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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哥哥操死妹妹 周良認識喬若晴的時間不短了還

    周良認識喬若晴的時間不短了,還從來沒有見她發(fā)過這么大的脾氣。

    放下咖啡,快步的走了過來,隔在了兩人中間,周良對著陳雅麗道:“陳總,喬總馬上還有一個會,您先請回吧!”

    從剛才喬若晴摔文件開始,陳雅麗就愣住了,直到現(xiàn)在周良跟她說話,她才徹底回過神來。

    看了一眼喬若晴,陳雅麗苦笑著,不停的點著頭,“好,喬若晴,跟我玩兒忘恩負義是吧?好啊,既然這樣,那我們走著瞧!”

    說罷,從椅子上拽起自己的包,踩著高跟鞋離開了。

    周良一直追到辦公室門口,見陳雅麗確實走了,這才關上門走了回來,一邊幫喬若晴撿文件一邊問:“喬總,你沒事吧?”

    喬若晴坐回了椅子上,皺著眉,閉著眼睛,不停的用手捏著鼻梁。

    頭疼。

    本來沒想發(fā)這么大脾氣的,結果沒忍住。

    不過也好,反正遲早都是要撕破這層臉皮的,今天撕了也好,不然還得忍著做戲。

    周良連問了兩遍,都沒有得到喬若晴的回應,猜測她現(xiàn)在可能不是很想說話,于是也就沒再問了,端過一杯咖啡放到她的面前就想退出去。

    可人還沒走到門口,突然就聽見了喬若晴的聲音:“陳雅麗最近情況怎么樣?”

    周良愣了愣,回過頭來。

    喬若晴還在住院的時候就一直吩咐過了,讓他好好的盯著陳雅麗和喬若蘭。

    可是……沒有結果啊……

    視線閃爍了一下,周良回答:“還是跟以前差不多,沒有什么異樣?!?br/>
    喬若晴點了點頭,擺了擺手,“你先出去吧?!?br/>
    周良應了一聲,出了辦公室。

    聽見關門的聲音以后,喬若晴轉動椅子,背對著門口,看著窗外被陽光籠罩的城市。

    陳雅麗提到的淑儀,全名叫蔣淑儀,是喬若晴的母親。

    本來蔣淑儀和陳雅麗是很好的朋友,可是二十多年前,蔣淑儀認識了喬父,兩個人很快相戀了。

    作為閨蜜,蔣淑儀把自己的男朋友介紹給陳雅麗認識,想讓陳雅麗幫自己把把關,結果陳雅麗卻喜歡上了喬父,之后還用了一些手段,想要跟喬父在一起。

    不過喬父跟蔣淑儀的感情很好,在感情上也很堅定,不僅沒有受陳雅麗的誘惑,而且為了避免夜長夢多,還把跟蔣淑儀的婚期提前了。

    婚禮上,蔣淑儀讓陳雅麗當了自己的伴娘,陳雅麗親眼看著他們互換戒指,許下諾言,之后的恨意和嫉妒更是一發(fā)不可收拾。

    兩年后,陳雅麗突然消失了,蔣淑儀找了她好幾年,一直都沒有消息。

    直到前幾年,她帶著一個女孩突然出現(xiàn),那個女孩就是喬若蘭。

    陳雅麗告訴蔣淑儀,她當年是因為懷了喬父的孩子,所以才會離開江城,這些年也一直跟喬父有聯(lián)系,就連女兒的名字也是喬父取的。

    這對蔣淑儀無疑是晴天霹靂,她怎么都沒有想到,自己一心相守的丈夫居然在那么多年前就出軌了,還有了孩子。

    而且出軌的對象還是她的閨蜜。

    時隔多年再次見面,陳雅麗對蔣淑儀絲毫不像以往那樣友善親密,不僅炫耀喬父對她們母女多年來的關照,還說蔣淑儀現(xiàn)在不及當年了,其實喬父早就想跟她離婚了,等等等等。

    終于,這件事成了蔣淑儀的心病,她的身體開始一天不如一天,幾年前去世了。

    蔣淑儀去世后一年多,陳雅麗就帶著喬若蘭進了門,喬若晴當時也沒有多想,很高興的就接受了她們。

    后來喬若蘭劃傷她的臉的時候才告訴她,其實當年蔣淑儀之所以會死,都是拜陳雅麗所賜。

    對于那個時候的喬若蘭來說,喬若晴已經(jīng)沒有了任何還手之力,能多折磨喬若晴一分,她的心里就痛快一分。

    如她所愿,在知道事情的真相以后,喬若晴生不如死,每天以淚洗面,怪自己看錯了人。

    即便現(xiàn)在想起這些事,喬若晴還是覺得一顆心就像是刀絞一般難受。

    晚上八點,月色酒吧。

    把杯子往前一推,喬若晴趴在吧臺上,聲音有些迷糊:“再來一杯?!?br/>
    酒??戳丝磫倘羟?,善意提醒:“小姐,你已經(jīng)喝了好幾杯了,要不然我給你叫個車,先送你回去?”

