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爺,二老爺請您去前廳赴宴了……啊,我,我什么也沒看見。”
翠紅驚叫一聲,捂著嘴逃走了。
單錦婳更是嬌羞的都不知道怎么辦好了,楊凡卻臉不紅心不跳的繼續(xù)摟著單錦婳。
單錦婳柔軟的都快要化掉了。
“楊郎,二叔讓,讓你去赴宴了?!?br/>
“可我只想吃你?!?br/>
某人就像一只大尾巴的狼一樣盯著單錦婳,單錦婳像一只受驚嚇的小白兔。既驚又喜,被楊凡擁吻的感覺讓單錦婳就像是一只洶涌的大海里面的小船一樣,被楊凡熱切的氣息給吞沒了。
單錦婳又怕卻又喜歡。
“楊凡,你跑哪去了?讓本王一個人去對著這些野蠻的大漢本王可不干啊。楊凡,你快出來??!”
楊凡還想繼續(xù),可樓下面楊侗熊孩子就像是走丟了孩子一樣在大喊大叫著。
好事都讓這家伙給破壞光了,楊凡真想拿沖鋒槍把熊孩子楊侗給突突了。
“楊郎,越王要找你。你,你還是去吧?!?br/>
單錦婳的心里雖有不舍,那種從未有過的體驗感覺讓單錦婳的心臟跳動的尤為劇烈。
“錦婳那我下去了,記得等著我?!?br/>
楊凡捧著單錦婳的臉,猛的給了單錦婳一個蕩氣回腸的吻。單錦婳一下子迷失在這熱切的吻里面。
在單錦婳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時侯,楊凡轉(zhuǎn)身下樓去了。
“楊郎,錦婳等著你?!?br/>
楊凡一下樓就看見過楊侗伸長著脖子還在嚷嚷著。
“越王殿下,你在找我?”
“楊凡,你怎么能把本王一個丟那兒。你可不曉得那些人多粗魯,一身的汗臭味?!?br/>
楊越鄙夷的說道。
楊凡笑笑,皇孫就是不一樣。只是楊凡沒說,越王楊侗在地牢里待了一個晚上身上也干凈不到哪里面。
楊凡和楊侗正在說話的時侯,單雄信顛顛的跑了過來,一見楊凡就扯著嗓子喊:“侄賢婿,快來入席吧。大伙都等著呢?!?br/>
在單雄信的陪同下,越王楊侗和冒牌的鷹擊郎將楊凡昂首挺胸的到了前廳。
前廳里此刻點著手臂粗細(xì)的牛油蠟燭,把個前廳照的如同是白晝一般。
秦瓊已經(jīng)被松綁了,只是沒有見到楊凡他不相信單雄信所說的。這會正在氣鼓鼓的坐在一旁。
楊凡一踏進前廳,秦瓊趕忙站了起來:“楊大人,你沒事吧?秦瓊沒能保護好大人,真是罪該萬死?!?br/>
秦瓊說著,搶前一步跪倒謝罪。
楊凡趕緊把秦瓊給攙扶起來,笑道:“秦將軍這是說的哪里話,快快起來?,F(xiàn)在這里的諸位都是大隋朝的人了,咱們可都是同朝為臣的以后還得相互扶持的。”
“哈哈,賢侄婿說的一點沒錯,大伙都是大隋的將軍了,快快入座。”
秦瓊卻搖了搖頭:“不,我是楊大人的人。我只聽楊大人的?!?br/>
楊凡一愣,本來以為秦瓊官癮極大,可還真沒有想到秦瓊此人還極為忠義。
這就難怪單雄信千方百計的要拉秦瓊?cè)牖锪?,人的名樹的影,只要秦瓊的大名往外一抬那些綠林豪杰可都是看他的名聲才來投奔的。
楊凡笑笑點了點頭,連忙想起來越王還在身邊。
權(quán)力的爭斗可是最慘烈的,秦瓊當(dāng)著他越王的面向自己表忠心。要是越王當(dāng)了真,那可就沒有自己的發(fā)果子吃了。
楊凡趕緊上前一步,沖著秦瓊沉聲說道:“秦將軍,這位就是越王殿下,還不快來拜見?。俊?br/>
秦瓊一愣,立刻明白了楊凡的意思。畢竟秦瓊也在公門中混了好幾年了,這里面的道道他也門清的很。
秦瓊再一次的跪倒在越王楊侗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