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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還能這樣?”李凡此時真心覺得,采藥有大學問,絲毫不能小覷。
眼前的鐵山河,手舉八色羅盤,仿佛道士在替人看風水,尋上好墳穴。
他此時已明白對方所說,“根本不往有霧氣的地方走”是何意了。因為所有人已步入中心區(qū)域了,卻根本沒遇所謂的霧氣。
這真正巨獸森林中,原本是滿處密布大霧的,但現(xiàn)在卻非如此,甚至方位都不固定,而是據(jù)時刻不斷變化方位。
據(jù)說,這是因都靈山弟子常來此歷練,由山上高人以一塊法寶鎮(zhèn)壓,調(diào)整霧氣動向。
而霧內(nèi)巨獸,則會感應霧氣的變動,而隨之行進。
鐵山河居然就用這種方法,測量推算霧氣變化的方位,來尋找合適的路線,確保一條安全路線,保證隊伍不會碰到霧氣。
“我覺得這樣應該沒有危險吧…”
鐵山河看了李凡一眼:“所謂沒危險,是要我一直能看對,可若我看錯了呢?”
“這倒也是…”
霧氣所過之處,除了變異巨獸之外,很難有生物生存,而這林中異獸沒有人類那般靈智,應難如鐵山河那般推算方位。
所以可以肯定,只要躲開霧氣,就幾乎絕對安全,但若一旦身陷霧氣之中,必然是危機四伏,九死一生。
“差不多了…”鐵山河似乎確定了下來,將羅盤收起,松了口氣,“高威,你往東面去,查看霧氣變化;狗子,你去南面?!?br/>
他頓了一下,走到一人旁邊輕聲嘀咕了幾句,那人急忙點頭離去。
李凡認得,這是方才收下鐵山河采摘那顆天虹藤的人,被稱為“老廖”。
“你猜,我讓他做什么去?”鐵山河走到一棵樹前,割下一個十字標記,便如來時一路所做的那樣,這才將手舉起,五指叉開,示意眾人分散行動,去各自采藥。
“我怎么猜的…嗯…你不會是讓他去查看趙龍的進度了吧?”
“也差不多,我是讓他盯著些而已?!?br/>
“你不是說,別人的事,和咱們沒有關(guān)系么?”
“不錯,不過我的目的不只是看他們的收獲如何,更重要的,是擔心趙龍那家伙把隊伍帶入死地,我好去救援一二?!?br/>
“哦?你還會去救他?”
“怎么?難道在你眼里,我就是個見死不救的老惡棍么?”鐵山河笑了,不過笑容中卻帶出詭譎,“我當然沒這么好心,不過若是趙四死了,他那些頗有采藥經(jīng)驗的手下卻被我救下,你說會怎么樣呢?”
“再退一步,趙四活下來,憑他的心性,被我救了,嘿嘿,他受得了?今后還如何跟我…哼哼…”
“好吧,我知道這事兒對你確無壞處,不過你怎么確認他方位的?”
“呵呵呵…”有時略顯奸詐的笑而不語,“你不去找找藥材么?”
“其實我對你剛才那套東西,蠻感興趣…”
“這是家傳的,我可不能教你,不過只要多跟我出來幾次,一直看下去也是能看會的?!?br/>
“我才不信…”李凡鄙視,若那么容易看會,其他人怎么不見去學?
“我老鐵說話,一是一,二是二,你何必不信?”鐵山河笑著搖頭,“做領頭人,一要有這套推算之能;二要經(jīng)驗,能取舍,指揮大局;三也要點身手,我總算半個修煉者吧?”
換句話說,并非其他人學不會,而是學了也替代不了鐵山河的位子,更不可能出去單干,自然也就沒必要去學。
鐵山河說著,忽聽遠處一聲驚呼:“快看,竟有寶藥?!”
眾人迅速靠了過去,卻見遠處樹木參天,金為其枝,玉做其葉,竟是不折不扣的“金枝玉葉”!
“這是真正的如意樹,采其枝葉,可煉丹化器,妙用無窮!”
傳說有位神人,號“如意寶輪王”,身邊有金童玉女。而這樹生金玉,便借其為名。
一人忽然狂吼,猛向前沖去:“發(fā)財了,真是發(fā)了!”
眾人的情緒仿佛被點燃了,轟的一聲便向那邊沖去。
“你不去?”李凡躍躍欲試,卻看到鐵山河一動不動。
“所以說,我能做領頭人,他們不行。”鐵山河不緊不慢,從懷中取出羅盤,左看右看,向右一指,“便宜你了,跟我過來?!?br/>
兩人七轉(zhuǎn)八轉(zhuǎn),很快看到不遠處另有一棵如意樹,樣子與方才那棵一模一樣。
“這才是真樹?那個是幻影?”李凡不笨,立刻想明白了問題的關(guān)鍵,“你方才也不告訴他們?”
