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葛老提著藥箱,拿著靈藥進來,剛想說話。都市.
“噓···走,我們出去說。”我打了個手勢,對葛老說道。
“少爺,你要的東西都在,這位小姐是誰,怎么傷的如此之重?”葛老皺著眉頭問道。
“葛老,麻煩你出去幫我雇一個臨時女傭人,再買一套女裝,這里面是我需要的藥,你再跑一趟藥軒,藥等著急用,麻煩你了葛老?!蔽疫f給葛老一張藥單說道。
“少爺,你太折煞老奴了,這些都是老奴應該做的,更何況是少爺讓老奴重新抬頭做人?!备鹄险\懇的說。
“葛老,這些事情以后就不要再提了,還有這件事容我以后再和你解釋,救人要緊,你去吧。”
“好的,少爺?!备鹄嫌洲D(zhuǎn)身匆匆離去。
我轉(zhuǎn)身又回到屋中,看著在睡夢中眉頭緊皺的尤媚伊,心想:傷口一定很痛吧,睡著了還那么痛苦。我打開藥箱取出了金針與一些工刀,走到床前,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口氣。睜開眼,用金針輕輕地插入了她的睡穴,然后用剪刀剪開傷口處的衣服,衣服一剪開,我狠狠的吸了一口涼氣,被眼前的傷口給震住了,傷口有兩寸深,表面血肉模糊,甚至有些部位已經(jīng)燒焦,傷口還往外殷血。這應該是被修煉火屬性斗氣用利器所傷,也不知道是誰,對一個女人下手這么狠。我急忙收了心思,緊接著一刀、一刀···輕輕地處掉焦肉,之后又用粉碎的丹藥小心的敷在傷口處,然后在她身上扎了十幾根灌注斗氣的金針,最后細致地包扎。等我忙完,上衣已經(jīng)濕透了,當我收拾好東西出來,已經(jīng)心疲力盡,這可比我戰(zhàn)斗累多了。
我簡單的處理一下傷口,然后又換了身衣服,等我從房間里出來,葛老已經(jīng)侯在那了,而且身旁站著一個少女,這少女削肩細腰,長挑身材,鴨蛋臉兒,溫和沉默,略顯害羞。
“少爺,你交代的事情都辦好了,這是你要的藥。”葛老向前把藥遞給我說。
“葛老,你身邊的這位是?”
“少爺,她是秦小柔,是鎮(zhèn)上秦氏服飾店秦掌柜的女兒,她聰明機靈,手兒又巧,所以我就跟秦掌柜說聲,讓她隨我過來了?!?br/>
“少爺?!鼻匦∪崛跞醯卣f。
“小柔,你既然是秦伯伯的女兒,就不要叫我少爺了,叫我古飛就行。我找你來是為了照顧一個受傷的女子,你手里的衣服就是給她買的,你去她那之后,先幫她擦洗身子,然后再換上你手里的衣服,記住要小心一些,不要碰到她的傷口,等你忙完,再到我這來取丹藥?!比缓笥洲D(zhuǎn)向葛老:
“葛老,你帶小柔去尤小姐的房間吧?!?br/>
“好的,少爺。小柔,跟我來。”
轉(zhuǎn)眼又到了傍晚,我煉好丹藥正在屋里看書,聽見敲門的聲音,我起身打開門一看,原來是小柔:
“小柔,進屋里說話吧?!蔽覄傁朕D(zhuǎn)身進屋,小柔卻說:
“少爺,不必了,我怕尤小姐醒來身邊沒人照應,所以得趕緊回去?!?br/>
“小柔,我不是說了,不要喊我少爺,叫我名字就行?!蔽以朐僬f兩句,看著小柔低頭玩弄衣角,而且臉頰紅紅的,讓我又舍不得說了。于是我遞給她兩個玉瓶說:
“隨便你好了,你想喊什么就喊什么。這左面的玉瓶里裝的是養(yǎng)生丹,右面的玉瓶里裝的是化膚丹,等她醒來,給她直接服用就是?!?br/>
“嗯,我記住了。少爺,我先過去了?!?br/>
一夜又平靜地過去了,第二天,我洗漱完,提著藥箱朝尤媚伊的房間走去,走到門口,聽見了小柔的聲音:
“伊姐姐,你真的好美啊?!?br/>
我敲了敲門說:
“尤小姐,我現(xiàn)在方便進來嗎?”
“伊姐姐,是少爺。”
“小柔,去把門打開吧?!庇让囊翆π∪嵴f,因為從自己醒來和小柔的談話中,已經(jīng)大概知道所發(fā)生的一切了,外面就是救了自己并且叫自己傻妞的壞家伙。小柔打開門:
“小柔,來的這么早?!蔽覍π∪嵴f道,等我看向床上的時候,我忽然有一種窒息的感覺:她臉若銀盤,眼似水杏,膚如凝脂,氣若幽蘭,唇不點而紅,眉不畫而翠;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太美了,世間竟會有如此美人兒。我就那么傻傻地、直直地看著她:
“呆子,看什么呢,我臉上沒有花吧?”尤媚伊臉紅紅的說。
“你比花兒還美?!碑斘蚁乱庾R說出這句話時,我才回過神,心里非常的后悔,今天丑是出大了。
“呵呵···,少爺,對不起,我實在是憋不住了,你傻傻的樣子也蠻可愛的嘛!少爺,其實我和你一樣,剛看到伊姐姐的真實容貌,也很久才回過神來?!?br/>
“那個,尤小姐,你還不知道我的名字吧?我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古飛?!蔽疑瞪档恼f。
“噗哧?!庇刃〗阋脖晃业纳禈佣盒α?,尤媚伊并沒有像厭惡其他人一樣厭惡我的眼光,相反,她反而很喜歡這種感覺。
“古飛,以后不要尤小姐、尤小姐的叫,你要是不嫌棄,可以叫我媚伊。”
“好的,那我就卻之不恭了,媚伊,你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了,傷口還疼嗎?”
“已經(jīng)不甚疼了,只是稍微還有一點?!庇让囊粱卮鹫f。
我從納戒里拿出一張已經(jīng)寫好的紙遞給尤媚伊,尤媚伊看過之后,臉火辣辣的,低頭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