。
“陸徵,你去通知醫(yī)仙,我先試試看能不能救他。”曲寒風面色嚴肅的吩咐,又轉(zhuǎn)向四王子,“四王子麻煩你先出去,我給他醫(yī)治不能讓人打擾?!?br/>
四王子張了張嘴,想說他在這里也不會打擾到他,可是到嘴邊的話依然沒說出來,“拜托你了。”
曲寒風重重的點頭,在兩人剛出去時就掰開了少盟主的嘴,先是給他塞了一顆九花玉露散……很快他就發(fā)現(xiàn)少盟主根本連吞咽的能力都沒有,只能用各種辦法強迫他吞,結果,還是吞不下去。
“四王子你進來一下,快!”曲寒風朝外喊。
此時的四王子絕對無比聽話,曲寒風一說話他就進來了,“我給他喂了藥,但是他吞不下去,你來?!弊鞂ψ齑迪氯ィ@是只有四王子可以做的事情。
聞言四王子也只是猶豫了一下,沒有什么比救少盟主更重要。
“等等,還有一顆。”陸徵現(xiàn)在做補血藥已經(jīng)很得心應手,為防萬一,他讓陸徵做了很多種放著,自己這里自然也有份。
兩顆藥都成功的喂了下去,曲寒風再度把四王子趕了出去,裝備上非橙武治療笛子開始進行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