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綱吉君還是很有趣啊?!卑滋m恢復(fù)力最強(qiáng),立馬反應(yīng)過來笑瞇瞇的拿起一塊棉花糖放到嘴邊,“我也是指環(huán)的擁有者?!?br/>
別以為你用棉花糖擋住了我就沒看到你嘴角一直在抽搐……
“你自己有干嘛來搶我的?!?br/>
“呵呵……”白蘭笑呵呵的回避了我的問題,“小正~”
哇,這廝語氣蕩漾的……
“白……白蘭大人……”
哇,這廝腿軟的……
白蘭維持著臉上的笑容,“小正啊,你選擇站在哪一邊呢?”
“我……”入江正一咬了咬牙,“你的理論是錯誤的……”
“什么理論?”我表達(dá)了我充分的好奇。
“征服世界哦,綱吉君。”
“什么?!”我對白蘭怒目而視,“你居然肖想整個世界?!”
“就是!”入江正一堅定的站在了我正義的一方,成了正義的友人!
“我要討伐你!”我單手指向白蘭,氣勢洶洶,“因為我才是要征服這個世界的人!”
“嗯嗯?!比虢焕^續(xù)附和著,然后,“啥?!”
我奸笑著看著入江正一,“我前不久剛剛確立的目標(biāo),征服世界……我要當(dāng)壞人?!?br/>
入江正一欲哭無淚,“現(xiàn)在是爭當(dāng)壞人的時候嗎???!沢田先生你要堅持正義保持自我啊……”
“好吧,我先討伐他。”我很好說話。
“呼……”入江正一松了一口氣。
“然后再征服世界!”
“為毛又扯到征服世界了啊啊?。。?!肚子好痛……”
于是肚子痛的入江同學(xué)可憐的窩到小角落去黯然神傷了……
“那么白蘭,一山容不得二虎,看樣子我們勢必要決一勝負(fù)啊。”
“嗯哼~”白蘭笑呵呵的聽不進(jìn)去,“這樣,綱吉君,你會死哦?!?br/>
“會死啊……”我也笑呵呵的回敬道,“……我拭目以待。”
死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又不是沒死過,活著有什么大不了的,小樣你死過么?
“綱吉君有著等覺悟我很開心啊?!卑滋m鼓掌,“我還擔(dān)心如果綱吉君被我的六弔真花殺死了會不會變成厲鬼來向我尋仇,看樣子我不用擔(dān)心了?!?br/>
入江正一捧著肚子冒出來,“我是不會幫助你的?!?br/>
我驚愕不已,“原來你這廢材還是六弔真花里的一員呢啊……”
入江正一舔著臉權(quán)當(dāng)沒聽見我的諷刺,“我宣布退出密魯費(fèi)奧雷家族?!?br/>
“小正還是那么天真呢……”白蘭聞言大笑了起來,“你真的以為自己有多么重要嗎?”
“什么?”入江正一呆愣在原地,“白蘭大人……”
“真傻……”我背對著入江正一,看著洋洋得意的白蘭,“你恐怕只是一個誘餌罷了……真正的六弔真花恐怕另有其人。”
“綱吉君還是敏銳的讓我受不了呢?!?br/>
“沒關(guān)系,我受得了就行?!蔽野参康呐牧伺娜虢坏募绨?,“孩子,你要堅持住啊,看到了嗎,這就是污穢的人性啊?!?br/>
入江正一無語,“這和人性的污穢有什么關(guān)系?”
我煞有介事道:“你都背叛白蘭了他不把你當(dāng)回事你有什么好生氣的?!?br/>
“……”
“好好斟酌吧孩子。”
“嗯?綱吉君對我真正的六弔真花不感興趣么?”
我點(diǎn)頭,“這還用問么!當(dāng)然……感興趣了……”
“那……就給你看看?!卑滋m說著切換了頻道。
“……這是什么?”我指著屏幕上悠閑泡澡的人。
入江正一推了推眼鏡,“人?!?br/>
“廢話!”我白了他一眼,“我還能不知道是個人么?”
“那你還問我……”入江正一粉委屈。
“我想說為什么會有這么不和諧的東西出現(xiàn)在這個世界里?”我萬分傷感的搖了搖頭,仰天長嘆道:“為什么?!”
“……”入江正一看了我半晌,然后彎下了腰。
“注意重點(diǎn)啊……唔……肚子好痛……”
“白蘭,沒想到啊沒想到,你除了有收集一些你不該用的東西的習(xí)慣,連你手下的人都沒有品味正常的!”我指著屏幕,“這個人喜歡裸奔么?還是喜歡光給別人看???”
“裸奔和光給別人看有區(qū)別么?”白蘭的聲音流露出一絲顫抖,“……你的注意力到底放到了哪里?”
我對著屏幕里悠閑泡澡的人嘖嘖嘖了好幾聲,“我的注意力永遠(yuǎn)放在建設(shè)和諧主義社會上?!?br/>
“他泡的是巖漿啊!沢田先生!”入江正一虛脫的拉著我的袖子,“重點(diǎn)啊!”
“我當(dāng)然知道?!蔽易⒁曋聊焕餄L涌的巖漿,“這有什么的,我也敢泡?!?br/>
“……”
“別把嘴張的那么大……唔,有蛀牙!”
