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 購買比例要高于60%, 否則要48小時后可看哦! 王福味見狀, 識趣兒的道:“小姐要是沒有其他吩咐,我就先下去忙了?!?br/>
見謝嘉語沒什么反應(yīng), 謝思蕊道:“嗯,你且去忙吧。”
待王福味出去了,謝思蕊清了清嗓子,喝了一口茶, 開始提及了那件雖已過了幾十年,但京城如今依然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一段故事。
“聽聞,顧將軍當(dāng)年思慕一女子, 而那名女子年紀(jì)輕輕便去世了。顧將軍傷心之下, 幾欲出家做了和尚。后在皇上勸阻下,將軍才歇了心思, 一心撲在了戰(zhàn)事上。這些年,樹立了不少戰(zhàn)功……”
這些她并不是聽家里的長輩說的,而是聽外面茶館的說書之人講的。無奈她講故事的造詣不怎么高, 所以講起來干巴巴的。講完之后, 自己都不甚滿意。也不知姑祖母有沒有被她所講的這段蕩氣回腸的愛情故事感動道。
抬眼望著對面的謝嘉語,卻見她既不是一副感動的模樣, 也不是初聞故事時的好奇模樣。而是一種……一種急切,一種傷懷, 一種……她看不清的情緒。
只聽謝嘉語緩緩的問道:“那位姑娘, 是誰?”
謝思蕊道:“那名女子, 正是我那貌美絕倫引無數(shù)青年才俊茶不思飯不想的姑祖母?!?br/>
謝思蕊話音剛落,只聽“啪嗒”一聲,謝嘉語手邊的茶杯被她的袖子碰倒了。
春桃見狀,趕緊扯住了謝嘉語的袖子,阻止茶水流到身上。
好在春桃的動作夠快,桃酥也過來幫了忙,所以這一攤亂子很快就處理好了。
只是,謝嘉語的神色卻不似剛剛那般有生氣了。似是陷入了一種無名的思緒之中,顧建武竟然因為她終生未娶……這件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她回去一定要問問青娘,這些年,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謝思蕊卻著實有些納悶兒,姑祖母的反應(yīng)怎么跟平常人不太一樣呢?平常人不是感動于顧將軍的事跡,就是好奇姑祖母的長相。而姑祖母卻似乎,有些……她若是沒看錯的話,應(yīng)是,有些驚慌。
王福味出去沒多久,伙計就把糕點送上來了。
謝思蕊吃了兩口點心,看著對面神思仿若不在糕點上的謝嘉語,問道:“姑祖母,你可是認識那掌柜的一家,或者顧將軍?”
謝嘉語微微回過來一些心思,道:“并不認識。”
說完,見謝思蕊探究的目光,謝嘉語笑了笑,遮掩了臉上的神色以及心中的思緒,道:“只是乍聽到如此,如此……”
一時之間,謝嘉語有些不知道該用何種詞匯來形容這個故事。畢竟,里面的主人公是她。若不是她的話,她能想到一百種詞匯來形容,而此時,這一百種詞匯卻似乎都不太妥當(dāng)。
“如此蕩氣回腸,可歌可泣,讓人羨慕的愛情故事?!敝x思蕊貼心的道。
往常,大家最喜歡用這些詞匯來形容這個故事。
謝嘉語微微有些赧然,道:“……對,這樣一個……嗯,一個故事,有些震驚?!?br/>
謝思蕊贊同的點點頭,道:“姑祖母說得對,記得小時候我第一次聽說的時候,也是您這般模樣,非常的震驚。那時我就在想,我那早逝的姑祖母該是何等的仙人模樣,竟然能讓如此厲害威猛的大將軍做出這樣的決定。只可惜,我爹娘并未見過我那傳奇一般的姑祖母。而祖父又不許任何人提及這件事情,所以,我到現(xiàn)在都不知姑祖母長什么樣子。”
說完,謝思蕊看著對面的謝嘉語,笑著道:“不過,見了您之后,我卻覺得,我那姑祖母大概就是您這般模樣吧,也只有您這般長相氣度的人才能讓那樣厲害的男人想遁入空門?!?br/>
謝嘉語心中已然不太淡定,不想再提及這件讓人震驚的事情,遂轉(zhuǎn)移話題道:“蕊姐可是有思慕的男子了?”
謝思蕊卻是一副敬謝不敏的模樣,道:“姑祖母說笑了,我還小,哪里就有思慕的男子?!?br/>
謝嘉語盯著謝思蕊的模樣看了看,覺得眼睛、鼻子、嘴巴哪里都可愛,哪里都好看。只是如今臉圓圓的,看不出來原本的輪廓。
看完之后,謝嘉語道:“嗯,你現(xiàn)在還小,模樣還未長開,等你長大了,定然會被媒人踏破咱們謝家的家門?!?br/>
“姑祖母說笑了?!敝x思蕊有些害羞的道。
想到剛剛遇見的齊梓晨和蘇琳兒最后的眼神,謝思蕊覺得她有必要跟謝嘉語提醒一下。
“姑祖母,剛剛在樓下遇到的那兩個人,一個是定遠侯府的二小姐蘇琳兒,一個是承恩侯府的四小姐齊梓晨。這兩個人因我表哥跟我有些過節(jié),姑祖母以后見到這兩個人要小心一些?!?br/>
謝嘉語聽罷,疑惑的道:“你表哥?”
