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捏了素雅耳垂兒一下,“素雅,你這是怎么了,不認(rèn)識我呀?”
她這才醒過神來,攏了攏頭鬢邊的發(fā)絲,很感慨似的搖搖頭,“我之前一直以為你是個滾刀肉,沒想到你還有這么大的野心?!?br/>
“大嗎?”我壞壞地問。
她完全不明白我所謂的“大”是另有含義的,她很老實的點點頭,“大,真的大,大到完全出乎的我意料。”
我愣了一下,突然哈哈大笑起來,她讓我給笑得一頭霧水,不解地看著我,“我說大,你干嗎笑成這樣?”
“姐姐,你讓這個壞蛋騙了,他說的得‘大’不是你說得那個大,是另外一個‘大’!”
我和素雅同時回頭,看見麥兒不知什么時候從外面走來了,手里還端著一杯紅酒。
素雅傻傻地問:“他說的是哪個‘大’呀?”
我完全被她的天真和無邪給打敗了,笑得滾到沙發(fā)下面。
她這才多少明白了些什么,站起來紅著臉,輕輕地踢了我一腳,“你這個壞家伙,人家跟你說正經(jīng)事,你總往這不正經(jīng)的事上說,真不是個好東西!”
麥兒在一旁笑吟吟地說:“姐姐,你要是煩他,不如把他賞給我吧,我不嫌他壞?!?br/>
素雅白了她一眼,“給你,給你,你拿走好了?!?br/>
麥兒上前拉起我,“姐夫,走,去我房里,我看看你到底大不大?有多大?”
我推開她,“去去去,小丫頭片子一個,搗什么亂呀,沒見我們這是小夫妻在打情罵俏呀,你瞎摻和個啥?”
麥兒很不服氣一挺胸脯,“我姐姐才比我早生一分多鐘,我怎么就是小丫頭片子?”
我指了指素雅豐滿的胸部,“你看看我媳婦這胸,你再瞧瞧你的,整個一個攤雞蛋嘛,我喜歡大的?!?br/>
麥兒一翻白眼兒,“大有什么用,你也撈不著。”
素雅低喝了一聲,“麥兒,你胡說什么!”
麥兒似乎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話有些欠妥,調(diào)皮地沖我笑了笑,“姐夫,不好意思呀,我不該實話實說,揭了你的傷疤?!?br/>
我打了她腦門一下,“小丫頭片子,你這是往我傷口上撒鹽嗎?”接著我又臉對素雅說:“媳婦兒,要不咱們就把那件事做了吧,省得有的人天天說三道四的欺負(fù)咱們夫妻倆兒?!?br/>
素雅狠狠地剜了我一眼,“你們倆就在這兒一唱一和說相聲吧,我懶得理你們。”說著,扭頭出去了。
麥兒沖我擠擠眼睛,“姐夫,我只能幫你到這里了。”
我生氣地瞥了她一眼,“你這是幫我嗎,你這明顯就是幫倒忙嗎?現(xiàn)在好了,我又得哄你姐了。”
我扔下麥兒向外追去,一把拉住素雅的手,“素雅,你別生氣,你聽我說……”
素雅幽幽嘆了口氣,“路飛,你要是真想和我好,以后……以后不許說那些亂七八糟的話,我不喜歡……”
我連忙點頭,“是是是,我以后再也不說了,其實,我也只是咱們倆個在一起時才說的,誰想到麥兒跟著亂?!?br/>
她眨眨眼,躊躇了一下,“還有一件事,你以后最好……最好和麥兒保持些距離,別跟她沒輕沒重的?!?br/>
“為……為什么呀?”我不解地問。
“為什么?你沒看出來她對你動了情嗎?”
