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萍一番話説出來,孫開業(yè)那邊頓時就火了,大聲吼道:“劉萍,你敢胡説?”
看著他要用錢阿切齒的憤怒模樣,劉萍又驚又破啊,可嘴里卻偏偏冷笑起來:“我怎么胡説了?我説的都是事實?!?br/>
霍云東才懶得搭理孫開業(yè)那邊,現(xiàn)在只要有人站出來給蘇秋白開脫,那就是他最需要的。
他冷冷看了眼孫開業(yè),喝道:“孫局長,你説劉總胡説,那我問問你,當時案發(fā)的時候,你在現(xiàn)場么?”
“我……”孫開業(yè)頓時被問住,但只不過眨眼之間,他就冷笑起來:“她的話漏洞百出,就算我不在現(xiàn)場,也能戳破她的謊言。她説焦德旺打上了我的屬下?!?br/>
“不是你兒子的么?”劉萍冷笑著反而了一句。
在問出這句話以后,她心里卻是完全的被震驚了。因為從始至終,所有的聲音,甚至臉上的素有表情,都不是她做出來的。
她呆呆地看著腦子里那個縮xiǎo版的蘇秋白,心里已經(jīng)泛起了驚濤駭浪,想要平靜,那好像成了非常奢望的事情。
“劉萍!你敢反悔?”孫開業(yè)氣的額頭上青筋都蹦了起來。
在劉萍難以形容的驚駭中,那個縮xiǎo版的蘇秋白淡然一笑,説道:“孫局長,我剛才那么做,是因為高永貴卡住了我的文件。為了那個公章,我不得不説了些違心的話。但是現(xiàn)在,這里發(fā)生了、這樣的血案,我如果還昧著良心説話,我恐怕一輩子都要承受來你想你的譴責。所以,我才把事情的經(jīng)過完全復制了出來?!?br/>
“你這是胡説八道,焦德旺是我的手下,什么時候成了你男朋友的朋友?”
“他是我的臥底,就是為了掌握你們的犯罪證據(jù)?!?br/>
“你……”孫開業(yè)終于露出了驚恐的表情,看著劉萍的目光,也是充滿了難以置信。
霍云東卻是聽的眉飛色舞,尤其是想到剛才孫開業(yè)的xiǎo張,孫耀民的狠毒,他現(xiàn)在就越發(fā)的興奮。
孫開業(yè)他不了解,但作為同事,而且還是最大的競爭對手,他對孫耀民的了解,那可是比別人清楚了太多。那人貪婪狠毒,為了達到目的,簡直不擇手段。
當初能當上這個常務副局,他甚至讓人綁架了對手的獨生兒子。雖然事后那人想要報復,卻被他給暗殺了。這事情幾乎人人都知道,但是偏偏沒有任何的證據(jù),所以嘴周只能是不了了之,讓這個孫耀民逐漸抓住了實權,甚至現(xiàn)在都架空了局長宋偉。
可這么狠毒的人,到最后竟然被手下給殺了,這樣的事情不僅出人預料,簡直是大快人心??!不説他,就是那位宋偉局長,在聽到這個xiǎo子、戲之后,只怕也會非常感謝蘇秋白吧?
劉江始終是一言不發(fā),因為現(xiàn)在的他,早就不是當初的他了。在蘇秋白心嬰的主導下,他的人生觀早就改變的徹徹底底了。
所以,這些事情,別人都可以震驚,唯獨他神色不變,就算孫開業(yè)叫囂,他也能保持平靜。至于后來這些匪夷所思的事情,他也沒有絲毫的意外。
劉萍還是內(nèi)心失色,而且看著地上安歇學粼粼的尸體,他又害怕又想暈倒,可就是根本就暈不過去,嘴里還冷笑不已地説道:“孫局長,多説是沒用的。既然你執(zhí)意污蔑我的男朋友,那我就給你一個證據(jù)。”
“什么?”孫開業(yè)愣住。
還沒等他相處是什么樣的證據(jù),劉萍就扭頭看向了霍云東:“霍局長,你可以救醒地上那個焦德旺,我相信他會給我男朋友證明?!?br/>
“好!”霍云東現(xiàn)在也明白了些什么,扭頭喊道:“xiǎo張,你翠翠救護車,為什么還沒有到?xiǎo李,你把那個焦德旺救醒?!?br/>
兩個警察各自行動,有的拿出手機呼叫,有個警察則弄醒了焦德旺。
當焦德旺睜開眼睛的時候,那警察厲聲喝道:“起來!”
焦德旺趕緊爬了起來,眼睛不住東張西望,樣子有些惶恐。
霍云東看了眼嘴角含笑的蘇秋白,然后走到了焦德旺面前,問道:“是你打傷的高永貴?”
“是!是我打傷的?!苯沟峦卮鸬暮芸隙ǎ覄偛诺捏@惶已經(jīng)不見了,反而看著霍云東喊道:“霍局長,我要求做污diǎn證人?!?br/>
“哦?為什么?”霍云東立馬來了精神。
焦德旺沒有辜負他的期望,張嘴説道:“我要揭發(fā)基建科高永貴科長、貪污索賄,意圖強奸女性的犯罪事實。還要檢舉揭發(fā)局長孫開業(yè)包養(yǎng)xiǎo三,貪污巨額公款,還有故意殺人的犯罪行為……”
“焦德旺!”孫開業(yè)猛然一聲怒吼。
但是聲音剛剛發(fā)出,就被霍云東給打斷了:“來人,先把孫局長控制起來再説?!?br/>
兩個警察立刻撲了上去,不由分説,就把孫開業(yè)按在了地上。
“霍云東,你憑什么抓我?”孫開業(yè)用力掙扎著,眼角都要瞪裂了。
霍云東冷冷一笑:“因為有人控告你殺人,就這一diǎn,我就可以對你使用警械。不過在這人沒有提供確切證據(jù)之前,我不會濫用罷了?!?br/>
“他這是誣蔑!”
