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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操我把雞雞嗎 聽不到自家徒弟說

    聽不到自家徒弟說話,洛懂了,他嘲笑了幾聲:“你真笨啊你居然沒發(fā)現(xiàn)這一點?你以后出去不要說是我徒弟,我這么帥,這么聰明,這么有才華,一看就不是你親師父。”

    吐槽歸吐槽,洛收起不正經(jīng),提醒道:“多長個心眼,男人么,都是不怎么靠譜的,看著正經(jīng),肚子里都是花花腸子,我看那個傅云深也不是什么好人,能改這種密碼,他自己YY你們的感情,想想,我就覺得變態(tài)。”

    “怎么不說話了,能聽到師父說話嗎?師父不在,你要保護(hù)好自己,不說了,狗要上樹了,真他媽的絕了,冥養(yǎng)的狗居然會爬樹,冥自己都不會啊!他咋教的!”

    南星終于有所反應(yīng),握著手機的手都在用力,她問洛新密碼是什么。

    “新密碼啊,好記,沈行之三個字對應(yīng)的數(shù)字是799,后面再跟上250就行了?!?br/>
    說著,慘叫一聲后,匆匆掛掉了電話。

    南星輸入了沈行之二百五后,門咔噠一聲,開了。

    一旁的沈行之臉拉的更長了,嘟囔著:“又是誰給你改的密碼?傅云深?他可真是有病,改密碼有癮?”

    傅云深三個字,令南星皺了皺眉,卻很快恢復(fù)了正常,她沒理會沈行之,只看向身邊的何聿:“師兄,回屋吧?!?br/>
    沈行之見狀也要跟著進(jìn)去,卻被何聿攔著,一臉警惕的掃了他一眼。

    “看什么?我進(jìn)去看一下只只都不行?那是我兒子,我有來看他的權(quán)利。”

    “你兒子不在,已經(jīng)被接走了,所以沈先生,不必進(jìn)去了,這間屋子里,沒人任何東西跟你有關(guān)系?!?br/>
    何聿伸手一推,就要去關(guān)門,防止沈行之進(jìn)來。

    哪只走廊里的男人忽然大喊一聲:“那我來看我的馬桶!不行?那是我買給南星的,我去看看有沒有質(zhì)量問題,要是有,我好聯(lián)系廠家來維修。”

    說著,硬要往里闖。

    何聿都給整無語了,沈行之為了進(jìn)來真是什么理由都編的出來,他頗為嫌棄的握緊門把手:“你腦子里到底是怎么構(gòu)造的,你送禮送馬桶?”

    “你懂什么?!鄙蛐兄畱械酶雾步忉?,他送的那是普通馬桶嗎?

    那是進(jìn)口的,恒溫的,還可以洗屁屁的,智能馬桶,一個要十幾萬的那種。

    他既然要送,當(dāng)然是送貴的了!

    而且當(dāng)初是有特殊情況,這是他和南星之間的事情,何必要說給何聿聽。

    兩個大男人一個攔著,一個推著,一個硬要進(jìn),一個不讓進(jìn),就在僵持不下快要打起來的時候,南星忽然走了過來。

    她剛才聽到馬桶兩個字的時候,忽然想起了什么,特意去臥室的洗手間看了一眼。

    多日前的記憶忽然被打開,她忽然想到了那藏在新馬桶水箱里的錄音筆……

    南星走出臥室,直接到了門口,看向沈行之的時候她開口:“你進(jìn)來,我有話問你,師兄,你先在外面等一等,好嗎?”

    聽到這句話,沈行之整理著身上的襯衣,站的筆直,沖著何聿白了一眼后,他望向南星:“剛才何聿一直不讓我進(jìn),還推我,他力氣沒我大,還偷偷擰我?!?br/>
    說著,挽起袖口露出一片紅:“你看,都發(fā)紫了,阿星,我好痛?!?br/>
    何聿:?誰擰了!

    玩什么無中生有?

    而且這話語氣,怎么婊婊的,茶茶的?

    南星沉默了幾秒,忽然鼓掌:“師兄,掐的好,再次可以替我多掐幾次?!?br/>
    沈行之:……

    心里有些吃醋,沈行之站在原地:“何聿不讓我進(jìn)去,那我不進(jìn)去了,有什么話你就在這里說吧!”

    求他,他也不進(jìn)去了,他也是有尊嚴(yán)的,他剛才被何聿刁難,南星卻向著何聿,都不管他。

    他不進(jìn)去了!

    誰求都不管用!

    南星本想問沈行之一點事情,見他不配合,也懶得強求,她嘆了口氣說好吧:“小師兄,來收拾東西吧,記得關(guān)門,別讓別人來打擾我們?!?br/>
    何聿一個好字卡在喉嚨,還沒說出口的時候就被人猛地一拽,等到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大門砰的一聲被人關(guān)上。

    沈行之站在屋子里,跟南星視線對視了一眼后,有些委屈的說:“其實你只要再喊我一句,我就會進(jìn)來了……”

    他一副你也不來哄哄我的表情,像個委屈巴巴的可憐蟲,一瞬間就讓南星想到了自己。

    “想讓我安慰你?哄你?”南星反問:“憑什么,沈行之?!?br/>
    “憑什么每次都是我主動,我受了委屈的時候你怎么不來哄我,你是不是忘了我們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是不是忘了之前發(fā)生了什么,如果我是你,我不會蠢到說那些話,我會第一時間道歉,替我那些愚蠢的家人道歉!”

    南星生氣了。

    沈行之最怕的就是這個,他很想說我道了?。“⑿?,我一來就道歉了!整整半個小時,可我沒想到你一個字都沒聽見。

    正要解釋,他就發(fā)現(xiàn)南星狠狠瞪了他一眼。

    “進(jìn)來!”

    沈行之只好閉上嘴,像個小媳婦似的跟著南星進(jìn)了臥室,然后被南星領(lǐng)到了衛(wèi)生間。

    見南星指著馬桶,沈行之急忙開口:“送出去的禮物潑出去的水,沒有收回來的道理,你要是不要就拿去丟掉,我不搬?!?br/>
    “誰要你搬了?!蹦闲穷H有些嫌棄,她又瞪了沈行之一眼,聲音卻嚴(yán)肅起來:“這個牌子的馬桶,出廠的時候是不是這里都是松動的?”

    南星指的是馬桶水箱的連接處,通常那里是有封條的,那種特殊材質(zhì)的封條得用工具折騰好一會兒才能打開,她想知道,錄音筆是來之前就被放好的,還是來了之后被……

    沈行之看了一眼,他對這個記憶還是蠻深的:“這里沒封條,都是可以直接打開的,方便買家在里面放一些消毒片或者留香片什么的,有些顧客就是喜歡流出來的水香香的,這里的契合度很好,看不出有縫隙,加上有封條也不美觀,就沒做這樣的設(shè)計?!?br/>
    解釋完畢后,沈行之問她:“怎么忽然問這個,你喜歡有貼紙,有封條的?那我現(xiàn)在就重新買一個給你,你以前那個舊的,不要用了。”

    畢竟被傅云深碰過。

    南星卻陷入沉思,她在那個時候只懷疑是沈行之所為,為了沈遙的清白而做了這樣的事情,但現(xiàn)在想想,沈行之是蠢嗎?要把錄音筆放在他新送來的馬桶里。

    這不是不打自招嗎?

    要放,也該放進(jìn)舊的里面才對。

    而那天用過她洗手間的,只有傅云深一個。

    最有可能這么做的,是傅云深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