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前錯了,真的錯了。樂文小說網(wǎng)?wx?.σrg妳今天還在看樂文嗎?(親,更多文字內(nèi)容請百度一下)這三年壓抑的生活讓她忘記了什么是對什么是錯,是許暄那個傻小子重新教會了她該怎么做人。誠然,這個社會有一些讓人不齒的黑暗面,但如同光明永遠(yuǎn)大于暗影一般,這些黑暗面早晚都會被陽光所覆蓋。如果連這一點(diǎn)都不相信,那么活著還有什么意思。
她做不到在看見為了救她而滿身是血的許暄后,就這樣放任他的妹妹被人欺負(fù)。
可是……
她本來以為自己已經(jīng)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但沒想到接下來看到的這一幕還是大大超過了她的預(yù)期。
許月的衣服被撕得破破爛爛,人一動不動地躺在那里,好像生命已經(jīng)從她身上流逝。
陌桑嚇壞了,她哆嗦著拍了拍許月的臉,沒有得到任何回應(yīng)。
“陌桑,你聽我說?!辟Z佳從后面跑了過來,拉住陌桑的手臂解釋:“你朋友好像身體有什么問題,剛才翔哥剛動她沒幾下就暈倒了。我剛才出去就是想找醫(yī)生來著,你可千萬別把這事兒告訴四哥啊?!辟Z佳說著還對一旁的陳翔眨了眨眼,用口型說:“四哥的妞?!?br/>
陳翔嚇了一跳,立馬站了起來向陌桑賠禮道歉。陌??炊紱]看他一眼,隨手抓過桌子上的手機(jī)打了120,這才轉(zhuǎn)過頭看向陳翔和賈佳:“要我不說,可以,你們也別跑到厲子淵那里嚼舌頭說在這里看見過我。我朋友的醫(yī)療費(fèi),精神損失費(fèi),誤工費(fèi)你們包,等她醒來之后鄭重向她道歉,沒問題吧?”
陳翔不迭地點(diǎn)頭,就差給陌桑跪下了:“沒問題,沒問題?!?br/>
他看得出來,面前這個小姑娘把他千刀萬剮的心都有了,只是不想把事情鬧大才這么輕易放過他們的。事實(shí)上陌桑也的確是這么想的,她如今能在賈佳面前說上幾句話說到底還是靠著厲子淵的面子,她自己什么也不是,還是少惹事為好。
將許月送到醫(yī)院之后,陌桑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把事情告訴還在住院的許暄。
病房里,許暄剛剛拆完紗布,看到陌桑時開心得簡直要蹦起來:“桑桑!”
她趕忙按住了他的肩,有些無奈地笑了笑:“誰允許你叫得這么親密了?”
“你的眼神告訴我,你喜歡我這么叫你?!痹S暄死皮賴臉地仰起頭看著她,臉上溢出滿滿的開心。
陌桑笑容一僵,心臟仿佛被什么東西抓住似的,疼得她喘不過氣來。
“對不起。”沉默許久后,陌桑終于開口,將事情的經(jīng)過一五一十地告訴了他。其實(shí)在不顧一切去敲門的時候,陌桑心里就已經(jīng)做了一個決定。
無論如何,她不要向現(xiàn)實(shí)低頭,不要向命運(yùn)妥協(xié)。她想做一個無愧于良心,無愧于天地的人。
既然對厲子淵有好感,就勇敢地承認(rèn),不要把自己想得那么壞。她不是賣身給他,而是真的喜歡他所以才那么做。雖然有一點(diǎn)自欺欺人的成分,可她不想再讓負(fù)能量充滿全身了。她還有真相需要查明,還有夢想沒有實(shí)現(xiàn),不能走到這里就對世界絕望。
“許暄,對不起?!彼种貜?fù)了一遍,用盡所有的勇氣準(zhǔn)備承受許暄的憤怒。
誰知許暄沉默片刻,忽然伸出手揉了揉她的頭發(fā),低低地說:“別難過,這不是你的錯。”說完他便掀起被子,拉起陌桑的手向外面走去。
她的眼睛有些濕,用力眨了眨才沒落下淚來。
許月的病房就在隔壁間,他們走進(jìn)去的時候她正好剛剛醒來不久。她完全無視了坐在床邊的蔣宇溪,猛地坐起來抱住了陌桑,有些突然地嚎啕大哭起來。
“桑桑,是我不好,我不該不理你……”她將陌桑抱得緊緊的,好像花光所有的力氣:“我自己都已經(jīng)放棄了,可是你還沒有放棄我!”
“傻丫頭。”陌桑一下一下輕輕拍著她的背,在許月耳邊溫柔地說:“你是我的朋友啊,我怎么會放棄你。我們還要相處四年呢,你可千萬別丟下我?!彼齽倓偛胖涝S月有很嚴(yán)重的心臟病,這種先天性心臟病根本無藥可醫(yī)。奇怪的是身為雙胞胎里的哥哥,許暄的身體卻十分健康。
想到這里,陌桑對許月更多了一分憐惜:“你可要好好調(diào)理身體哦,我今天剛知道華風(fēng)娛樂公司正在準(zhǔn)備一場大規(guī)模的選秀比賽,想要選出一個可以和‘鐘愛’樂隊媲美的組合。等你身體好了,我們一起去參賽好不好?”