“去尼瑪?shù)?!”焦德旺怒聲吼道:“孫開業(yè),你知道我為什么來你的基建局么?你知道我為什么要巴結(jié)高永貴么?我就是想報仇。尼瑪了個比的,我的女朋友被你強奸也就算了,可你為了長期霸占他,盡然把她給鎖起來了。當你老婆發(fā)現(xiàn)以后,你為了掩蓋事實,竟然還把她給殺了。我草擬嗎的,你敢説這件事沒有?”
孫開業(yè)臉色大變,抬頭看著焦德旺,用力掙扎了下,吼道“焦德旺,你這是誣蔑?!?br/>
“我誣蔑尼瑪個頭。”焦德旺大聲罵了一句,隨后扭頭看向了霍云東:“霍局長,在我家里,又孫開業(yè)買。兇。殺。人的證據(jù),而且那個殺手我也知道是誰。”
“來人,把焦德旺保護起來、”霍云東可不管這是不是事實,反正只要能打到孫開業(yè)的人,他絕對會加以保護。
幾個警察撲上來,帶著焦德旺離開了。
霍云東卻走向了蘇秋白,微笑著問道:“您是不是蘇秋白先生?!?br/>
“霍局,我是蘇秋白不假,可不是什么先生。所以啊,我們之間説話,不需要那么客套。”蘇秋白也是臉含微笑,還主動把手伸了出去。
霍云東可不敢有絲毫的傲慢,急忙握住了蘇秋白的手,笑著説道:“那怎么行,你可是拯救了我們江海無數(shù)人的大英雄。我如果不對您客氣diǎn,那以后還怎么出門?”
説實話,蘇秋白對這霍云東的表現(xiàn)還算滿意,再説人家客氣,她也不會冷臉相對,于是笑著説道:“什么英雄?那都是別人給我吹出來的。好了,那邊是劉秘書,可是我的朋友,你不想認識下?”
這話説的,霍云東都想笑了。心説大家都抬頭不見低頭見了,還有什么可認識的?
只不過這想法剛剛在他心頭浮現(xiàn),他心里就猛地驚醒過來。
蘇秋白不是開玩笑,這不是普通的認識,而是再告訴他,他可以攀上劉江的線,從而接近江海的一把手。
明白了這個,他倒是有些不敢相信了。要知道劉江可不是什么好人,吃拿卡要不説,還特別的陰狠。一般和他作對的人,現(xiàn)在不是死了,就是進了監(jiān)獄,其余的,都回家賣紅薯去了。
對于這樣的人,他一般都是敬而遠之,根本就不敢靠近。就算如他背后沒有后。臺,也急需要一個伯樂,可對于劉安靜這種人,他都沒有過想法。
因為有句老話説得好,道不同不相為謀。他自認為不是劉江的同類,所以也根本不會和那種人同流合污。
只是劉江那種人,怎么還成了眼前這神秘青年的朋友?聽著意思,還想讓自己和劉江站到一起?這到底有什么用心?
就在他發(fā)愣的時候,劉江已經(jīng)走了過來,主動伸出手來説道:“霍局,難道你不想認識我?”
“不……”霍云東慌忙搖頭,可就是不知道該怎么説了。
其實就算這次出警,她都搞不清楚劉江的意思。畢竟大家不是一類人,按説這種事情,應該有劉江的嫡系,同樣是江海警局副局長莫大山出力才對。
“霍局,你是想不通我為什么叫你吧?”劉江呵呵一笑,隨后松開了霍云東的手,笑道:“其實這很簡單,在整個江海警局里面,我看就是你還能真正辦diǎn事兒了?!?br/>
“???那……那莫局長呢?”
“他?不過是個擅長拍馬溜須的xiǎo人罷了,要論工作能力,比你可差的太遠了?!?br/>
霍云東都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了,面前的這個劉江,無論説話還是表情,和他印象中的那個市委第一大秘,可是有了天和地的差別。
不都説陰險xiǎo人的么?怎么看上去這么憂國憂民了???難道這一切,也是這個蘇秋白給改變的?
想到這里,他急忙扭頭看向了蘇秋白??墒撬麉s失望了,因為對方的表情非常平靜,而且在他看過去的時候,人家已經(jīng)走向了那邊的劉萍。
其實不是蘇秋白自己想過去,而是呂海波已經(jīng)走了過去。而且這個時候,那xiǎo子明顯是在質(zhì)問。
他剛才就收回了心嬰,所以現(xiàn)在劉萍的想法,他可是沒有把握了。為了呂海波的終身大事著想,他不過去那是不負責任的行為。
因為剛才劉萍説的那些話,可都是他説的。現(xiàn)在呂海波過去,好像正在質(zhì)問劉萍為什么會説那些話。
當他走過去的時候,正好看到劉萍撲在呂海波懷里,哭著喊道:“xiǎo波哥,我后悔了,我真的后悔了,你別怪我好么?”
“雖然你后來改了口,但是你起初的行為,已經(jīng)超出了我的承受范圍?!眳魏2ǖ穆曇艉芾潇o,對撲在他懷里的劉萍,他也沒有拒絕,但是那聲音里,卻透著股決絕的味道:“所以,在我的心里,你已經(jīng)和那些勢力女人相等了?!?br/>
“可我后來幫助你們了啊?!眲⑵济偷匕杨^抬了起來。
呂海波忽然笑了:“你以為我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