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0-12-02
(寫這章之前很郁悶,自己把自己鎖在門外了,鑰匙丟屋
里了,這種滋味不好受,大冷天的晚上,一個人孤零零的,遠離妻兒,這星期六是老婆的生日,身在外地的我這個晚上挺想她的,11月5日留。)
在明亮的燈光下,對面的女孩笑了,如同一朵盛開的百合,但是很快她又繃起了臉,眼睛也紅了起來,那黑色的猶如寶石般的瞳孔泛起了晶瑩之色。
“呃……”
莫言著急了,他可不懂如何去哄女孩子,只是看著女孩眼角一滴眼淚貼著臉側(cè)滾落,滑過一道濕漉漉的軌跡,在燈光的反襯下瑩瑩透光。
“你怎么了?為什么不說話呢?!?br/>
莫言停止了扒飯的動作,向著女孩問話,同時心里猜測著她的過去,親人死了?死在怪物手里?還是自己的同類手里?
哀莫大于心死,她現(xiàn)在一定是悲痛欲絕。
他理解這種感覺,因為他也經(jīng)歷過,但那已經(jīng)過去了,遙遠的就像前世朦朧的影子,不可觸摸,無跡可尋。
女孩眼睛里噙滿了淚水,水汪汪的,莫言不是無動于衷,他只是用自己的眼睛詢問著,因為他知道即使自己開口也未必可以得到回音。
她低聲啜泣著,很長時間,直到莫言將自己身前的飯菜吃干凈,她才止住了淚水蔓延。
停止了哭泣的女孩又發(fā)了一會呆,眼睛直勾勾看著莫言那冷峻的臉龐,但那視線的落點不是他的臉蛋,而是穿過他的身影投射到窗外逐漸被黑暗籠罩的城市,那無數(shù)的燈火亮起的剎那間,她的眼睛里又有了光。
于是,她低下頭,開始吃著擺在桌前的飯菜,她吃的很快,不像一般女生那樣細嚼慢咽,面對食物就像面對自己的仇人一般狠狠地嚼著,莫言甚至可以聽見那牙床之間碰撞的聲音,悉悉索索的撓得他心里直癢癢。
兩個人的沉默,令這奢華的房間間顯得冷清。
兩人吃罷飯,莫言便一個人躺在床上,頭枕在交叉揚起的雙手腕處,安靜的看著吃完飯就呆坐的女孩。
他有些無聊,不知如何度過這個夜晚,正如他一個人漂泊到這里,其實他自己也不知自己想干些什么,想殺死幾個人,卻發(fā)現(xiàn)這個世界很大,他迷失了方向,甚至不知自己此刻在東京的位置。
但他記得自己經(jīng)過的路線,他知道怎么回到自己初來的地方。
新宿區(qū),上萬個黑龍會成員在緊密的搜索著那個華夏人的身影,但是經(jīng)過一場暴雨的洗刷,茫茫人海中尋找一個人哪是那么容易,誰又會關(guān)注一個陌生人的存在。
這與自己何干?
但是這個華夏人黑龍會他們必須找到,因為昨晚他們有一個分設(shè)的百人隊消失了,消失在華夏人的地盤,至今沒有音訊。
很有可能那伙人就是死在這個華夏人所在勢力的手中,他們必須抓住這個人,拷問出自己想要的情報。
沒有人愿意自己的近鄰強于自身,芥川龍一更不愿意,他此刻正坐在銀座的一間豪華包廂的首位,一個渾身沒有半點遮掩的女人埋首伏在他的大腿根處,櫻唇含吐著在他那膨脹起來的老二,上下起伏著,他低聲呻吟著,同時用那略帶紅絲的眼珠瞅著身前兩排跪坐著的手下。
他坐在這里并不是心安理得,而是有種不安,正如自己殺死兩位老大一般,他同樣害怕手下中也有這么一個自己出現(xiàn),所以他要比他的前任,所有的前任更為兇狠,更為殘暴,他寧愿所有的人恐懼自己,所謂的敬服,就讓他見鬼去吧!
“??!”
芥川龍一發(fā)出一聲長長的呻吟之聲,那伏在自己下體的女人已抬起頭來,滿口都是粘稠的液體,她伸了伸舌頭,將唇邊的白稠體液舔了個干凈,咽了下去,又伏在芥川龍一身下將他逐漸氣息奄奄的老二繞著圈舔了一遍,便起身裊裊婷婷走了出去。
沒有一個人注意她的去留,他們一個個屏息凝聲,大氣也不敢出一口,只是低著頭看著膝蓋前的地面,那暗黃色的木地板上什么也沒,他們?nèi)允侨绱藢W?,就如一個男人專心于自己的事業(yè)般忘記了整個世界。
芥川龍一將褲子拉起,他掃視了一番自己那些無能的手下,至今兩個多小時了,仍然沒有那個華夏人的消息,而且在那之前還有個消息更令他憤怒。
那個貪心的中野村夫竟然獅子大開口,妄圖得到整個新宿,沒有可能,絕對不可能讓他得到這么多。
砰的一聲,他砸碎了身前的一個茶杯,扔在右手處那名手下身前一米多處,那飛濺的瓷屑迸射在那名手下低垂的臉上,開了一個小小的口子,令那名手下痛哼出聲。
“叫什么叫!廢物!都是廢物!你干脆死了算了!”