謝思蕊點點頭,神色不虞的道:“可不就是我那姨家表哥,他對我甚好。只是我那表哥亦是蘇琳兒的堂兄。我偷偷告訴您啊,齊梓晨喜歡我表哥,只可惜我表哥不喜歡他,所以,她就只能找我麻煩了?!?br/>
謝嘉語微微笑了笑,原來又是一段小兒女的感情故事。還沒待她說些什么,只聽包間的門立馬就從外面被人打開了。
“謝三,你剛剛說什么!你有膽子再說一遍嗎?”齊梓晨怒氣沖沖的走了進來,沖著謝思蕊吼道。
謝思蕊嘴角動了動,心中暗道晦氣。吃了一塊桃花糕,遮掩道:“我說什么了,我什么也沒說?!?br/>
謝嘉語認識謝思蕊這么久,還是第一次見她如此小孩子的模樣。在府里,她一直都像是個小透明似的,從不在公眾場合多說什么。卻原來,在同齡人面前如此的活潑。
“我二哥哥哪里不喜歡晨姐姐了,謝三,你可不能亂說!”蘇琳兒弱弱在在一旁道。
謝思蕊道:“蘇二,你莫不是在齊四面前說我表哥喜歡她吧?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表哥喜歡她了?”
蘇琳兒看了一眼滿臉怒氣的齊梓晨,道:“謝三,你別因為我堂哥送了你一塊玉佩就以為他喜歡你,我跟你說他才不喜歡你。他對我晨姐姐最好了,對你可不怎么樣?!?br/>
齊梓晨原本生氣的臉龐聽了這話卻更是氣憤了,盛怒的看著蘇琳兒,道:“你剛剛說什么?申哥哥竟然送給她一塊玉佩!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能不告訴我?”
蘇琳兒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捂著嘴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謝思蕊冷哼一聲,道:“蘇二,你胡說什么,我表哥何時給我玉佩了,那玉佩原本就是我三哥哥的,是他借過去看了看。”
說罷,還看了一眼謝嘉語。
謝嘉語卻沒注意到謝思蕊的眼神,而是好奇的看著眼前三個吵來吵去的姑娘。四十年過去了,民風(fēng)已經(jīng)如此開化了嗎?竟然為了一名男子公然吵鬧不休。
而且,閨閣女子如今對名字的稱呼也著實有趣。
“你胡說八道,快把那塊玉佩拿過來我看看!你怎么能收下申哥哥的玉佩。”齊梓晨走過來就想跟謝思蕊要。
謝思蕊也生氣的站了起來,道:“我說過了,我沒有,那是我哥哥的,不是表哥的?!?br/>
“你就是有,我那天都看到了?!碧K琳兒在一旁添油加醋的道。
謝思蕊見齊梓晨發(fā)怒的模樣,卻突然轉(zhuǎn)變了想法,道:“我就算有又怎么樣,反正我不會給你看的。氣死你!”
齊梓晨聽了這話,臉上露出來一副果然如此的神色,道:“謝三,你竟然開始騙人了,我就知道你肯定有。申哥哥的東西那般重要,你肯定藏在身上了,快給我?!?br/>
“我不給?!敝x思蕊道。
謝嘉語看戲看到這里,著實有些看不下去了。這樣吵來吵去,亂七八糟的,也太不像樣子了。想到這里,她站起身來,正欲說些什么,結(jié)果就見齊梓晨和謝思蕊兩個人糾纏在了一起。
桃酥和齊梓晨的丫鬟也打在了一起。
蘇琳兒見狀,也開始招呼自己的丫鬟一起欺負謝思蕊。
謝嘉語從小到大還沒見過如此陣仗,說了幾句讓她們住手,可是沒有一個人聽進去??珊匏膊粫蚣?,沒什么經(jīng)驗??粗x思蕊被欺負的模樣,趕緊跟春桃道:“快去幫一幫三小姐,把她們拉開?!?br/>
她本想著讓春桃去叫一下下面的掌柜的,但想到,若是外人看到了這樣的情形,難免會對姑娘們的名聲不利。其他兩個人她不管,但謝思蕊卻是她們文昌侯府的人,不得不顧忌。
春桃不敢對幾位小姐動手,也插不進去手,所以只好想著拉開那些欺負謝思蕊的小丫鬟們。
結(jié)果,謝思蕊幾人糾纏著卻是來到了謝嘉語這邊。
謝嘉語看著齊梓晨和蘇琳兒兩個人同時欺負著謝思蕊,往窗邊退了幾步,皺著眉頭,道:“成何體統(tǒng),快放開!”
只是,這幾人打得正熱鬧,沒人聽她的話。而且,打著打著,直接擠到了窗戶這邊。
謝嘉語又退了幾步,身后已經(jīng)是窗戶了,而窗子又比較低矮。無奈之下,謝嘉語也只好拉了幾下齊梓晨和蘇琳兒,卻不料被這兩人打了幾下不說,裙子也被踩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