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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禹這話一落,場出現(xiàn)片刻的寂靜,而后才是一片嘩然。
嘩然的聲浪幾乎掀翻鳳盤山的山頂。
“麻痹,老子活這么多年,沒見過這么狂的!”
“這小子是欠收拾,如果不是打不過,老子打爆他!”
“什么玩意,在沈少和三地頂尖車手的面前,也敢這么狂?”
“……”
紅衣女子笑了,眼里帶著深深的不屑。
是杜芷薇,也是猛然抬頭看著陳禹,本來帶著羞愧的臉出現(xiàn)呆滯無的神色。
她覺得陳禹是瘋了,居然敢說這種大話。
她可是清楚地記得,前幾天的晚,為了趕去救杜青山,陳禹開車都不怎么快,雖不能算是新手,但也絕不是什么老司機,以至于不得不換成她來開!
這完全不要臉的節(jié)奏嗎?
杜芷薇猛然捂住了臉。
沈銘澤也笑了起來,帶著十足的嘲弄。
“哈哈,我聽到了什么?這家伙,敢在沈少還有這么多高手面前說這種話?”路曉軍哈哈大笑。
唯有龍幽夜,心里猛然一跳。
她想到在秦冬雨的成人禮,那一場琴藝和棋藝的試,那神的不可思議的大勝。
難道又來?
龍幽夜有點崩潰,如果這家伙連賽車也能贏過沈少的話,還有什么是他不會的?
紅衣女子揚揚手,四周的嘲諷聲稍小。
她滿是譏諷地朝陳禹說道:“既然敢這么說,你何必要帶你女伴離開呢?你代她賽這一場不好了?”
陳禹淡淡道:“我自有我的理由!”
“看看你的女朋友,連她都不信呢?她為你覺得羞恥,覺得丟臉,你要是個男人,拿實際表現(xiàn)證明你不是廢物吧!”紅衣女子當然以為陳禹是在找借口,冷笑著說道。
沈銘澤冷冷開口:“白癡一個!”
說完,他懶得再看這場鬧劇,轉身朝他的白色法拉利走去。
“陳禹,別說了,我們走!”杜芷薇拉了拉陳禹的手,這次換她拉著陳禹走人。
她覺得人生從沒有一刻像現(xiàn)在一樣難堪,如果不是陳禹,換了是別人她早一個巴掌甩去了!
明明幾天前開車還慢悠悠的,誰知道幾天后會狂到?jīng)]邊?
她心情可謂復雜到極點,她本意是不想理會陳禹,但因為陳禹救過她和杜青山的命,她雖然很惱火,但沒法扔下陳禹不管。
而且,她雖然不愿意承認,但實際她確實對陳禹存著一絲畏懼,那一晚陳禹大殺四方的模樣深深烙印在她的心底。
陳禹紋絲不動。
“這次賽很快會開始了噢!”紅衣女子又戲謔地一笑,跟著沈銘澤轉身離開。
“等一等!”陳禹卻忽又開口。
紅衣女子詫異回頭。
“我需要十分鐘的時間!”陳禹說道。
“干什么?”紅衣女子道。
“學車!”陳禹淡淡說道。
“學車?”紅衣女子楞了一下,隨即忍不住大笑起來,笑得前俯后仰。
周圍那些看熱鬧的富二代和飆車黨們,也是笑噴了。
感情真不會開車啊?這樣還敢這么張狂?
一聲聲瘋狂的哄笑不絕于耳,前所未有的歡樂!
杜芷薇恨不得把頭埋進地里去,但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她沒有松開陳禹的手。
陳禹面無表情。
紅衣女子看向沈銘澤,后者冷冷道:“讓他滾!”
“不敢嗎?”陳禹悠悠說道:“我說你們都是辣雞,是因為我覺得算我現(xiàn)學,也能強過你們。沈銘澤是吧?你的這輛車我看著挺順眼,不如私下加個賭局,賭你和我的車,我的車在那邊,那輛阿斯頓馬?。 ?br/>
那些富二代們覺得陳禹瘋了。
杜芷薇也覺得陳禹是徹底的瘋了,現(xiàn)學現(xiàn)賣要贏過玩了十幾年的頂尖車手?
好吧,一輛跑車算不什么,但這臉丟大了,成為江市圈子里的笑柄不說,搞不好成為全國超跑圈里的笑柄,夠讓人家笑話十幾年?。?br/>
要知道,沈銘澤算不是職業(yè)賽車手,實力也不輸給大多數(shù)職業(yè)賽車手??!
算這場賽車距離了三地超跑圈最頂尖的車手,也沒人敢贏沈銘澤……因為人家的名氣以及過往的戰(zhàn)績擺在那里,這一路沈銘澤已經(jīng)經(jīng)過五站,每一站都是完勝。
“光只有賽的獎金多沒意思?”陳禹忽而又說道。
沈銘澤順著陳禹所指看了一眼,露出不屑,道:“一輛拉貢達,豈能和我這改裝過的法拉利恩佐相?”
“沈少,答應他!”何群忽而開口,帶著冷笑,勸道:“給這小子一個教訓!”
“是啊,沈少,這么狂妄的妄人,這么有意思的事情,算在全國跑一圈,也不會第二次遇到呢!”紅衣女子說道。
“也好!”沈銘澤略作沉吟,冷漠地點頭,“雖然賭注并不對等,在我贏過的二十多輛頂級豪車里,這輛車雖然只能湊合,但也算這個笑話的注腳,我也答應了。另外,我給你三十分鐘!”
陳禹一笑,說道:“看來,我可以換車開了!”
說完,陳禹拉著杜芷薇朝她開來的那輛車走去。
杜芷薇想要掙扎,卻沒來由嘆一口氣。
她知道陳禹本來是要直接帶著她走人的,后來應該是為了她出頭。
但她現(xiàn)在心里生不起什么感激以及喜悅的情緒,有的只是深深的無力感。
在所有人哄笑嘲諷,以及帶著看一出好戲的目光注視下,陳禹拉開瑪莎拉蒂的車門鉆了進去。
杜芷薇站在車邊。
“愣著干什么?車?。 标愑泶叽俚?。
周圍又傳來一陣哄笑。
杜芷薇撫著額,木然車。
發(fā)動車子,陳禹緩緩把車往前滑出去。
噓聲四起……這起步速度,完全和新手無二!
這樣,想贏沈銘澤,不是癡人說夢是什么?
很多人朝著這輛車劃起了指。
陳禹慢慢將車開出白線,開山道。
沿著相對平緩的斜坡往下,陳禹不疾不徐,他的神念卻釋放開來,不斷延伸,籠罩整輛瑪莎拉蒂。
“陳禹你是失心瘋了嗎?”無力躺在座位的杜芷薇頹然開口,說道。
“你覺得我像瘋了嗎?”陳禹隨口回答著,神念在跑車的縫隙蔓延,熟悉車子的每一個部位,每一個構造。
這……正是他敢罵那些飆車黨都是辣雞的底氣所在。
作為一名修仙者,陳禹自有狂妄的資本。
他不會飆車不假,但不代表他會任何人差。
在開了這么久的拉貢達之后,陳禹對超級跑車并不陌生,在左眼透視能力的幫助下,他也能做出完美的預判。
甚至,通過術法,他還可以讓這輛車跑得更快。
他唯一欠缺的,只是在彎道飄逸飆車的技巧而已,他也自信以自己的學習能力,掌握起來不會太難!
至于經(jīng)驗,則靠杜芷薇!
所以,陳禹不說有絕對把握,但也不吝一試。
作者世代殺豬說:求鮮花,十二點前會再趕出一章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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