入江正一連忙捂嘴,聲音被手指蓋住模模糊糊的,“別開玩笑了?!”
我無奈聳肩。
“唔……白癡女,頹廢男,裸奔叔,還有……”我指著屏幕上一頭綠色長發(fā)的人很糾結(jié)的問道,“敢問……這是男是女?”
“……”白蘭一時語塞。
“算了,我不逼你了,不糾結(jié)了?!蔽宜α怂Ω觳?,“白癡女頹廢男裸奔叔還搭配了稀有品種——人妖,白蘭,這就是你的真六弔真花嗎?”
這分明是腦殘組合好么……我默默的腹誹。
“這是我最自豪的力量。”白蘭笑呵呵的,“綱吉君,敢和我來玩游戲么?”
“游戲?”
“嗯?!卑滋m抬起手,手中攤著幾個奶嘴,“我可是很有資本的。”
那是彩虹之子們的奶嘴……
“怎么只有五個?”我突然發(fā)現(xiàn)出現(xiàn)的奶嘴只有五個,缺少了大空和晴的奶嘴。
“這個,綱吉君,你忘記你的老師還在這里了么?!?br/>
“……”reborn表情凝重,盯著那幾個奶嘴若有所思。
“可是……這個可是十年前的奶嘴……應(yīng)該不成立吧?”
白蘭聞言輕笑一聲,“沒關(guān)系,我不介意。”
拜托你有點(diǎn)下限介意一下好么……
“玩什么?”
原本一向喜歡看我手忙腳亂陷入困境無法自拔悲慘無比的reborn這次居然沒有沉住氣,“白蘭,你倒是說來聽聽?!?br/>
“嗯哼?最強(qiáng)的殺手大人,你說我想說什么呢?”
你想的事情別人怎么可能知道?。?!我想對著白蘭吐他一臉的槽。
“總得拿出點(diǎn)誠意吧?!眗eborn很耐得住氣,手指撫上帽子上的列恩,“要是想進(jìn)行游戲,沒有賭注可就沒有意思了?!?br/>
“reborn?”
reborn打了一個小手勢,我乖乖噤聲,“白蘭,我們就直接有話直說吧?!?br/>
白蘭拍起了手,“不錯,我喜歡這么直接?!?br/>
“剛才不知道是誰說我急性子的……”看著此時不比彼時的白蘭,我情不自禁的嘟嘟囔囔。
“蠢綱,不解風(fēng)情和急性子可是兩碼事?!眗eborn輕飄飄的丟下一句。
……這和不解風(fēng)情有什么關(guān)系?
“kufufufu……阿爾克巴雷諾說的有道理呢?!?br/>
他說你沒品位頂個大菠蘿到處亂轉(zhuǎn)的時候你怎么不附和他……
“……咬殺!”
……為什么會扯到咬殺……
“我要全部的彭格列指環(huán),和彩虹之子的奶嘴?!卑滋m上來就獅子大開口。
“……你的賭注呢?”reborn不愧是老手,沒有表態(tài)而是試探對方的意思。
“……嗯哼?”白蘭攤手,“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你的命……
“你有什么?”reborn漫不經(jīng)心的擦著手槍,“不吸引我可不行?!?br/>
“我手上可有兩個人呢?!卑滋m笑瞇瞇的伸出兩根手指,“你們會感興趣的?!?br/>
“……兩個人?”reborn嘖了一聲,“我沒興趣陪你開玩笑。白蘭,我想你還不是很愚蠢吧?!?br/>
“嗯哼?”白蘭接受到了reborn的諷刺倒是不痛不癢,“不想知道么?”
“……”reborn默默無語。
“他們是……彭格列十代目……”白蘭狡猾的頓了一下,“和其最強(qiáng)家庭教師。”
“?。?!”這個消息實(shí)在是太震撼了,我驚愕的看著白蘭不知作何反應(yīng)。
“怎么樣,這個賭注有吸引人的地方么?”
“白蘭你……”我顫抖著指向他。
“嗯哼?”
“戀尸癖?!”
“……”
我親眼看見白蘭捏碎了一個茶杯……
“……咬死你!”
突然間一根拐子擊上了映著白蘭那張欠扁的練的屏幕,云雀學(xué)長莫名其妙的燃起了熊熊憤怒之火……
白蘭為什么要弄走十年后我的身體?這到底是為什么?
為此我托腮很認(rèn)真的思考我是不是還有一個名字叫做唐僧。
“彭格列的身體居然真的在你那里?”一直在墻角種蘑菇的六道骸踱步而出,“kufufufu……果然應(yīng)該把你殺了?!?br/>
……這個又怎么黑化了……我覺得太陽穴突突的疼。
“很好?!睆膭偛诺浆F(xiàn)在一直無語的reborn突然出聲,“那么,我們要玩什么?”
老師……
我忍不住抬手抹了抹頭上冒出的冷汗,“等等,什么賭注就吸引人了,reborn你自己的尸體我才不要不要隨隨便便就答應(yīng)什么不平等游戲??!”
最終的結(jié)果就是,三個人同時轉(zhuǎn)過來對我大喊到:“你閉嘴!”
所以我可恥的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