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時候,德里克在街上閑逛。
城主府里的那些人討論的什么陰謀啊,推理啊,他聽著就頭大,還不如出來逛逛散散心。
雖然靈魂里的那種痛苦還是存在,每分每秒都折磨著他,但同時多虧了這份痛苦,這些天他的靈魂強度足足強大了一倍有余。
幽冥之主果然名不虛傳,那份痛苦術士進階指南里記錄的方法,簡直太管用了!但按照書上所說,一定量的痛苦能強化靈魂的程度也有限,因此從昨天早上到現(xiàn)在,無論他再如何用心,靈魂的強度再也沒有增長半分。
如果想要繼續(xù)強化靈魂,那么就需要通過‘靈魂汲取’來獲取更深的痛苦。
問題是,一時半會德里克也找不到‘靈魂汲取’的素材。
至于那書上所說的副作用,目前為止,德里克還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的靈魂有分裂的趨勢…或許是因為自己還沒達到那種層次?
正想著,身后突然伸出一只手,拍了拍德里克的肩膀。
德里克回頭,一張臉引入眼簾,瞬間,他感覺心臟墜入了冰窟。
托賓.克萊默。
那個圣堂的家伙!他怎么在這???
圣堂對于墮落者就好似貓之于老鼠,長期躲藏,德里克心中對圣堂的人已經(jīng)有了本能的畏懼。
別慌張,別慌張。德里克安慰著自己,用有些顫抖的聲音打著招呼。
“你…你怎么也在這?”
“這句話我還想問你呢?”托賓皺著眉頭,德里克慌張的情緒自然逃不過他的眼睛。他的語氣聽上去像是審問犯人?!澳阍趺磿诒剂鞒??”
托賓自然是一路追著亞倫來的,只是到了奔流城后,手中用于追蹤的‘銀色光繭’就和發(fā)了瘋一樣,到處亂轉(zhuǎn),失去了追蹤的作用。丟失了亞倫的蹤跡,導致此刻的他也很茫然。這個時候突然在街上看見了德里克這個‘熟人’,自然跑過來問問。
“我…我在這怎么了?”面對托賓,德里克的底氣明顯不足,色厲內(nèi)斂的道:“我又沒犯什么事,告訴你,我現(xiàn)在可是奔流城領主的客人?!?br/>
“領主?你是說霍蘭德.萊因哈特?”托賓的眉頭皺的更深了?!澳阏J識他?”
“我不認識,我是和別人一起的。對了,跟我一起的還有你們圣堂的人?!钡吕锟送蝗幌肫痍犖槔镞€有個貞德,頓時底氣足了不少?!安┛R奧的事你聽說了吧,兇手就是你們圣堂逃出來的那個弗朗茨,我們一路從光復城追著他過來的?!?br/>
“弗朗茨?”這個名字托賓自然不陌生,當初弗朗茨就是被他一手送進荊棘之路的。
弗朗茨逃出來了?
我離開圣堂以后,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
“你說有圣堂的人和你們一起?”托賓問道?!笆钦l?”
“好像是叫做貞德?!?br/>
“貞德?”托賓大驚失色,下意識伸手緊緊的抓住德里克的雙肩,臉色難看的逼問道。“你確定是貞德?”
“女孩,十六七歲,金色的頭發(fā),不愛說話?!钡吕锟烁杏X肩部的骨頭都被捏的吱吱作響,托賓的表情太嚇人,他連忙老實回答。
越聽,托賓的臉色越是陰沉。
他深吸一口氣,將雙手收了回來,雙目看著德里克,不容置疑道。
“帶我去見她?!?br/>
“現(xiàn)在?”
“現(xiàn)在!立刻!馬上!”
--
東城區(qū)的明輝街上。
這里是相對較為高級的平民住宅區(qū),街道兩旁大多是兩三層帶花園的小別墅,街角的那棟暗紫色的小樓原本是商人格魯瑪?shù)募?,但前些日子鐵門上卻掛上了待售的木牌,據(jù)說是由于格魯瑪先生要轉(zhuǎn)移商業(yè)陣地,一家人要搬到王都去。
此刻這棟小樓的鐵門開著,二樓拉著的窗簾,縫隙里透出黃色的暖光,似乎已經(jīng)有人住進去了。
卡拉揚伸出左臂,掌心向上,里面迸發(fā)出銀灰色的光芒,光芒拉伸成絲狀,涌入面前青年臉頰右側(cè)的發(fā)梢處,那塊虛空突然迸發(fā)出一陣白色的光暈,與銀絲糾纏許久,終于還是不敵。
啵!
空氣中發(fā)出一陣輕響,白光逐漸暗淡銀絲涌入發(fā)梢末端,凝結(jié)成一縷頭發(fā)。
“圣堂的追蹤術?!笨ɡ瓝P看著站在面前的青年。“亞倫,你最近惹上圣堂的人了?”
亞倫是個年輕的小伙子,五官平凡,算不上英俊也不丑陋,唯一讓人有些注意的是他的鷹鉤鼻,尤其是在光線不足的場合,比如現(xiàn)在,會讓他原本年輕的臉顯得有些陰狠。
“沒有???”亞倫用力的回憶著,卻一無所獲,他搖搖頭?!拔覐臇|海趕過來,一路上都很低調(diào)啊…額…”他突然頓了頓,眼光飄到自己的腰帶上,那里掛著一把樣式古樸的匕首,鏤空的黃銅的刀鞘里隱約能看見匕首的刃部,似乎不是金屬制成,而是白色的質(zhì)地,像是骨?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滌罪之路》 暗流涌動(2)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滌罪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