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男子,正是劉辯。
兩個身穿喜服之女子,自然是貂蟬、馬云祿。
然,二女著實擔(dān)憂,劉辯卻一副滿不在意的模樣。
劉辯此時,卻在忙著舒展二女的眉頭,繼而再度陷入歡愉之中。
……
盞茶后。
隨著一連五員禁衛(wèi)被打倒,能夠站立對戰(zhàn)的禁衛(wèi),尚有三人。
然,即使五人被打倒,依舊強(qiáng)忍身體上的疼痛而起身,將馬車攔在身后。
守護(hù)大王的安危,是他們禁衛(wèi)的職責(zé)與義務(wù)。
縱使今日難逃一死,也要護(hù)佑大王平安。
不消片刻,另外三員禁衛(wèi)也被打倒,其中一人更是受了傷,手臂正鮮血淋漓。
對于坐在木桌旁邊的士卒而言,原本已經(jīng)陷入絕望,畢竟對方太過強(qiáng)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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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奈,他們把主將呂布忽略掉了。
是啊,呂溫侯可是世間難逢敵手的猛將!
結(jié)果,隨著呂溫侯出手,方才叫囂的車夫已被打倒。
當(dāng)即,眾位士卒開始為呂溫侯的勇武,歡呼雀躍,縱情吶喊。
不多時,隨著兩員禁衛(wèi)將同伴扶起,并與其他五人站在一處,呂布揮了揮手。
剎那間,一眾士卒止住歡呼之聲。
呂布極為不屑的看向馬車,“殺人償命,天經(jīng)地義。你的人,也不過如此!”
此刻,劉辯依舊享受著,貂蟬的那兩團(tuán)ruan肉,并不理會車外的呂布。
“溫侯,您看那是什么?”忽然,一個小卒指向官道盡頭。
當(dāng)即,呂布扭頭看向陽平方向,只見三里外塵土飛揚,似有大兵經(jīng)過。
旋即,呂布的臉上反而更添怒色,“好一個郭太,竟然這時候才來!”
頃刻間,一眾士卒無不會意,原來遠(yuǎn)處出現(xiàn)的煙塵,竟是前來聞喜援助的郭太大軍!
不過,既然郭太率兵前來,呂布和士卒們自然不用逃命,反而會率軍返回聞喜,殺典韋、龐德一個片甲不留!
……
盞茶后。
隨著趕來的大軍越來越近,呂布與麾下士卒的臉上,反而漾起一絲不解之色。
眾所周知,雖然郭太領(lǐng)導(dǎo)的白波軍屬于黃巾軍的分支,但他們也有屬于自己的旗幟。
眼下趕來的這支隊伍,不僅沒有旗幟,連身上穿著的甲胄也不一樣。
很快,就在呂布等人不解之際,為首的三人已然來到二十丈外。
呂布只見,為首之人提著一桿、令他極為熟悉的月牙戟,騎在馬上,端的是英姿非凡、霸氣無雙。
此人身后——
左邊一人,騎著棗紅馬,也提一桿大戟,留有三寸青須,甲胄鮮明,卻顯得穩(wěn)重一些。
右邊一人,手提一桿亮銀槍,胯下騎著夜照玉獅子,一身锃亮的銀甲外披著素羅袍,端的是器宇軒昂、俊朗非凡。
此三人中,呂布只認(rèn)識兩個人,便是為首的張遼,左后方的高順。
張遼右后方的趙云,呂布卻不認(rèn)識。
“是你們?”呂布反問。
“見過溫侯?!弊鳛樵?jīng)的下屬,張遼作揖道:“溫侯以為是誰?”
當(dāng)即,呂布眉頭微皺,不由得明白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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