“他們沒等我指令就行事,該有些教訓,你等了,所以有獎勵,這才是令行禁止?!?br/>
“佩服佩服…”
兩人摩拳擦掌,大有坐地分贓之勢??上?,走了幾步并未拉近距離。
“嘶…”鐵山河倒吸了一口冷氣,感覺不對,立刻停下腳步,同時側(cè)耳傾聽。
李凡看了,還能不明白有問題?
而且是大問題,因為他看到鐵山河的額頭居然冒出了汗,一雙瞇瞇眼瞪大,從中閃現(xiàn)著奇異的寒光。
“都給我停下!”
一聲大喝,震耳欲聾,仿佛不是出自這個身形高瘦的鐵山河,而是一直狂吼的雄獅。
聽到這一聲吼,有的人停住了,卻仍有十余人沒聽,繼續(xù)向前跑著,仿佛追逐著夢中的財富。
刷~~~
幾根綠色長藤突起,瞬間纏在這些人身上,高高吊起,眾人驚呼,方才停下腳步的人暗自慶幸,向后連退。
“救命!”呼救聲從被長藤纏住的人口中呼出,語音凄厲,似痛苦無比。
李凡張手,一把匕首飛出,如光似電,正好截斷兩條藤蔓,兩人同時落地,掙脫蔓藤,向這邊跑來。
眼見有效,李凡又拿起第二把匕首,正要飛出,卻被鐵山河攔住。
“你…”還沒等他問出口,卻見鐵山河五指連點,五道異芒閃動。
兩名正在奔跑歸隊的人額頭、胸口立刻噴涌鮮血,倒在地上,連慘呼都未曾發(fā)出。
戰(zhàn)技!李凡沒想到這鐵山河當真是深藏不露,居然身懷戰(zhàn)技,還用來殺死了自己剛剛救下的人!
“別發(fā)問,自己看!”鐵山河伸手一擺,將李凡怒視自己的目光,重新引向倒在地上的兩人。
卻見二人身上皮肉忽然破裂,長出一條條細小的藤蔓,仿佛一條條噬人的蛇蟲,令人觀之便覺殘忍、恐懼,又惡心之極。
“這種藤只要碰到人,就投射種子,沾上便噬肉生長,無休無止。”鐵山河這才說話,“若讓他們跑回來,大家沒一人活得下!怎么?覺得我殘忍?”
李凡望著那地上的兩人,過了片刻,才深吸了一口氣,忽然一笑:“怎么會殘忍,你是對的!”
若是常人,可能真會覺得鐵山河殘忍,竟這樣就殺死同伴,沒去想如何解救。但李凡卻知道對方是對的,現(xiàn)實就是如此殘酷,就如鐵山河所說,關(guān)鍵時刻要“知取舍”,容不得偽善。
“我很想知道,剛才到底是怎么回事?!?br/>
鐵山河自懷中取出羅盤,凝實半晌,猛然高高舉起,用力摔下。
啪的一聲,羅盤粉碎,鐵山河長嘆一口氣:“這羅盤有問題,方位大亂,我怕是著了道兒了!”
“什么?!”
眾人一驚,若真是如此,他們的處境可謂不妙之極,隨時都有被霧氣包夾,無路可去的危險。
“是趙四?!我入他娘!”一人破口大罵。
“不是他?!辫F山河擺手,他認定趙龍不會用這種手段。不過現(xiàn)在這問題并非關(guān)鍵,他要先想清如何解決問題。
腦中想著,他手下不停,自懷中拿出一只短哨,放在口中一吹,發(fā)出三長兩短,五聲哨響。
卻聽東面很快也響起哨聲,卻是長長拉成一線,聽得出是在逐漸接近。那是方才被派出去觀測的高威。
“狗子沒回應…難道真是他?還是出了事?”鐵山河眉頭緊緊皺起,似遇到極大難題。不過他并沒有因此停下思考,而是揮揮手,喊了一聲:“先往原路返回,動作快!”
他在樹上刻的十字標都有特點,來時的方向那一道格外長些。這是他常用的方法,一旦感覺測算有誤,便會立即向回返去。
眾人尋著標記向外跑去,鐵山河卻是一面跑,一面吹哨,來給高威確認方向。
“對了,你剛才派去趙龍那邊的人,怎么也沒有回應?”
“他若回應,不就讓趙龍知道了么?!”