“嗯!”許月點(diǎn)了點(diǎn)頭松開陌桑,一邊抹眼淚一邊擠出笑容。
一旁的許暄生怕被忘記似的湊了過來,故意靠近陌桑的臉說:“我也要一起!”
陌桑被他突然放大的臉嚇了一跳,連忙用手推了他一把,瞪著眼睛半開玩笑似的道:“你?先去把這亂糟糟的頭發(fā)剪了再說吧,傻小子!”
“喂,說誰呢,壞丫頭!”
三人笑鬧成一團(tuán),好像完全遺忘了不知何時站起來的蔣宇溪。
“陌桑,對不起,我今天不是故意那么說你的……我也是一時著急,才……”她吞吞吐吐地說著,音量卻是不小,逼得他們不得不看向她?!斑€有許月,謝謝你幫我,今天多虧了你……我真不知該怎么報答你才好?!?br/>
許月見她這樣伏低做小,剛要開口,卻見陌桑漸漸收起了嘴邊笑容。蔣宇溪是從小看人眼色長大的,一眼就看出許月的猶豫,連忙添了一把火:“怎么說咱們也是要相處四年的同學(xué)啊,你們不會真的怪我的對不對?不會不理我的是不是?”
她嘴上這么說著,實(shí)際心里早已將這兩人罵了千八百遍。若不是無意間發(fā)現(xiàn)陌桑的后臺很硬,她才不會在這里受這份氣,還要給兩個鄉(xiāng)巴佬道歉!
蔣宇溪發(fā)誓,她今日所受的恥辱,總有一天會加倍奉還!
或許蔣宇溪說得對,怎么說也還要面對面四年,沒必要現(xiàn)在就鬧得這么僵。陌桑和許月沒有在這件事情上多計較,只是對蔣宇溪的態(tài)度冷淡了許多。
人的缺點(diǎn)總是會漸漸暴露的,能夠接受你缺點(diǎn)的人才會和你成為朋友。她們暫時接受不了蔣宇溪的兩面三刀,所以盡管生活在同一個宿舍,她們與她也不過是點(diǎn)頭之交。
許月出院后,陌桑沒有食言。她們一起去參加了華風(fēng)娛樂公司主辦的“dreamer”組合選拔賽,并且順利通過了第一關(guān)的海選。
只是海選結(jié)束后的事情有些出乎她的意料。陳猛和他弟弟陳翔不知道從哪里冒了出來,像一面墻一樣堵在她們面前。
陳翔撲通一聲干干脆脆地朝著許月單膝跪下,把她們唬懵了。還是陌桑先回過神來,猶猶豫豫地說:“干嘛,求婚呢?”
陳翔抬起頭,弱弱地說了句:“只要姐姐肯嫁……”
見陌桑“切”了一聲表示不屑,陳翔又淚眼婆娑地看向許月:“姐,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以后‘迷情’的場子我捧您,捧您當(dāng)主唱,您就饒了小的這一回吧,成么?”
許月退后一步,微微撅著嘴巴有些賭氣似的說:“我才不要你捧我,以后別來煩我就好了!還有,沒事別喝那么多酒,害人害己的!”
“是,是,姐姐說的是,是我糊涂……”陳翔一邊說著一邊對著自己的臉左右開弓。許月是個愛心軟的人,想到陳翔也沒把自己真怎么樣,又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向她下跪了,俗話說“男兒膝下有黃金”,這一回就這么算了好了。
只是許月與她哥哥許暄不同,她心思細(xì)膩,早就察覺出不對。她也聽說過陌桑家里的情況,根本沒什么了不得的人物,為什么會在這群大男人面前這么有面子?年輕女孩有人罩著,只有一種可能……
許月的猜測很快就被證實(shí)了。因為陳翔剛剛站起來,陳猛就走了過來,臉色怪異地說:“顏小……不是,桑姐,四哥來了,在那邊等你呢?!?br/>
厲子淵來了?
這顯然比陳猛兄弟倆出現(xiàn)在海選地點(diǎn)附近更讓她驚訝。陌桑想了一下,囑咐陳猛把許月送回學(xué)校,這才慢吞吞地向厲子淵的車子挪去。
這幾天她都是住在學(xué)校的,兩人一直都沒有見面。她有一點(diǎn)點(diǎn)想他,可是也有一點(diǎn)點(diǎn)害怕。就因為這一點(diǎn)點(diǎn)的害怕,她沒敢主動和他聯(lián)系。她真是惹出了不小的事情,一旦他知道了……
“磨蹭什么呢?”車窗忽然搖下,厲子淵近乎完美的側(cè)臉出現(xiàn)在陌桑面前。“上車?!?br/>
陌?!斑怼绷艘宦?,乖乖地上了車子,坐在厲子淵的身側(cè)。她發(fā)覺了他有點(diǎn)不高興,不知道是為了什么,但千萬不要是因為她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