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言重了,還是太子殿下和星火將軍,星云將軍做的犧牲更大一些,讓你們受了那么重的皮肉之苦,實在是苦了殿下?!?br/>
面對這樣的夸獎南月將軍并沒有流露出任何驕傲的情感,反而聽見太子殿下那么重的夸獎,急忙回應了過去,表達著自己的愧疚。
“南月啊,你就不用再謙虛了,這次你控制的恰到好處,連我這個知情者都要信以為真了。如果不是你控制的好,說不定我們還要再被神獸傷到呢?!?br/>
星火將軍也不忘夸上他一番。
可是他們幾人又怎么注意到,一向爭強好勝的流炎將軍,在此次行動中,卻沒有顯露出太多的光芒,就憑流炎將軍的脾氣,他怎會厭的下這口氣。在他這強顏歡笑的皮囊之下,埋下了什么樣的種子,便無人知曉了。
“幾位將軍大人,我們就在此地別過,后會有期?!碧拥钕抡f著。
“后會有期?!?br/>
說完,他們幾個人便分開了,他們向著不同的方向走去。在回去的路上,他們自然也有聊不完的話題。
他們都在稱贊南月將軍把神獸控制的很好,看那些神獸的樣子,就好像神獸森林真的發(fā)生了躁動一樣。
可是,也只有南月將軍自己心里清楚,這些根本就不是他的功勞,至于神獸森林此次為何又發(fā)生躁動,他也無從知曉。面對大家的稱贊,他也只能尷尬的笑笑。
“將軍大人,看來小的以后要多向大人學習學習,大人可要將這本事傳與我哦?!?br/>
南月將軍的副將南風將軍,見自己的主上如此威風,自然是自豪的不行。
“南風啊,我對你從未有過半點的隱瞞,你之前所見過的便是我的所有的真本事,如果告訴你此次神獸森林的躁動,并不是我所為,你會怎樣想?”
待到他們都分開了之后,南月才小聲地對南風說著。此事事關重大,他也只敢告訴南風。
“將軍這是說的哪里話?怎么不是將軍所為,若不是將軍大人,那又會是何人?!蹦巷L毫不猶豫的說道。
不過,他這猛地一抬頭,卻瞧見了南月那嚴肅的神情,這樣子,倒不像是在開玩笑。他愣愣的看著南月將軍,此刻,他只覺得是一頭霧水。
“南風,昨晚神獸森林發(fā)生的躁動是真的,我并未開始控制它們,那些神獸便開始躁動了?!?br/>
說到這里,南月將軍停了下來。每每想到那些事情,他就覺得后怕,背后也不禁的冒著冷汗。
“幸好那些神獸停下來的及時才沒有釀成大錯,如果那些神獸沒有及時停下來,傷到了星火將軍,星云將軍和太子殿下,那后果將不堪設想?!?br/>
最后,南月又不禁的感嘆了一句:“看來落日將軍之死,真的是神獸所為?!?br/>
聽到那些,南風只覺得大吃一驚,他目不轉睛的看南月,認真的聽著他講述整件事情。愣了許久,才緩緩的問了一句。
“事情怎會如此,那將軍大人下一步打算如何去做?”
“怎么做?”
南月再次重復了一遍南月的問題,在那里連連搖頭,隨后嚴肅的跟南風交代著。
“說實話,我也還沒有想好,不過此事還是不要聲張為妙,南風,記得這件事情,只有你我二人知道?!?br/>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此事,也只能就此作罷了。
“屬下明白?!?br/>
……
而那個立下無數戰(zhàn)功的流炎將軍,此次卻沒有得到什么施展才華的機會,更不用說被太子殿下夸贊,被重視了,他那驕傲的脾氣怎容得下這等事情。
“流火,你去吩咐一下,讓宮里的人盯緊太子殿下。我就不信那小子不會出錯?!?br/>
“屬下遵旨?!?br/>
流火將軍跟著流炎將軍也這么久了,他自然是摸得透將軍的脾氣,更是明白將軍的驕傲。
而另一邊,太子殿下很快就回到了皇宮,一回去,他就急急忙忙的來到了軒轅帝那里。
“兒臣拜見父皇?!?br/>
“稷兒,快起來,此事辦的不錯?!避庌@帝沐林兮滿意的說道。
“謝父皇夸獎,只是兒臣難以理解,父皇為何非要這樣做?”
沐稷林當時在神獸森林那邊,被情勢所逼,根本容不得他去問這些緣由,只能照辦。而現在他已經回到了皇都,自然是要向父皇問個明白,為什么,為什么一定要那么的殘忍?
“稷兒,你要明白這為君之道首先要得民心,得民心者才能得天下。”
聽到這里,軒轅帝收起了剛才的笑臉,語重心長的教導著。
“神獸森林事情一出,整個圣地的人們都是人心惶惶的,你們親自去神獸森林一趟,才足以安撫民心,讓那里千千萬萬的百姓明白,我軒轅帝國對他們的重視?!?br/>
末了,他還不忘再強調一句。
“這樣才能讓他們心甘情愿的臣服于我們。此法可比戰(zhàn)爭好上千倍百倍,你可明白?”
