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傀儡現(xiàn)世(1)
“你有那個閑工夫,還是給她送幾件衣服比較實(shí)在!”
“血染!你竟然這么跟云輕表姐說話,你是不是太放肆了!”話音一落,只看到一個身影朝著自己沖過來。
冷眸一瞇,手中的血藤飛出,纏繞在那人的身上,用力一甩那人便‘撲通’一聲巨響落到擂臺上面。
一陣塵土飛揚(yáng),眾人看過去只見一身粉衣摔的四仰八叉的雪冰彤。
“雪冰彤,你是來代替古力云受罰的嗎?”血染挑眉,冰冷的眸子沒有任何一絲感情。
恐懼感從心底蔓延,雪冰彤下意識的猛地?fù)u頭,“不,不是的!染染,我們不是姐妹嗎?你不會傷害我的?是不是?”
血染沒有說完,而是咧嘴一笑。
她不是雪染,她骨子里天生就留著殺人的血,蝕骨無情,冰冷徹骨!
“血染!你敢對她動手!我絕對不會放過你!”云輕怒吼著,眼神燃燒著怒火……
血染抬眸,笑意盈盈,“云小姐這話說的,明明剛才是她想殺我?。吭趺磿俏覍λ趺礃幽??不過……”
血染似笑非笑掃過雪冰彤那張沾滿灰塵的臉。
“既然你替她求情,那我可要好好招待她了,不然怎么對得起你呢!”
“……”云輕被氣到差點(diǎn)吐血,一抬眸就看到血染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再就是她抬起來的腳落到雪冰彤的手背上面。
“??!”
雪冰彤凄慘的叫聲,以及血染云淡風(fēng)輕般的笑容。
眾人不由得深深打了個寒戰(zhàn)。
“咔嚓咔嚓——”
骨頭碎裂的聲音響起,在靜謐的空氣中尤為刺耳。
優(yōu)勝劣汰的道理她比誰都清楚。
而且如果今天倒在這里的是她,她相信無論是雪冰彤還是云輕,都會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寧可我負(fù)天下人,也休讓天下人負(fù)我!
“咔嚓咔嚓——”
“?。?!”
痛的昏過去的雪冰彤,再一次感受到十指連心的痛楚,不由得慘烈尖叫。
無法抑制的痛,蔓延至四肢百骸,全身都已經(jīng)被冷汗浸透。
此時(shí)的她,連想死的心都有。
所有的視線都匯聚在血染身上,雪冰彤已經(jīng)疼到臉上沒有任何血色,冷汗直流。
再看血染,依舊微笑著,淡如風(fēng)清的笑容仿佛在欣賞風(fēng)景……
眾人在打了一個寒戰(zhàn)的同時(shí),心底也升起一股冷意。
這個人——
到底有多狠!
才能在談笑風(fēng)生中殺人于無形!
“血染……你……你為什么要……這么對……對我……”
“你說什么?”血染故作驚訝,“我是看你手上有一只蚊子,怕咬了你嬌嫩的肌膚,我剛才已經(jīng)幫你踩死了。你不用感謝我!”
說罷,血染咧嘴一笑,露出潔白如玉的牙齒。
這一笑落入眾人眼里,只覺得森然兇狠。
眾人汗顏,望著一臉無辜的血染。嘴角瘋狂抽搐。
無恥!
太無恥了!
還有比她更無恥的人嗎!
明明自己才是加害著,怎么就跟受害者一樣?
“好了好了,快要上課了,我們走吧!”
眾人潮水一般散去,血染這才彎下腰冷冷說道,“雪冰彤,這只是一個開端,以后咱們來日方長!”
至于雪亦瑤,比起雪冰彤來也好不到哪里去。
被小綠拖到一個沒人的犄角旮旯,跟上一次打南無月一樣,套上麻袋就是一頓猛打。
眾人發(fā)現(xiàn)的時(shí)候,已經(jīng)掛在了一班不遠(yuǎn)處的那棵大樹上,在她的前面用木牌寫著‘自掛東南枝’五個大字。
這一件事跡還被當(dāng)做笑話什么的傳了一陣,直到現(xiàn)在還有人記得雪亦瑤掛在那樹上的模樣。
雷聲轟鳴,大雨傾盆,幽深陰晦的閃電,時(shí)隱時(shí)現(xiàn),宛如末世來臨,一派慘淡景象。
學(xué)院的宿舍內(nèi),血染的精致的面容,映著窗外忽暗忽明的閃電,冷峭的宛如冬日的細(xì)雪,凜然無比。
陡然間,血染驀地睜開雙眼,勢如閃電……
只一剎那,方才還沉寂成死水的房間里,登時(shí)便掀起了滾滾濤浪。
一道墨色身影無聲無息的掠過,速度快到極致。
骨骼分明的手,猶如鐵爪,撕裂開空氣,朝著血染的心臟抓去。
血染冷笑,眼底是無盡的冷意,一陣電閃間,血染側(cè)身躲過,手臂一伸,以快到極致的速度抽出枕頭底下的匕首,毫不猶豫的朝那黑衣人的脖子劃去。
黑色的鮮血在暗空飛濺,腥臭的味道出來
血染震驚愕然的是,她明明削掉了那人的頸部動脈,可是那黑衣人竟然紋絲不動,雙眼如死水般的看著她!
沒死!
血染呼吸一窒,雙眼在暗夜中虛瞇起,聲音猶似薄冰,“你是誰?!?br/>
只要一個正常人,就不可能活著,更不可能一點(diǎn)事都沒有?
那邊,萬籟俱靜,一點(diǎn)聲音都沒有。
他仿佛是一具尸體,空洞的眼睛里面除了黑暗什么都沒有。
傀儡嗎?
血染呼吸一滯,她沒想到在這個地方竟然會有傀儡這種東西。
傀儡必須由活人煉制,須得七七四十九天才可以完成,在這中間用來煉制傀儡的人不能死,他的靈魂將會被抽到一個裝置中。
簡直傀儡是一個十分殘忍的過程,其中被煉制的人會經(jīng)歷無盡的磨難!
所以傀儡師才會受到修煉者的抵制。發(fā)現(xiàn)一個殺一個,所以從十萬年前就已經(jīng)沒有傀儡師的蹤跡了。
現(xiàn)在為什么走出現(xiàn)在這里?
在這一刻,黑衣人驀然沖向血染,出手如電。
一手成爪朝血染的脖子抓去,一手成刀向她的眉間劈去。
招招致命,陰辣狠毒!
血染嘴角噙著一抹冷笑,雷聲大作,卻見她半跪下身子,雙膝卻是順著地面,迅速滑到了傀儡的身后。
手中鋒銳的匕首,在暗夜里,閃爍著陣陣寒芒,似九州深淵里蔓延開來的冷意,猛地刺入黑衣人的心臟。
當(dāng)然,她也沒有好到哪里去!
就在剛才黑衣人的一只手穿透了自己的肩胛骨。
刺骨的疼痛傳來,她非但沒有驚呼,而是抬起頭,嘴角勾勒出一抹似深潭般的笑容。
一陣電光,沿著血染的臉閃過,屋子內(nèi),越發(fā)死寂陰沉。
咔嚓——
骨頭碎裂的聲音,在暗夜中簌簌響起,讓人不禁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