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著他一路走進了書房,待陸風跟他耳語了幾句以后,陸風就退出了書房,掩上了房門。展曜之便走到我身邊,關(guān)切地看著我說:“文心,怎么看你一臉的疲憊?”
我這時才稍微釋放一下自己內(nèi)心的感受,長吐了一口氣,抬頭看著他道:“展大哥,我能先坐一下嗎?”
我便隨他坐到了床邊,然后我緩了下神,就看著坐在身旁的展曜之說:“展大哥,昨夜那個刺客跑到我房中來了?!?br/>
展曜之一驚,雙眼緊盯著我,問:“他可有傷害你?”我搖搖頭,道:“我后來帶著瑞兒跑了出去?!苯又?,我便將昨夜發(fā)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他。
待我講完,他半瞇著雙眼,思忖了一會兒,然后看著我說:“那名刺客已經(jīng)死了。”
“什么?你怎么知道?”我驚訝道。
我疑惑道:“那怎么能認定就是那名刺客呢?”
他答道:“他手里拿的劍就沾著金粉虺毒,他的左肩也有被掌力擊傷的痕跡,并且侍衛(wèi)還在烏孫國公使房中搜出了有關(guān)烏孫國妄圖刺探我若陽皇室機密的密函和金粉虺毒,后來公使的仆役也報說前天夜里曾經(jīng)看到有個黑影從公使院中躍墻而出。此外,今早太監(jiān)還來報說烏孫國去年秋天為表友好獻給朕的莫彌爾莫夫人也于昨夜上吊自盡,估計是畏罪自殺?!?br/>
我仔細地聽著,震驚之余仍覺得有些不解。卻聽展曜之又說道:“我還沒告訴你,之前在你聽到黑衣人與一女子對話之后的第三天夜里,就有人將兩條毒蛇放到了馮貴妃的臥榻之上,幸而馮貴妃發(fā)現(xiàn)及時幸免于難,但也受了一嚇。而今日幾個收拾尸體的太監(jiān)就在莫彌爾的寢宮里發(fā)現(xiàn)了秘密的養(yǎng)蛇房?!?br/>
我一聽,倒吸一口冷氣,想了想,又問道:“那如此說來,就是烏孫國想要加害于你,禍亂若陽?”
展曜之眼神一斂,緩緩道:“現(xiàn)在看來的確如此。”
我還是有些不明白,就問:“那他們?yōu)槭裁聪胍︸T貴妃呢?”
展曜之冷笑一聲,道:“你可還記得那日你聽到的對話?”我點點頭。
他便說道:“當時那女子說有個人很久未去她那了。”
我一下明白了,便說:“他們說的人就是你?”
“對,你可知他們想問卻一直得不到答案的問題是什么?”
我搖搖頭。
“現(xiàn)在朝中除了關(guān)心國家大事之外,最關(guān)心的就是朕立后的問題,烏孫國人當然希望朕能立莫彌爾為皇后,以助他們里應外合,亂我朝綱。而對他們來說,立后最大的一個障礙就是眼下最得寵的馮貴妃,所以他們想加害于她?!?br/>
我聽了,仍有些疑惑,想了想,便問:“展大哥,那我能去看一下那個刺客嗎?”展曜之看著我道:“你不害怕見尸體?”我抿了下嘴,皺眉道:“我必須要確定是他才行,否則我心里始終覺得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