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明,我告訴你,你最好什么都不要妄想了,我不會同意就是不同意,我告訴你,只要今天我跟陳致遠(yuǎn)領(lǐng)了證,從此以后,你休想再威脅我?!?br/>
……
一連串下來的話語,幾乎讓陳致遠(yuǎn)有些懵逼,但是他不難聽出她話里的意思。
他一直都是被她利用的,還有,那一刀,是她自己捅自己的……
陳致遠(yuǎn)聽到這里,就已經(jīng)受不了了,雙手捏成了拳頭,全身都在顫抖。
之前,他還將這件事情錯怪在寧靜身上,他甚至為了她,流掉了她的孩子……到最后,竟然還要要求她將子宮讓給她。
現(xiàn)在想起來,真他媽的咬心。
他猛地將門房間的門推開,門因為他的大力,整個狠狠砸在墻上,發(fā)出巨大的聲響。
沈芳也猛地反應(yīng)了過來,拿著電話轉(zhuǎn)過頭來,眼睜睜地看著他。
見他臉上憤怒的表情,電話從她手心里滑落……
她慌了心神,立馬上前去,跪在陳致遠(yuǎn)面前,抓著他的褲腿:“致遠(yuǎn)哥,你……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你……你聽我說……”
“聽你說?”陳致遠(yuǎn)低頭瞪著她,問:“聽你說什么?聽你說你是怎么樣騙我,怎么樣利用我,怎么樣欺負(fù)寧靜的是嗎??。 ?br/>
話閉,一腳將她踢出去,沈芳整個人往后一仰,差點在原地翻了一圈。
頭暈?zāi)垦!?br/>
但她來不及想其他的,趕忙起身,再次抓住陳致遠(yuǎn)的褲腿:“致遠(yuǎn)哥,你別,你別這樣,你聽我跟你說,剛剛你聽到的都不是真的,都不是真的……”
“噢?那你告訴我,什么是真的?”陳致遠(yuǎn)又把她踢開了,見她還要纏著自己,一把就將她從地上提了起來,緊緊地桎梏著她的脖子。
咳咳。
她忍不住咳了兩聲,可憐開口:“致遠(yuǎn)哥,你……你,咳咳,你放開手,我快呼吸不過來?!?br/>
“放手?”陳致遠(yuǎn)怒道:“你他媽怎么不知道放手,呵呵,呵呵呵?!彼灰幌氲街耙驗樗约簩庫o做的事,就恨不得將她掐死。
“你這樣的女人,怎么會這么狠毒,你連自己都可以捅自己一刀,你連對自己都可以下這么狠的手,你還有什么事情是你自己不敢做的??。 ?br/>
“不是,致遠(yuǎn)哥,我有……我有自己的苦衷?!?br/>
“別跟我說這些?!标愔逻h(yuǎn)說:“沈芳,我他媽當(dāng)初真的是瞎了眼,竟然會覺得你可憐,他媽的就對你這么好,現(xiàn)在想想,也活該是自己太心善活該被人害成這樣,如果今天要不是我沒有撞見這樣一幕,可能以后我整個陳家都要敗在你手里。”
“不,不是的,不可能會這樣,致遠(yuǎn)哥,我害誰都不可能害你,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是真的,想要跟你好好過日子的?!?br/>
“你做夢!”陳致遠(yuǎn)說:“收起你這些違心的話,我告訴你,想在我的頭頂上興風(fēng)作雨,你真的是想多了?!?br/>
說著,他就提著她的衣服,也不管她跟不跟得上自己的步伐,連拖帶拽地將她往門外拉出去。
“致遠(yuǎn)哥,致遠(yuǎn)哥……”沈芳的聲音變得越來越急切:“你放開我,你放開我,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要帶我去哪里?”
她之前聽說過陳致遠(yuǎn)的心狠手辣的,但是他從來沒有對自己那樣過,所以她真的不知道他現(xiàn)在會怎么樣對她。
“放了你?”陳致遠(yuǎn)道:“等你把之前寧靜受過的所有的罪都翻倍的嘗試一遍再說?!?br/>
“你……你要做什么?”
之前寧靜嘗試過的罪?難道他要她的子宮?陳致遠(yuǎn)好不容易找到人給她移植了一個子宮,她不能沒有了。
“不,不行,致遠(yuǎn)哥,寧靜的子宮并沒有受到什么樣的傷害,你不能這樣對我,除了你們離婚以外,她并沒有任何損失,再說了,她根本就不愛你,她喜歡的是許墨,她現(xiàn)在跟你一離婚了,立馬就奔進(jìn)了許墨的懷抱,你那天不是也看到了嗎?只有我,只有我是真心的愛你的……”
她不說寧靜還好,一說寧靜,陳致遠(yuǎn)就感覺自己心里受不了,于是手上的動作更是粗魯,一路將她從樓梯上拖下來,一直到了地下室,將她狠狠推出去,他的力道太大,她整個人狠狠摔在地下室冰冷的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