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蘭祁的話音剛落,江家的人面色無一不變得蒼白起來。
江心媛舉著碗的手顫了顫,綠豆湯從碗里晃了出來,把她白皙的手染成綠色……
靳蘭祁輕嗤了一聲,淡聲說,“江小姐,擦擦手吧?!?br/>
“啊?哦……”江心媛收回手,把手里的湯放在自己面前,唇邊掛著一抹凄楚的笑容。
陳麗婭為女兒鳴不平,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江云康沖她搖搖頭。
靳蘭祁率先拿起刀叉,慢條斯理的在牛排上切著,修長(zhǎng)漂亮的手指,映著銀質(zhì)刀叉的淺淡色澤,格外養(yǎng)眼。
江心媛胸口上下起伏,盯了靳蘭祁許久,忽然站起身來,哭著朝樓上跑。
“心媛?”江云康出聲叫了出來。
陳麗婭紅著眼睛,伸手去推江云康,“你說!”
江云康低吼了一聲,“別鬧!”
陳麗婭憤怒的瞪了他一眼,站起身來,“靳總,有些話我原本想要一直替心媛瞞著你的,可是如今,看到我女兒被傷成那個(gè)樣子,我就必須說出來!”
靳蘭祁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江夫人既然都覺得該一直瞞著,為何不一瞞到底呢?”
“我……”陳麗婭憤憤的說,“靳總,你是聰明人,應(yīng)該知道心媛一直心系著你?!?br/>
“麗婭,你別說了……”想到如今還躺在床上的江小溪,江云康心里難得的升起一絲愧疚。
陳麗婭搖搖頭,繼續(xù)說,“靳總,心媛從看到你的第一眼,就愛上了你。而且,你的骨髓給了她,她的體內(nèi),還流淌著你的血,你們才是天生一對(duì)!你跟小溪沒有感情,如今她孩子沒了,你們之間是不是該劃個(gè)句號(hào)了?心媛等了你那么久,你是時(shí)候該給她回應(yīng)了?!?br/>
江云康站在一邊干著急,“靳總,您別聽她的胡言亂語(yǔ)……”
靳蘭祁別有深意的看了眼江云康,笑容冷冽,“江夫人有什么話,今天也一并說了吧,我聽著呢?!?br/>
陳麗婭心里一喜,視線看到二樓樓梯口的一片衣角,心里更有了底氣,“靳總,心媛是一個(gè)善良賢淑的好女孩兒,比起小溪,她對(duì)您以后的事業(yè)更加有幫助……”
與此同時(shí),江小溪的病房來了幾個(gè)不速之客。
林姨剛喂她喝了粥,病房門就被人從外面敲響。
林姨看了眼江小溪,起身去開門。
門一開,兩個(gè)年輕男子站在門口。
稍微靠前的男人,一身浮夸的打扮,花哨的寬松連帽衛(wèi)衣,配上露出兩邊膝蓋的破洞牛仔褲,化著煙熏妝,有些娘……
而另外一個(gè)男人,則打扮正常,一身黑色休閑西裝,頭發(fā)剪成板寸頭,蜜色的皮膚,五官硬朗干凈,透著一股硬漢氣息。
這兩個(gè)人,真是強(qiáng)烈的反差??!
板寸頭的西裝男問,“請(qǐng)問,這件病房住的是江小溪小姐嗎?”
林姨回頭問江小溪,“少夫人,他們都是你的朋友嗎?”
“我們不是她的朋友,”煙熏妝男笑嘻嘻的說,“我跟我哥今天過來,是來找她麻煩的?!?br/>
林姨,“……”
江小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