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由官兵的引領(lǐng)之下,親自前往祠堂。
里面聚集了大量的難民,見到蕭景衡,幾個年輕男子有些不服,沖到他的面前,被周邊的官兵攔住。
“你把我們抓到這干嘛?”
眾人開始跟著紛紛附和,一時間吵鬧不休。
“老實點?!?br/>
其中一個官兵揚起手中的木棍,蕭景衡伸手制止住了官兵的行為。
“大家安靜,聽我說上一句,我保證大家都有糧食吃。”
眾人聽說糧食,紛紛安靜下來,其中一個領(lǐng)頭的男子,質(zhì)問道:“憑什么相信?”
蕭景衡從腰間掏出太子的令牌,高高的舉在手中,隨后說道:“我乃當(dāng)朝太子,徐縣令已經(jīng)派兵去朝廷請求支援,三日便會撥糧。”
“三日?”
“那這三日不還是得等死?!?br/>
眾人交頭低耳,議論紛紛。
蕭景衡自是明,拍了拍手,身后有幾個官兵端著早已熬好的小粥,和一籃子的白面饅頭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
香味撲鼻,吸引了眾人的視線,難民們不停的吞著口水,目光緊緊的盯著饅頭。
“大家放心,這三日我們會給你們提供足夠的糧食,但也請各位配合?!?br/>
“這真是給我們吃的?”
蕭景衡肯定的點點頭,隨后說道:“當(dāng)然,不過得聽我們安排。”
“只要飯管夠,我們什么都愿意做,大家說是不是?”
“是。”
看著眾人的附和聲,蕭景衡十分滿意。
“石飛,給大家分糧?!?br/>
石飛點點頭,
“大家排好隊,有序進行?!?br/>
拿著饅頭便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一碗粥還未過眼變下了肚。
幾日的顛簸流離,早使它們餓得饑腸轆轆,眼下這些白面饅頭,在他們眼里堪比琳瑯珍饈。
“大家也知,此次洪災(zāi)乃天災(zāi),若想根除,必定要重修堤壩,不知大家可愿意出一分薄力,共同抵御天災(zāi)?!?br/>
“殿下給了我們一碗飽飯,我們定當(dāng)跟隨殿下,愿效全馬之勞?!?br/>
“對,愿效犬馬之勞!”
眾人紛紛跟著附和。
“好,體力好的青年男子跟著我去重修堤壩?!?br/>
步行了半個時辰,蕭景衡一行人便到了。
眼前的景象可謂是慘不忍睹,放眼望去,百里之內(nèi),皆無人煙。
在良田的上方,確實有一條地上河,此時,洪水已散,地下河的水位下淺。
周圍是被摧毀的堤壩廢土,中間破了一個大口子,隱約可見水流。
“眼下之策,便是將這洞口補起來,再將這堤壩修高一點?!?br/>
青年男子約有100人左右,再加上縣令府的官兵,加起來足足有200人。
在蕭景衡的指揮之下,眾人紛紛開始運送石料,一切都是有序的進行。
蕭景衡挽起褲腿和衣袖,石飛眼尖,伸手?jǐn)r住了他,說道:“殿下,這些粗活屬下來做就好,不必勞煩您親自動手。”
蕭景衡并未聽取勸阻,他心里明白,此次是他進宮唯一的機會,若是錯過了,還不知要等多久。
他必須得好好表現(xiàn)。
徐府。
“嘶?!?br/>
蕭景衡緊咬著牙,臉色抽搐,石飛拿起一旁的藥瓶,嘆息一聲說道:“殿下,你這又是何苦?”
經(jīng)過了一天的奮戰(zhàn),堤壩的洞口總算是補好了,從小錦衣玉食,一身細(xì)皮嫩肉的蕭景衡哪里干過這種粗活。
僅僅是一天下來,他這手掌全都磨破了皮,腳上也起了血泡。
蕭景衡的眼里滿是恨意,要不是顧暖和蕭景翊,他又怎么會受這種苦,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倆害的,等他回了宮,必要讓二人好看。
石飛小心翼翼地將藥粉灑在傷口上,隨后纏上紗布。
“殿下,明日不如就不去了?!?br/>
“不可?!?br/>
他必須去,還要帶著這一身傷去。
“皇后娘娘,這里有一封給你的信?!?br/>
皇后一愣,趕忙放下手中的茶杯,招手道:“快拿過來?!?br/>
丫鬟遞上信封,皇后眼神急切,急忙的拆開信封。
涼亭一敘!
是王戰(zhàn)。
夜里,在婢女的掩護之下,皇后換了一身丫鬟的打扮,匆匆的出了宮。
涼亨。
王戰(zhàn)早已等候多時,皇后摘掉臉上的面紗,語氣有些急促的說道:“可是有衡兒的消息?”
“娘娘莫要擔(dān)憂,殿下如今在徐州賑災(zāi)?!?br/>
賑災(zāi),皇后一臉不解,王戰(zhàn)繼而解釋道:“徐州縣令不日便要進宮面圣,屆時定會提起太子殿下的善舉,還望娘娘與我里應(yīng)外合,在陛下身邊多美言,殿下回宮才有望?!?br/>
“不知國公需要本宮如何配合?”
“娘娘且俯身過來?!?br/>
皇后聞聲,佛耳傾聽,王戰(zhàn)小聲低咕了幾句,皇后臉色一變,心中有些疑慮,反問道:“這能行嗎?”
“娘娘不妨一試。”
王戰(zhàn)目示遠(yuǎn)方,眼下也只希望太子那邊能夠一切順利。
三日之后。
徐州縣令上朝稟報。
皇帝聽聞深感痛惜,決定拔千余石糧給徐輝帶回救助災(zāi)民。
在此期間,徐輝跪于公堂之上,說道:“多謝陛下,此外老臣還得感謝太子?!?br/>
太子,眾大臣臉色一變,頓時議論紛紛。
蕭旻也是十分驚訝,太子如今在清泉寺進修,何來感激一說?
“徐愛卿此話怎講?”
“三日前,太子到達徐府,幫助策劃賑災(zāi),老臣這才有時間上報?!?br/>
“此話當(dāng)真。”
“千真萬確,陛下不妨派人與老臣一同回去查看?!?br/>
“好?!?br/>
經(jīng)過三日的連夜奔波,地上河的堤壩算是補休好了,不僅如此,還比之前的低壩高出半丈,足以抵擋洪水。
堤壩修好以后,便幫著村民進行房屋再筑。
“娘娘,你真要這樣做?”
皇后一咬牙,接過丫鬟手中的水盆,朝著自己身上倒去,為了衡兒早日回宮,這些苦她還是吃得的。
這天氣本就寒冷,這刺骨的水潑在身上,冷得她直打哆嗦。
當(dāng)晚,皇后便發(fā)起了高燒。
正在書房批閱奏折的蕭旻,聽聞消息,也匆匆的趕到了皇后寢宮。
皇后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唇無血色,眼神暗淡,一旁的太醫(yī)正在為她把脈。
“溫太醫(yī),皇后怎么樣?”
“回稟皇上,娘娘怕是心疾引起的發(fā)燒,再加上天氣寒冷著了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