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她跟了龍炎界后,雖然也明知這樣的男人不可能只有她一個女人,可是妻子——這個女人根本配不上他,卻不知用了什么手段,竟然能得到他的允許生下了他的孩子。
別的事情她不敢說,但在男女之事上,她浸淫已久,可以說自小受到的訓練就只這一件,她敢確定,龍炎界與他的這個妻子之間的感情并不是那么簡單的。
記得四年前,當她看到他手指上戴著婚戒時,內(nèi)心是震撼萬分的,她以為他遇到了讓他動了情的女人,那么自己之后的命運就會極為悲慘。
那一次,她小心翼翼地服侍著他,一切仍照往常時,她才放下心來。
至少對于他而言,婚姻與忠貞是不劃等號的,她也才能繼續(xù)做他的女人,繼續(xù)服侍他。
但她對能嫁給他的女人仍是有著好奇心,卻一直沒有機會見到,他幾乎不提起,甚至床第之間,她玩著他手上的婚戒時,他就褪下隨她玩去,最后再由她給他戴回手指上。
原來他并不是在樓上休息,而是在跟手下商談事情。
“怎么了?”龍炎界問道。
惠子放下捂著臉的手,委屈地說道:“龍爺,我只要能留在你身邊服侍你好,從來不敢奢想過什么名份。而且夫人沒有來之前,我就一直是跟著龍爺?shù)?,龍爺不要趕我走……”
龍炎界看著惠子腫著的臉孔,明顯是挨了一巴掌,他看向安琪。
“你打惠子了?”
“是我打的,因為她……”
安琪承認道,想解釋原因,卻被他打斷了。
“不管因為什么,你都不應該動手。她跟了我很多年,一直盡心服侍我的?!?br/>
他不介意安琪為了他爭風吃醋,但他不喜歡女人的無理取鬧,以這種方式來爭,太笨。
“服侍?龍炎界,陪你上床就是上床,用得著說得這么清新脫俗嗎?”
她冷笑地說著,譏諷地望著松下惠子,用一種看**的目光。
“安琪,我提醒你,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口不擇言了,最好把話想清楚了再說出來。”龍炎界冷聲警告著她。
安琪看惠子的目光也惹火了他,他的女人向來都身清如水,不沾污垢。安琪不是在看賤惠子,而是在看輕了他。
安琪不明白他的不爽是為了什么,就算知道,也完全不能理解。
“我口不擇言我無理取鬧行了吧,那你到底為什么跟我結(jié)婚!”她就算是神仙也有火氣了。
龍炎界怒氣到一定程度時反而又恢復到一貫慵懶,口吻隨意平靜地說道:“你想知道,好,我告訴你,因為有了骨頭?!?br/>
原本梗在喉頭的一口氣頓時狠狠地撞在胸口,差點就要把她悶死。
“你是說,如果沒有孩子,你和我就不會結(jié)婚?”她一字一字,暗咬著牙,清晰地問著他。
龍炎界不說話。
她轉(zhuǎn)身憤然離開。
惠子在一旁心里正暗暗高興,龍炎界看著她,目光竟然寒氣森然。
“安琪不會無緣無故對你動手,你給我放聰明點。要是你再不尊重我的妻子,就給我滾?!?br/>
他并不是真的色令智昏到不清楚發(fā)生了什么,他和安琪爭吵不是為了維護她,只是為了讓安琪清楚,她要跟著的是什么人。
原本今天在白予杰那兒,他也感觸于她對他的愛宣言,相信她心里不再有白予杰,而是選擇了他,也以為他們已經(jīng)能夠在一起了。
可惠子的出現(xiàn),讓他看清楚了她還不夠資格。
或許是他太心急了,對安琪,他還需要更多的耐心調(diào)教,她還需要更多的成長,直到她有更強大的自信。
惠子心里一驚,恭馴地低頭,溫柔地說道:“惠子明白了?!?br/>
惠子向來是個聰明的女人,也很懂得分寸,這也是她能跟在他身邊這么多年的原因。
這次的事,也只能怪安琪一開始就太弱,才會讓惠子不放在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