“對我動了情?不可能吧。媳婦,你放心好了,我只愛你一個,誰對我動情也沒有,我只對你動情?!?br/>
素雅好看地咬了下嘴角兒,“油腔滑調(diào)!對了,你是不是很長時間沒給淳華打電話了?有你這樣的未婚夫嗎,都馬上要訂婚了,一天天也沒個電話。”
我為難地說:“素雅,我又不是演員,你為什么非要讓我演戲呢,我對她沒那份心,你非逼著我和她談情說愛,你這不是難為人嗎?”
她用指尖點了點我的鼻子,“路先生,自在不成人,成人不自在,想做事,當(dāng)然要受些委屈,要做一些不得不做的事情,要不然怎么能成大事?明天,泰沙集團(tuán)要召開中層管理人員大會,淳華會參加,到時候,你哄哄她?!?br/>
我恨恨地說:“切,哪有這樣的事,自己的媳婦逼著自己的老公和別的女人談情說愛!這不是難為人嗎?”
素雅抿嘴一笑,“有什么難的,你就把經(jīng)常跟我說的那些鬼話跟她說一些就行了?!?br/>
她少有調(diào)皮地向我擠擠眼睛,“難也得做,這個我們可是說好的?!?br/>
第二天早上,我剛進(jìn)辦公室,娜莎就進(jìn)來告訴我上午10點,許景良要召開泰沙集團(tuán)中層以上的會議,特別點名要我參加。
這次一次替換大會,許景良把原來泰沙集團(tuán)的大批管理人員全部安排到不重要的崗位,把自己原來在三泰集團(tuán)的一些精干手下充實了進(jìn)來,放在一些重要的部門和崗位。
在宣布人事任命時,他第一次把我介紹給所有的與會者,特定強調(diào)了我的副裁職務(wù)。
我看到這些人當(dāng)中有幾個高管對我當(dāng)上副總裁非常得不屑,可能他們知道我以前是干“導(dǎo)游”的,現(xiàn)在是憑著許景良準(zhǔn)妹夫的身份才爬上了這個副總裁的高位的。
他們看我的眼神都是一副不以為然,瞧不起的樣子。
會議的最后,許景良讓那些中層管理人員出去,只留下包括我和許淳華在內(nèi)的七個高級管理人員。
剛才,在許景良說別的事的時候,坐在我旁邊的許淳華幾次想跟我說話,我都示意她,有什么事會后再說,她臉色有些不高興,悶悶不樂的樣子。
許景良說了幾句閑話之后,突然話鋒一轉(zhuǎn),掃了一眼一個高管,冷冷地問:“頌吉,后天法院就要開庭審沙巴提的案子了,你那邊進(jìn)行得怎么樣了,我可不想煮熟的鴨子飛了!”
那個叫頌吉的高管苦著臉說:“別的事倒沒什么問題,就是主審法官圖加亞……許先生你知道的,圖加亞過去跟沙巴提身邊的幾個老家伙有非常深的交情,所以……恐怕他這兒會出問題?!?br/>
許景良沉著臉說:“我不想聽你的什么狗屁問題,我要知道的是結(jié)果,”他重重地一拍桌子,“我要你在開庭之前搞定他!搞定他!”
頌吉尷尬地?fù)u了搖頭,“我給出他送了幾次錢,還送女人,可是這個老家伙軟硬不吃,全給打回來了,我現(xiàn)在……我現(xiàn)在實在是沒什么有效的辦法?!?br/>
許景良又掃了一眼,其實的幾個高管,“你們呢,你們有沒有什么好辦法可以搞定圖加亞?”
幾個高管面面相覷,都是一副無比為難的樣子。
許景久的臉慢慢地黑了下來,這是他在發(fā)飆的前兆。
我輕輕地說了聲,“哥哥,如果幾位先生沒有什么太好的辦法,這件事就交給我辦吧,我保證可以在開庭之前搞定這件事?!?br/>
我這話一出口,不但那幾位高管都用無比詫異的目光看著我,就連許景良也用一種不太相信的眼神看著我,“路飛,這件事可開不得玩笑,你真的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