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xué))第六十九章.終于得到你
蔣岑的生活因為兩部戲的同時拍攝,變得忙碌而充實,這一日,他先是來到民國劇的片場,換好戲服坐在化妝間內(nèi)等待化妝師來給他上妝。
今天要拍的第一個鏡頭是他所飾演的角色參與一場槍戰(zhàn)的戲,為了使演員拿槍的姿勢標(biāo)準(zhǔn),劇組請了專業(yè)的人來教他們,閑暇在家時,蔣岑也抽出時間練習(xí)了,這個鏡頭很重要,必須爭取一次過,因為——
這場戲需要從一輛行進(jìn)的列車上穿過,拍攝有難度,如果重拍的次數(shù)多了,難免身體疲憊,導(dǎo)致動作有失水準(zhǔn),所以他們必須盡心去演。
化完妝出了化妝間,導(dǎo)演正在拍攝周紹成的戲份,他站在機器拍不到的地方,觀察著周紹成的拍攝過程。
這人不愧能在出道短短一年間聲名鵲起,的確是有兩把刷子的,和他搭戲的時候,能明顯感覺到他入戲非常的快,對于細(xì)節(jié)的把控也很精準(zhǔn),眼神一分也不會有偏差,是個實力派的演員。
長相也英俊帥氣,不火才奇怪了。
蔣岑在一旁看,等他這一鏡拍完,便做好準(zhǔn)備,檢查身上的道具有沒有準(zhǔn)備好,他和周紹成在指定位置就位,腦子里迅速過了遍走位,對導(dǎo)演點頭。
一鏡開始,蔣岑迅速地躲到一條小巷的暗處,從巷口翻出來,利用掩體的掩護(hù),一個縱身跳到鐵軌的旁邊,一輛正在行進(jìn)中的列車徐徐開來,他和周紹成對視一眼,先后沖過去,利用列車的縫隙,身手利落地跳入車中。
尾隨他們的人見狀,紛紛跟著跳上車,正好被躲在車門后的兩人埋伏,一時間,眾人紛紛掏出□□,開始激烈的槍戰(zhàn)。
“你先走,我斷后?!敝芙B成蹙眉,伸手把蔣岑攔在身后,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他,這些人不是好對付的,蔣岑的身份不能暴露,所以他必須盡快解決他們reads();。
蔣岑點頭,四處觀察后準(zhǔn)備先撤,正要離開列車,忽然沖上來不少身著短打之人,各個手中拿著□□,朝他們逼近,蔣岑冷笑,后退一步,使自己的背和周紹成靠在一起:“看來我也走不了了?!?br/>
“這些人必須死,一個也不能留。”周紹成環(huán)顧四周,簡短地解釋,他瞇起雙眼,趁面前一人不注意,猛地拉住蔣岑的手,和他一起跳到車座下,利用車座的掩護(hù),對那些人開槍。
蔣岑配合地打破車窗,和周紹成一前一后跳下列車,利落地在地上滾了一圈站起,飛快地逃跑,兩人在路邊發(fā)現(xiàn)一輛車,二話不說跳入車中,蔣岑開車,周紹成負(fù)責(zé)開槍。
“我要回頭了?!笔Y岑一甩方向盤,把車子拐了個方向,朝那些人沖去,車子迅猛的速度使很多人避之不及,被毫不留情地撞飛,剩余的則挨了周紹成的槍子,槍聲和飛濺的血液融合在一處,場面十分慘烈。
蔣岑正開著,車子忽然不爭氣地拋錨,他嘖了一聲,和周紹成對視一眼,兩人心照不宣地跳下車,一邊跑一邊對身后開槍,有人妄圖用車子來追他們,周紹成拉著蔣岑往暗處一躲,探出腦袋開槍,槍子飛出,準(zhǔn)確地?fù)糁心禽v車的油箱,轟的一聲,車子被炸上了天,最后幾個追趕他們的人都死在了熊熊烈火之中。
“cut!可以了,準(zhǔn)備下一個鏡頭!”導(dǎo)演喊聲,讓蔣岑和周紹成松了口氣,兩人的背后都是一層汗水,額上也有細(xì)密的汗珠。
蔣岑走出拍攝場地,拿起劇本看接下來的鏡頭,最重要的這一鏡已經(jīng)拍完,接下來的都不需要太花體力,他休息了一陣,投入下一鏡的拍攝。
拍完這些鏡頭,已經(jīng)是下午兩點,一會兒還要趕去電影的劇組拍攝,蔣岑沒有多余的時間吃飯,只好等會在路上隨便買點,他換下戲服急急忙忙地走出片場,公司的車子已經(jīng)在不遠(yuǎn)處等著他,蔣岑走過去拉開車門,低頭上車:“走吧。”
一只手伸過來,把蔣岑嚇了一跳,他抬眸看去,只見荊楚揚面露微笑,手上拿著一個保溫盒,以眼神示意:“快吃吧,還熱著呢?!?br/>
他絲毫不驚訝他會突然出現(xiàn)在這里,只感動于這份親手做好并送來的午飯,蔣岑眨眼,眸中流過一絲笑意,默默地打開保溫盒開始吃,每一口都是幸福。
他吃完最后一口,用荊楚揚遞過來的餐巾紙擦擦嘴,車子也正好抵達(dá)電影劇組所在的影視城外,今天要拍攝最后一場戲,皇子終于登基為皇,君臨天下。
皇帝的服裝不是那么好穿的,一層一層又一層,很繁復(fù),也很隆重,等蔣岑把造型弄好,已經(jīng)過了快一個小時,他在腦子里過了遍走位,等待別人的鏡頭拍完。
等著等著,蔣岑便犯了困意,早上一直在消耗體力,這會被溫暖的陽光照著,整個人昏昏欲睡,他右手撐著腮幫子,時不時地瞇起眼睛,快要睡著。
荊楚揚見他似乎很累了,便帶他來到化妝間,讓自己的助理到外面等著,要是輪到他拍了,再來叫人,他抱著蔣岑坐在沙發(fā)上,讓他靠在自己懷里:“累了就睡會兒吧,到你了會有人叫的,別擔(dān)心?!?br/>
“好。”蔣岑是真累了,他側(cè)臉貼在荊楚揚的胸口,只一會兒便墮入黑甜的夢鄉(xiāng),他夢到了很多美好的事情,再醒來之時,發(fā)覺自己還在片場。
蔣岑揉揉眼睛坐起來:“到我了嗎?”
