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個極為特殊的日子。
擂臺周圍,坐滿了圍觀了人,高臺上二長老和三長老主持大局,在他們的見證下,大比正式開始!
“此次大比采用守擂模式,限定外門弟子參加,淘汰后無法繼續(xù)挑戰(zhàn),本次大比禁止使用毒藥、暗器等卑鄙手段,禁止傷及性命,時間限時一日,守擂成功者將獲得名額!”
“外門名額大比,正式開始!”
隨著話音落下,一位外門弟子率先站上擂臺。
眾人知曉,這是一位結(jié)丹二層的外門弟子。
雖說這場大比面向所有外門弟子,但真正有資格上擂臺的,至少也要結(jié)丹二層,結(jié)丹一層的弟子根本沒有資格站在上面。
刀劍無眼,一旦誤傷,想恢復不知要耗費多少時間!
二層以上的弟子,都試圖碰碰運氣,或者能在勢均力敵的比試中,尋到突破的良機,就算沒得到名額,這樣的對戰(zhàn)經(jīng)驗對他們來講也是難得的。
結(jié)丹三層的弟子目前有六位,是名額最有力的競爭者,其中以劉銘曉為首,擁有內(nèi)門弟子的哥哥提供資源,不論是武學還是功法都是極為上乘的,靈力也比同境界的凝實許多。
“據(jù)說那個結(jié)丹四層的外門弟子,走火入魔死了?”
高臺上的三長老笑呵呵道,像是在談論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二長老冷漠道:“是嗎?”
“唉,你說這么重要的大比,偏偏這時候死了,估計是太在乎這個名額,修煉時候走火入魔了吧,現(xiàn)在的弟子越來越嬌氣,承受能力越來越差了?!?br/>
“人已死,我勸師弟積點口德。”二長老瞥了他一眼,神情不滿。
“此言差矣,我只是替人惋惜而已,況且時機這么巧,誰知道是不是被謀害……”
“慎言!”
二長老強硬打斷,“師弟如果不想看比試,建議你先回去!”
一旁劉銘化聽到三長老的話,先是一驚,隨后又放松下來。
恢復成了之前溫和的模樣,一臉微笑地看著前方,只不過眼底的冷意絲毫沒有消失。
原本參加這次名額大比的外門弟子,有一位是結(jié)丹中期的弟子,也是所有眼中板上釘釘?shù)牧硪粋€名額人選。
只不過,大家也聽說過,這個外門弟子的天賦雖然不錯,但是心性不佳,并且膽量極小,就算當初原本屬于他的名額被奪走,也沒敢反抗內(nèi)門的二長老。
這次機會,對他來講同樣十分重要,哪怕膽子再小,結(jié)丹中期的實力擺在這,不是其余結(jié)丹初期的人可以比擬的。
誰也想不到,名額大比的前夕,竟能因走火入魔死去,不少人都唏噓不已。
擂臺賽依舊在進行著,基本都是結(jié)丹二層的人在互相比試,而結(jié)丹三層的六人皆沒有動靜,似乎并不準備在一開始就出頭,等待臨近結(jié)束時決一勝負。
午時已過,令所有人沒想到的是,劉銘曉竟直接跳上擂臺,一擊打敗了敵人。
“慢悠悠地比試太沒意思了!讓我加快這個流程吧!”
這一句話嚇退了原本準備上場的二層弟子們,其余五人也沒想到會發(fā)生這一幕,面面相覷。
見大多弟子都不敢上前,其中一位結(jié)丹三層的弟子跳上擂臺,抱拳道:“劉師兄,請賜教。”
說完,他一個箭步上前,剛勁有力的拳頭直沖對方的面門!
劉銘曉臨危不懼,側(cè)身閃躲,閃瞬踢出凌厲一腿,直奔師弟下盤。
你來我往間,拳風呼嘯,拳拳到肉,眾人緊張地看著這場精彩的決斗,感嘆不已。
“不愧是結(jié)丹三層的師兄們,打斗場面實在是太刺激了?!?br/>
不一會,師弟略顯頹勢,不小心露出破綻,直接被劉銘曉發(fā)現(xiàn),果斷出擊,一拳轟向胸口。
師弟直接被擊倒在地,無法起身。
“哇,劉師兄太厲害了!”
眾人歡呼著,其余結(jié)丹三層的弟子,臉色蒼白,不敢迎戰(zhàn)。
“還有誰!誰敢應戰(zhàn)哈哈哈!”
劉銘曉興奮地將手舉過頭頂,隨著周圍的歡呼聲,他臉上綻放出大大的笑容,肌肉抖動著,顯然是認為勝利已經(jīng)落入囊中。
忽然,一個臟兮兮地身影,順著樓梯一步步上前,站在擂臺一旁,直直地盯著劉銘曉。
歡呼聲安靜下來。
“這誰?”
有人問出聲。
這人渾身都是泥濘,每塊裸漏的肌膚都沾滿了泥,完全看不出本來的樣子。
可從他身上蒼龍派弟子服,和腰間懸掛的外門弟子牌可以看出此人應該是外門弟子的身份。
劉銘曉厭惡地皺眉,“你這個臭烘烘的家伙上來做什么,找打嗎?”
半晌,泥人開口了,“請問……我可以擦一下身上的泥土嗎?來時過于倉促,沒來得及清理?!?br/>
大多人覺得這人是來搞笑的。
高臺上,原本以為比試已經(jīng)提前結(jié)束,二長老剛要宣布,便看到走上來的泥人,莫名覺得這個身影有些熟悉。
劉銘化笑意收斂,站起身觀察起這個不知從哪冒出來的外門弟子,也覺得似乎有些熟悉……
“這個弟子挺好玩,臟兮兮的上來是希望有人記住他嗎?”三長老看起來十分開心,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樂子,這時他忽然想起了什么,轉(zhuǎn)頭看向劉銘化:
“聽說劉師侄參加這次拍賣會了?據(jù)說丹藥突然被替換了,而且是極其難得的化原丹,早知道有這個丹藥,我也去看看了,畢竟就算是我們長老,赤品高階丹藥也是壓箱底的存在了,沒想到師侄竟如此有實力!”
面對三長老如此有針對性的話,劉銘化強笑道:“弟子沒什么實力,只是去碰碰運氣,哈哈哈……”
好在三長老似乎只是隨便說說,聽到回答后也轉(zhuǎn)過身繼續(xù)看向擂臺。
一直沉默不語的二長老,眼睛往劉銘化的方向移了移,卻并沒有看他,看不出任何情緒。
擂臺上,劉銘曉說話了:“等我一會打敗你之后,你可以直接去沐浴了,別浪費我的時間!”
“或許,你現(xiàn)在就可以直接回去了,難不成你還想和我比試嗎?”
泥人活動了一下四肢,道:“既然如此,那么就請賜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