    喬若晴無力的擺了擺手,曲著指尖又指了指杯子,“酒,我要喝酒?!?br/>
    酒保默默嘆了口氣,只好又給了她一杯。

    喬若晴的酒量是真的不好。

    一般情況下,她不會一個人在外面喝酒,今天是想起了母親的事,覺得難過,忍不住才多喝了幾杯。

    最后一杯酒下肚,她自己也知道不能再喝了,搖搖晃晃的走到酒吧門口,拿出手機來,準備給施詩打電話,讓施詩過來接自己。

    可電話號碼還沒找到,手上的力氣突然一松,手機掉到了地上,她埋著頭找了一陣,彎下腰去撿手機。

    只是這一彎腰,就覺得站不起來了。

    累,渾身一點兒力氣都沒有。

    她干脆也就不站起來了,一個人蹲在角落里,繼續(xù)找電話號碼。

    也不知道是不是喝了太多酒,她的腦袋暈暈乎乎的,也看不清楚,手機屏幕上的文字就像是一堆一堆的小螞蟻,不住的跑來跑去,沒有一個是看得明白的。

    她懷疑是自己的手機壞了。

    拍了拍手機屏幕,再看了看,還是跟剛才一樣。

    她生氣了。

    手機既然壞了,那留著也沒用,還不如扔了算了。

    舉著手機正要把往前摔,手腕卻被人抓住了,用力一提,整個人就被拽了起來。

    一仰臉,面前是一張模模糊糊的面孔,她也看不清,嘟囔著問:“你誰???放開我……”

    男人哪有這么容易放開她?不僅沒放,還把她扯到了自己懷里,“小姑娘,喝醉了是吧?沒事,哥哥帶你回家。”

    一邊說著,一邊就把喬若晴攬在懷里往外面走。

    女孩雖然喝醉了,視線也看不清楚,但是還是有意識的。

    剛剛那個聲音她沒有聽過,所以這個人她肯定不認識。

    而且說話還那么輕浮,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她手抵在那個人的身上,想把他推開,可是手上軟趴趴的,一點兒勁兒都使不上,反而被那個人覺察到她的意圖,把她摟得更緊了。

    男人身上有著濃重的煙草味,讓喬若晴渾身上下都覺得不舒服。

    皺了皺鼻子,喬若晴喊了起來,“你干什么???放開我……我不認識你,放手……”

    “現(xiàn)在不認識沒關系,一會兒就認識了?!蹦腥苏f著就要拉喬若晴上車。

    喬若晴不想跟他走,可是身上又沒有力氣,只能任由他帶著自己往前去。

    到了一輛出租車面前,那人拉開車門,要把她塞進去。

    她不上車,彎了個腰掛在車門上,扯著嗓子喊了起來:“救命……我不認識他……救命……”

    因為人是掛在車門上的,頭發(fā)遮住了臉,沒人能認出她來,她越喊聲音越大,旁邊看熱鬧的人也越來越多。

    男人有些著急了,不停的跟身邊的人解釋:“這是我女朋友,吵架了跟我鬧脾氣呢……”

    話沒說完,肩膀突然被人給扣住,一回頭,一張冷漠的面龐映入眼簾。

    霍景淵抬了抬眼,唇角繃得緊緊地,“你說她是誰?”

    男人怔了怔,心虛的看了一眼還掛在車門上的喬若晴,聲音顫顫的回:“女……女朋友……”

    話沒說完,就被人給勾住腳,往旁邊一用力,他腳上不穩(wěn),猛地摔在了地上。

    程寒盯著倒在地上一臉驚愕的男人,緊皺著眉頭:“滾!”

    男人不敢再停留,往后爬了兩步,驚惶失措的起身跑了。

    霍景淵看了一眼還掛著車門上不停嚷嚷著救命的喬若晴,對著程寒交代道:“去開車?!?br/>
    然后,上前兩步,直接把女孩從車門上扛了下來,讓她趴在了自己背上。

    很完美的,再一次遮住了她的臉,沒有讓人看到她的長相。

    可女孩不干了,一雙手握在小粉拳,不斷的在他的后背捶打著,“你是誰???放開我……放開……救命……救命……”

    一邊打人,雙腳還一邊撲騰著掙扎。

    她身上穿著不到膝蓋的短裙,被她這么一上一下的踢著,裙擺也上下擺動起來,一雙又細又白的腿不斷的出現(xiàn)在霍景淵的視線里。

    晃得眼疼。

    皺了皺眉,霍景淵用手壓住了她的裙擺,有些煩躁的道:“老實點兒。”

    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總之,女孩真的老老實實的趴著,沒再亂動了。

    上了車,霍景淵把喬若晴放在后座,自己也跟著坐了上去。

    喬若晴很隨意的靠在后座上,頭發(fā)亂糟糟的,遮住了大半張臉,露出一小片白白的肌膚出來,一張小嘴殷紅,一張一翕的,看樣子像是在說話,卻又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音。

    霍景淵食指點了點太陽穴。

    還以為她跟以前不一樣了,可是沒想到,還是這么沒分寸。

    明知道酒量不好還一個人出去喝酒,上次跟她說的話都忘了?

    駕駛座上的程寒等了好一會兒都沒有聽到霍景淵的吩咐,往后視鏡里看了一眼,就見霍景淵的視線正定在喬若晴的臉上。

    轉開目光,程寒問:“霍總,我們?nèi)ツ膬???br/>
    霍景淵這才收回目光,說話十分簡潔:“酒店?!?br/>
    ……

    陽光透過窗戶照進房間,正好照在喬若晴精致小巧的臉上。

    喬若晴皺了皺眉,抬起手臂擋住了自己的眼睛,這才覺得舒服了一點兒。

    不過已經(jīng)被晃醒了,再睡也睡不著,干脆也就不睡了,慢悠悠的睜開了眼睛。

    往四周一看,好像有哪兒不對勁。

    白色的枕頭,白色的被子,還有這樣的布置……

    酒店?

    她怎么會在酒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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