話音剛落,助理敲門:“荊總,上一鏡拍完了,導(dǎo)演在找蔣哥。”
荊楚揚聞言,拉著懷中人站起身,送他出去:“走吧,到你了,我今天等你收工,一起回家?!?br/>
蔣岑回頭看了他一眼,抬步走向拍攝場地,偌大的金鑾殿上,閃著金光的龍椅,代表著無上的權(quán)利,群演等人都已經(jīng)就位,蔣岑從殿后緩緩走出,在龍椅上坐下reads();。
一場登基的戲,拍了整整兩個多小時,落幕的鏡頭,明森導(dǎo)演拍攝的格外謹(jǐn)慎,任何不符合他要求的地方,都會被要求重拍一條,終于,所有人迎來了久違的殺青。
明森導(dǎo)演豪爽地決定請大家吃飯,作為主演之一的蔣岑沒好意思拒絕,便跟著赴宴,沒想到被不少人灌酒,才喝了幾杯,整個人便開始不清醒了。
作為電影投資方的荊楚揚也參與了殺青宴,此刻他無比慶幸他有跟來,否則他的小岑又喝醉了,誰來照顧?
荊楚揚扶著蔣岑站起來,對眾人說抱歉,接著帶他回家,蔣岑喝醉了會像個小孩子一樣鬧脾氣,趴在他的背上太舒服了,就不肯下來。
此刻迷迷糊糊的蔣岑正揪著荊楚揚的衣領(lǐng),非要和他親親,荊楚揚被鬧得無奈,只好吻他的嘴唇,誰知一發(fā)不可收拾,兩人的嘴唇接觸到一起,蔣岑便迫不及待地想要將舌頭探進(jìn)來,青澀而直接的模樣更是撩的荊楚揚滿身的燥熱,欲丨望像火一般席卷全身,從發(fā)絲到腳底,沒有一處不在叫囂著。
荊楚揚看著身下臉色駝紅的蔣岑,心里的火愈燃愈裂,所有的細(xì)胞都在狂吼,讓他不必再忍耐,身下某物更是悄然抬起了頭。
“小岑?!鼻G楚揚溫柔呼喚蔣岑的名字,讓他看著自己,他盯著他的眼睛,聲音啞的不能更?。骸敖o我好不好?”
蔣岑此刻酒意比之前散了一些,但腦子還是略微迷糊,他翻了個身在荊楚揚身下扭來扭去,手不經(jīng)意觸碰到他身下某物,驚訝地抬眼看他,眼睛溜圓:“楚揚,你……”
回應(yīng)他的是一個長久而火熱的吻,荊楚揚熱情地吻著他,他覺得自己這回要是還能忍下去,一定不是正常的男人!
“嗯……”蔣岑被吻住,身體僵了一秒,緩緩軟下來,躺在他的身下一動不動,腦中的酒意漸漸消失,他感覺到荊楚揚溫柔地抱著他,感覺到他的欲丨望,他抬手捧住荊楚揚的臉,小心翼翼地親吻他的唇角,緩緩閉上眼睛。
他愛他,所以也愿意把身體交給他,無條件地信任他。
窗外夜色微涼,美好的一夜,才剛剛開始。
翌日早晨,荊楚揚率先醒來,兩人都身無寸縷,裹在柔軟的被子中,他掀開一角,身旁人還在沉睡,白皙的皮膚上遍布吻痕,可見昨晚的戰(zhàn)況有多激烈。
想到蔣岑的配合與美好,荊楚揚甚至覺得自己又要硬丨了,他凝視著蔣岑安靜的睡顏,忽然想到一個問題——
現(xiàn)在好像已經(jīng)超過十二個小時了,為什么蔣岑還沒有變???
難道,他變正常的時間,又拉長了嗎?
正此時,睡夢中的蔣岑緩緩醒轉(zhuǎn),他反應(yīng)了好一會兒,才想起來昨晚發(fā)生了什么事,身體酸痛的幾乎難以忍受,四肢動一動就像要散架了一樣,尤其是身后難以啟齒的地方,更是難以言喻的不舒服,他氣鼓鼓地瞪著笑得一臉滿足的荊楚揚,指責(zé):“你太粗魯了!”
“哦,小岑這是在怪我還不夠努力嗎?”荊楚揚笑嘻嘻地曲解他的意思,“以后我一定會再接再厲,讓小岑更滿意的!”
蔣岑聞言氣上心頭,拼力拿起枕頭甩過去:“你沒救了!”剛說完,他覺得似乎哪里不太對,低頭一看自己,滿身吻痕,不對,這不是重點。
他猛然抬頭看向時鐘,此時正值早上九點十分,距離他上次變小,已經(jīng)過去了快二十四個小時,他居然還沒有自行變??!
難道他恢復(fù)正常的時間又變長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