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
“你……”
老者的神魂氣急敗壞:“你怎么敢?”
“哼!”
我冷冷的看著他:“有什么不敢的?”
“像你這樣的人,早就該死了,只是為了區(qū)區(qū)一件神器,居然就對自己的女兒下手?你他娘的還是人嗎?”
說完我便猛然加大了手里的力道,準備直接捏爆他的神魂,他滿臉驚恐,忍不住便沖我大吼了一聲:“不——”
“你不能殺我……”
只可惜他話還沒說完呢,我就已經毫不猶豫的捏爆了他的神魂,然后我就發(fā)現(xiàn),旁邊的宮裝器靈居然“哇”的一聲直接哭了起來?
她通紅著雙眼,嚎啕大哭,也許是察覺到了我此刻正在注視著她,她急忙說道:“放心!我會信守自己的諾言!”
“我跟你走!”
“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主人了……”
“不用!”
她話沒說完,我便直接擺手打斷了她,隨即我便對著虛空猛一招手,當即便將虛空中的斷劍直接擒在了手里,同時直接催動起了精神識海內的道樹。
猛的一震,無數的秩序鎖鏈瞬間就從道樹上垂落了下來,全都纏繞在了我的手上。
“破!”
我大吼了一聲,猛一用力竟就將手里的斷劍直接崩碎,嚇得那宮裝器靈的臉色瞬間就變了:“你干什么?”
說完她好像明白了什么,不由得苦笑:“原來你連我也不想放過!”
“不過這樣也好,我終于可以解脫了……”
說完她便坦然的閉上了眼睛……
“不!”
我搖了搖頭:“你自由了,從今天起,你便再也不用待在這把破劍里了!”
“???”
她愣了一下,滿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我道:“你……你要放了我?”
“為什么不呢?”
我滿臉笑意的看著她,她則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我道:“但這畢竟是一件神器呀?”
“當初他就是為了修復這件神器才逼我獻祭的,甚至連我母親也……”
“呵!”
我只是笑笑,再度打斷她道:“神器又如何?”
“區(qū)區(qū)一件早已損毀的神器,我還真沒有放在眼里!”
說完我便準備上前準備直接斬斷她和這把斷劍的最后一絲聯(lián)系……
“謝謝!”
她滿臉感激的看著我,隨即卻突然話鋒一轉,滿臉的苦笑道:“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是沒用的,我的靈魂早已獻祭給了神器,就算你強行斬斷也根本無濟于事……”
“是嗎?”
我笑了笑:“放心吧,既然我答應了要還你自由,那我肯定有把握能解開你身上所有的枷鎖!”
說完我便猛的一記掌刀斬斷她和斷劍之間的最后一絲聯(lián)系,而于此同時,她則突然間露出了極度痛苦的表情,渾身上下都浮現(xiàn)出了密密麻麻的先天符文。
一股詭異的力量隨即涌現(xiàn),居然想要將她強行抹殺?
“哼!”
我冷哼了一聲,早有防備,體內的道樹再度震顫,無數的秩序鎖鏈,瞬間就從我的掌心激射而出,霎時間便將籠罩住她的先天符文全都給磨滅了!
“什么?”
宮裝女子眼前一亮,滿臉的又驚又喜:“你居然還掌握著秩序鎖鏈?”
她恍然大悟:“難怪你連神器都不放在眼里,原來你竟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厲害,他也真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霉了,居然還想打你的主意?”
“呵!”
我依然只是笑笑,隨即我便對她擺了擺手:“行了,你自由了,該干嘛就干嘛去吧!我還得去救我的同伴呢!”
“我?guī)闳?!?br/>
說完我就發(fā)現(xiàn),周圍原本籠罩住我們的大陣瞬間就散開了,很快她就帶我來到了那家店鋪的后院,這時我才發(fā)現(xiàn),這家看似并不起眼的雜貨鋪中居然還隱藏著一座地牢!
我很容易就在里面找到了邪符王等人,一個個如同木乃伊般被吊在了那里,雖然沒有受傷,但修為卻被封印了,絲毫不能動彈!
我趕緊上前解開了他們的封印,見到是我,邪符王的臉上頓時便涌出了一抹狂喜:“臭小子,你怎么來了?”
我有些無語,忍不住便白了他一眼:“你說我怎么來了?”
我很沒好氣道:“不是你們向我求救的嗎?”
“???”
他愣了一下:“怎么會呢?”
隨即臉色劇變:“糟了,肯定是那老東西偷偷拿走了我們的傳訊玉簡,是他捏碎了玉簡將你給引來的!”
說到這里,他的臉上頓時就急了:“快!咱們得趕緊離開這兒了!”
“你可能還不知道,原來你之前在這兒撿漏的那把斷劍,其實是他故意安排的,目的的就是為了……”
“我知道!”
我點了點頭,打斷他道:“放心吧,他已經死了!”
“不然你以為我是怎么找到你們的?”
“哦?”
他眼前一亮:“死……死了?你殺的?”
“廢話!”
我又白了他一眼:“不是我殺的,難道還是你殺的呀?”
緊接著又問:“行了,先別說那些沒用的了,夏姨呢?這里怎么就只有你們三個呀,夏姨去哪兒了?”
“她……”
邪符王突然目光一滯,我的心里立即就涌出了一種很不祥的預感,緊接著就聽邪符王繼續(xù)說道:“她失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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