芥川龍一的咆哮聲甚至席卷了整個大廈,整層的建筑在這一刻瑟瑟發(fā)抖,抖的是人的心。
一把刀插在那名剛才痛呼出聲的手下脖頸后,刀鋒自咽喉前探出,刀尖上血滴答滴答流下,逐漸聚成了一個血水凝成的小湖泊,然后那把刀才收了回去,身后一個暗黑魔仆的身影逐漸又隱沒在空氣里,如同鬼魅一般。
他雙眼圓睜著似乎想將頭扭向芥川龍一的方向,帶著疑問,帶著憤怒,可是怎樣努力也無法做出這個姿勢,最終半側(cè)著頭他那跪坐的身子已是伏倒在木地板上,與自己的血融在一起,不分彼此。
沒有人會為他的死感到遺憾,甚至沒有人去看他的尸身一眼,就如剛剛死的不過是一只螞蟻,微不足道。
“山崎龍二,去告訴中野說我答應(yīng)他的條件,不過要在我成為真正的城主之后。”
芥川龍一有點疲憊,那聲咆哮似乎用光了他的力氣,本是陰冷的臉上帶著一絲疲態(tài),語氣也顯得低沉起來,他是沖著自己左手第一位的手下說的。
在他說出那句話后,手下所有人都舒出一口氣來,那空氣中的凝滯感仿佛消失了,每個人都如釋重負。
山崎龍二便是下午和中野說話的那人,他是個留著平頭長相精悍的男人,對著會長應(yīng)是后,他便起身拉開了門向外走去。
他同樣是戰(zhàn)士職業(yè),這是他所熱衷的職業(yè),他喜歡拿著劍劈開骨肉的那種暢快感覺,甚至比在床上與女人做著愛做的事情更為爽快,他必須親自去往中野所在的地方去說這件事情,因為僅僅用通訊器告訴他顯得不那么莊重,不那么正式。
他對著自己的這位坐在首位的會長第一感覺便是恐懼,第二感覺還是恐懼,他不喜歡在他身前畏首畏尾,但是他又感到得意,因為他是芥川龍一最信任的一名手下。
他走出銀座三愛大樓,夜空繁星點點,東京已被暗紅色的光籠罩,如同一座虛幻的城市,身如在云里霧里漂浮著,如同他那虛幻的人生沒有軌跡,沒有未來,不知不覺他已走到中野所在的大廈樓前。
面對中野,山崎龍二同樣感到畏懼,但這種畏懼不同于面對芥川龍一,前者是對于未知的恐懼,后者則是長期被他變態(tài)般的血腥手段所威嚇產(chǎn)生的恐懼。
他同樣不喜歡中野村夫這個人。
山崎龍二掀開了樓前的鋼化玻璃門,踏著大理石地板拐進了一層的樓道,走到中野所在的房間,他抬起手指輕輕敲了兩下門。
三秒鐘后,沒有回應(yīng)。
他繼續(xù)敲了兩下,確定了房間里沒人,這一刻他有些失望,竟然白來了一趟,但同時又有些高興,可以不必見這個怪物了,同時又有些難受,因為他不得不在這里等到中野回家,他非要在這里等到他不可。
否則,那種后果不是他可以承受的。
莫言躺著床上,百無聊賴般看著眼前那個如木偶般呆坐的女孩,她坐在那里一動不動已經(jīng)一個多小時了,他已經(jīng)失去了耐性去陪著一個靈魂陷入夢魘的女孩,即使她有著天使般的容顏。
“你在哪?”
莫言的通訊器忽然響起了一道陌生的聲音,在他的腦海里回蕩著,但又很熟悉,這是中野的聲音。
“我不知道,對東京我不熟?!?br/>
“黑龍會很多人在打聽一個華夏人的消息,這個人應(yīng)該是你吧?”
“是又怎么樣?”
中野的聲音傳來一種幸災(zāi)樂禍的意味,令莫言的心里很不舒服,他同樣討厭這個人。
“我想送一件禮物給你?!?br/>
“什么禮物?”
莫言疑惑道,這個中野神經(jīng)兮兮的,竟然會送禮物給自己,準沒好事。
“一張可以掩飾你身份的面具,這東西很貴哦,花了我整整10萬金幣才買到?!?br/>
“你什么意思?想讓我在你手里買回來?”
莫言在心里猜測著他的意思,他送自己這個面具,或許是已經(jīng)同意了自己下午跟他的所談的條件,或許這是誘騙自己過去的險境。這個世界上,無時無刻不充滿危險,沒有人會有一個絕對安全的小屋可以躲藏。
他無論如何,也一定要見到這個中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