“兒臣明白?!便屦⒘盅凵窨斩吹那浦h方,淡淡的回了父皇一句。
他停了一會兒,隨后又慢慢的把自己的目光移向了他的父皇,他眉頭微微的皺了一下,用一種略帶質問的語氣說著。
“可是,父皇,難道百姓的心需要安撫,收攏,將軍,大臣們的心就不用安撫,收攏,就可以隨意傷害了嗎?”
此次他和幾位將軍大人一同行事,他清楚的明白幾位將軍大人是如何的心灰意冷。
“荒謬,你這是在指責朕嗎?”
聽到太子的質問,軒轅帝頓時火冒三丈,他生氣的拍打了一下桌子,生氣的呵斥著。
“兒臣不敢,還請父皇息怒?!?br/>
看著他那不服氣的樣子,軒轅帝心中的怒火只是更旺盛了。他繼續(xù)呵斥著沐稷林。
“朕當初派你一同前行,你當真以為朕身邊只有你可以信任嗎,這是為了讓你這個太子可以早早的得到民心,得到百姓們的支持,誰知你竟然為了他們來指責朕!”
“父皇,您心里應該清楚,我軒轅帝國向來需要四位將軍來守護,四足鼎力的局面一旦被打破后果將不堪設想?!?br/>
此事沐稷林認為自己做的沒有錯,他繼續(xù)在那里客觀的分析著這其中的利害。
“可是儼然現在四足鼎力的局面已經被打破了,如果我們再不顧忌將軍們的性命的話,如若到時候三足鼎立的局面也被打破了,那后果更是……”
“夠了,你這是在指責朕十年前所做的那件事情嗎?”
軒轅帝生氣的說著 沒有等他把話說完,就打斷了他。
“兒臣不敢,兒臣沒有此意,還請父皇息怒?!?br/>
沐稷林看見軒轅帝如此生氣,立馬跪了下去,連頭都不敢再抬。
“你小子先給我回去,你給我記住,別以為你是嫡長子,這太子之位就只能由你來做!”
此刻,軒轅帝正兇狠的瞪著地上的沐稷林,仍不禁穿著粗氣。在這里,沒有父子,只有君臣。
“兒臣謹記,還請父皇可以息怒,兒臣先告退了?!?br/>
說罷,太子殿下,便離開了。
他們不知道此時此刻正有人在皇宮里默默的注視著他們,注意著他們的一言一行,他們父子人此次的爭吵,可是正中那人下懷。
“流火,宮里那邊情況如何?”
流炎將軍他們回來也有些時日了,他估計宮里那邊也應該有點消息了吧?
“回將軍的話,宮里那邊的人來報,太子殿下回去后,因神獸森林之事與軒轅帝大吵一架?!?br/>
“哦,竟有此事,說來聽聽。”
聽到那話之后,流炎將軍臉上露出了一抹奸邪的笑容。這可是他這些天聽過最好的事情了。
“遵旨。話說這剛開始他們父子二人起初談的還很融洽,但后來不知因為什么原因,兩人便吵了起來?!?br/>
這件事情流火也不是很確定,所以也只能如實稟報。
“軒轅帝和太子殿下在說話的時候,身邊并無旁人,所以他們具體聊了些什么,我無從知曉,更不敢妄加揣測?!?br/>
不過,這樣的結果已經讓流炎將軍很滿意了。
“哈哈哈,哈哈哈,好,這就夠了,太子殿下,向來宅心仁厚,這個沐稷林還真的沒讓末將失望?!?br/>
流炎將軍大笑了幾聲,在那里說著。
“流火,過來,去把這把劍送給武王沐振林,還請武王可以笑納。見劍如見人?!?br/>
流火很快就明白了將軍大人的意思,既然太子殿下不重視將軍,那將軍自然是要在朝中找一位信任,并且,器重他的人了。
沐稷林啊,虧你還是太子殿下,既然你看不到我的價值,我就偏要把我的價值展現給你看,我要讓你后悔沒有重視我!
身為太子殿下就了不起了嗎?走著瞧吧。
“啟稟武王殿下,這把寶劍是流炎將軍送給殿下的。”
這還不到一日,流炎將軍的東西就送了過去。送到了武王沐振林那里。
武王向來喜歡收藏兵器,對各種兵器更是了如指掌,他一眼便就識破這把寶劍非同尋常,那可是一件上好的兵器。
“流炎將軍?那將軍大人還說什么了嗎?”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武王殿下又不傻,他當然明白這個道理了。奈何他也確實很喜歡這把寶劍。
“恩,對了,將軍大人還說見劍如見人?!?br/>
聽到那話之后,沐振林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橙色變革之后,又對那個人說著。
“有意思,你去,去把他召進宮,我倒要看看他下一步打算做什么?”
武王沐振林想著反正現在在皇宮里,就算他流炎將軍再怎么厲,給他一千個膽,他也不敢怎么樣,所以見一見他也無妨,看他到底打的什么算盤。
畢竟,這么有意思的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