“也對…”李凡自嘲一笑,自己還真是缺乏經(jīng)驗啊,“咱們…”
話未說完,卻見前方眾人腳步停了下來,自中分開了一條道路,李凡與鐵山河這才看清,前方回歸的路,已布滿霧氣。
“退路被截斷了!”
一人狂吼,有些歇斯底里,生死之際難以自持,聲音尖銳而顫抖。
所有人驚恐的目光都射向快步走來的鐵山河。
鐵山河還沒說話,臉色忽然一變,大喊一聲:“退回來!”
話音未落,幾聲慘呼響起,卻見濃霧不知何時已近在咫尺,兩條粗長尾巴射出,尖端如錐,各穿透數(shù)人胸口,向回快速卷起。
“巨獸的尾巴?!”李凡感到眼熟,尤其那尾尖的硬勾閃爍藍色的毒芒,似乎是粗長了無數(shù)倍的蝎猴尾。
這念頭未曾轉(zhuǎn)過,濃霧中傳出令人膽寒的慘嚎,并隨著幾聲嗤嗤的撕裂聲戛然而止。
若是常人面對如此場景,恐怕已被嚇呆了,不過這些人總算長期出入此地,卻是立刻向回瘋狂逃竄,剎那間原地已只剩下幾灘殷黑的血跡。
“怎么辦?老把?!”方才被稱為小算盤的少年湊了過來,聲音堅定,卻臉色慘白。
鐵山河面沉如水,向另一個方向指去:“走,找趙龍的隊伍,和他們會合!”
“老把!…”眾人面色一變,想要勸阻,卻被鐵山河揮手止住。
此時對他來說,這是最不愿意,卻也是非做不可的選擇。
退路已無,要想離開必須另尋道路,而沒有羅盤,便是撞大運,九死一生。
趙龍那里有羅盤,其推演之法雖不如自己,卻也比現(xiàn)在這樣亂撞要強。
“不過欠他份情,他日還上便是?!辫F山河知道沒有時間了,催促眾人立即動身。
李凡眼見鐵山河每跑一會兒,便停下來,用手招招空氣,在鼻前聞聞。
“原來你是靠味道判斷趙龍他們的位置?”李凡愕然,他自問修煉后身體各方面敏感度都極高,卻也沒想到過,能像這樣,如狗一樣靠味道辨認。
“你看出來了!”鐵山河自嘲一笑,他原想在關(guān)鍵時刻能救援趙龍那隊人,以此壓對方一頭,現(xiàn)在卻要忙不迭的跑去求援,真是有些諷刺。
“不是什么味道都能聞出,不過藥材么…”
“藥材?”李凡仔細聞了許久,“那也聞不出來吧?何況你周圍的藥材也有很多?。俊?br/>
“那不同。趙龍的三弟趙魚身上,有一枚辟易丹,味道極為獨特。恩?你問我怎么知道?”鐵山河說到這里,臉色才露出一絲得意,“我當然知道,那東西可是我設計放在他身上的?!?br/>
“趙龍這人平素不近女色,他二弟趙蛇倒是取了個妻子,也算是一心一意的。不過他那個三弟趙魚嘛,嘿嘿,平時是常去玉宇閣尋樂子的。”
原來鐵山河就是靠著這點,買通了玉宇閣中,一位與趙魚相好的姑娘,贈送給他一個平安符,內(nèi)中便藏了這么一枚丹丸。
“老奸巨猾啊你…”
“這是什么話?那辟易丹可避毒驅(qū)蟲,確實有保護平安之效,我也算是便宜他了?!?br/>
他們兩人都是修煉者,腳下比之眾人要快上太多,這般口中說著,絲毫不影響速度。
正在此時,鐵山河忽然停下了腳步,面露異色:“怎么有血味?!”
“血味?!”李凡一怔,仔細聞嗅,果然覺得空氣中淡淡腥味,若有若無。
其余人雖不知所以,但眼見鐵山河停下,也都止步,聚攏在兩人身邊。
突然!
一個身影快速自樹后沖出,直沖到眾人面前,手中短刀猛然砍出,正斬在一人肩膀之上。
“殺,殺,殺!殺了你們…”那身影狀如瘋魔,一刀緊似一刀,砍向身前幾人。
“全都死吧,還是死了的好…你們,你們都瘋了…”
那幾人仿佛被嚇傻了,一時間居然不知反抗,只是向周圍散開逃竄。鐵山河卻是一步踏出,雙手分開一抓,登時將那人兩手攥住。
“啊!”那人手被巨力攥捏,忍不住呼痛,同時頭向上揚起,布滿血污的臉不斷抽搐著,目光中透射著驚恐,“不,別殺我…我不想死,別殺我…”
這電光火石之間,鐵山河卻是臉色大變:“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