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爺爺的,這……這里發(fā)生過什么?這么多的石油竟然從樹上流出來?!?br/>
她興奮的上前一步,伸手摸了一點油脂。
有仔細檢查了下面的地表層的石油。
石油只是侵染了地面層不到五厘米的深度,說明這些石油流出來的時間不是很長。
一想,她差點激動的抱起傅宴恒亂啃。
這說明什么?
說明石油大部分資源還沒有出來,她要發(fā)財了。
傅宴恒眉眼緊緊皺起。
心里也是激動的很,要是這些石油能被東江國利用,何愁滅不了這狗屁西涼女尊國。
激動萬分過后,唐時晚調整了一下自己心態(tài),現(xiàn)在還不是高興的時候。
要把石油轉化成銀子才能實現(xiàn)暴富的理想。
回去好好研究一下當下這個世界石油可以做什么產品。
想好后,她回頭看向傅宴恒。
“阿恒,知道這些是什么嗎?只要把他們提煉了,我允你一生的榮華富貴?!?br/>
傅宴恒眼尾勾勾,心里淡笑。
晚晚,這一世我允你一生的榮華富貴可好?
“走,咱們去東邊看看,采些藥材,抓幾只野味先弄些錢緩解一下,走?!?br/>
兩人一前一后手拉著手走向東邊的山林。
唐時晚帶著他來到前幾日自己來過的地方。
呲呲……
系統(tǒng)說的沒錯,這里應該真的沒了大型動物,前幾日此地還是一片死寂,這次居然能感受到了叢林的草泥味道。
這說明此地多了很多的小動物來往。
聽著草叢中呲呲的聲音,唐時晚輕輕腳步上前,輕手輕腳的扒開草叢。
颼!
突然一道短小的毛東西從她眼前竄了過去,正好竄到傅宴恒的腿上。
而下一秒就聽到一聲尖銳的叫聲。
“啊……”
接著唐時晚瞪大的眼珠看著撲到自己懷里的男人。
她小眼珠子眨了眨。
腦崩子有些瓦特。
堂堂東江國二皇子竟然會怕一只樹鼠,而且還是那么那么小的一只,果然妹子還是親的香,把親姐夫寫成慘死的大反派還不解恨,還要給他弄個怕老鼠的性格。
呵呵……
她特莫想笑!
砰……砰……
唐時晚能清晰的聽到激烈的心跳聲從傅宴恒的胸膛處傳來。
?。?br/>
這是真的害怕呀!
好一會,傅宴恒才回過神來。
他松開她,傻笑一閃。
“晚晚我怕……”
看著唐時晚驚訝有想笑的臉,傅宴恒有點小沖動想過去狠狠捏一把。
“不怕,不怕,就是一只老鼠,靠著我走?!?br/>
抓著她的手,見她眼底的嘲笑,傅宴恒真想此刻就地把夫妻落實,她就笑不出來了。
“走,前面應該有些普通的草藥我們去采了它?!?br/>
背著背簍的兩人一邊朝前走,傅宴恒一邊眼眸掃射,提防老鼠。
他什么都不怕,就怕老鼠,不知道到底遺產了老爸還是老媽的基因。
前面果然出現(xiàn)了那日的草藥,大片的大青葉,板藍根,連翹等等。
“阿恒,你不用下手,我拔下來你裝背簍里去。”
傅宴恒點點頭。
很快兩人就裝了很多草藥,看著背簍里的草藥多了,唐時晚抬頭向周圍看了看。
草叢稀松中來回閃動,這里一定有一些小動物出現(xiàn)。
她拉了傅宴恒躲在樹干一旁,靜靜觀察。
過了一會,果然草叢動了下。
唐時晚再次拿出神箭。
傅宴恒看著神箭很是好奇,他伸手拉了拉唐時晚。
唐時晚回頭好奇的看向他。
“晚晚我要射,我要射?!?br/>
唐時晚,秒過的呆愣,順手就給了他。
接過神箭,傅宴恒拉弓瞄準。
刺棱!
吱吱……
接著就聽見一聲小動物悲哀的叫聲。
兩人過去扒開草叢一看。
靠!
竟然是一對梅花鹿。
唐時晚興奮的沖著傅宴恒豎了豎大拇指,表示贊揚。
傅宴恒臉上傻傻一樂,心里卻在盤算著。
這把劍要是用在戰(zhàn)場上,也有以一敵百的威力。
要盡快想個辦法落實夫妻關系,晚晚才不會被人搶走,她的東西自然也為我所用。
梅花鹿裝進背簍里,兩人看著天色不早了,就想著下山。
不過唐時晚心里一直裝著一件事情。
下山前她要抓一條無毒的小花蛇。
“阿恒,蛇怕不怕?”。
傅宴恒眉頭皺了下,搖搖頭。
她想抓蛇,難道是想……?
忽然想起了來之前她問過花大刀最怕什么東西。
眉眼上揚,心里冷笑了下。
這愛記仇的性子可是一點沒變。
“走,咱去抓一條?!?br/>
除了老鼠,動物界,就沒有他傅宴恒怕的東西,即便那條大蟒蛇,他也沒有懼怕,只是沒有現(xiàn)代武器沒有辦法和它抗衡罷了。
兩人一下一下的向前尋找。
過了好一會,也沒有看到一條小蛇的蹤影。
氣餒的唐時晚掐著小細腰,一臉的怨氣和不干。
傅宴恒見她這樣子,心里直直想笑。
誰要是惹了這種女人,那就是燒了老虎屁股,看她報不了仇臉色難堪的都能把閻王爺嚇著。
就在此時,突然她頭上面的樹干上好像爬過來一條小蛇。
傅宴恒嘴角輕輕啄了下。
就在小蛇撅起小腦袋時,他一個縱身就跳上樹枝,伸手一捏。
準狠的捏住了小蛇的七寸。
唐時晚一個機靈在回頭就看到一條小蛇出現(xiàn)在她眼前。
“晚晚給你……”。
看著被他捏暈死過去的小東西,唐時晚嘴角笑笑,伸手就把小東西放進了背簍,回頭就給了傅宴恒一個甜膩的親吻。
傅宴恒;“??????”。
見他傻呆發(fā)愣的樣子,唐時晚直覺的他好好可愛,挽著他的手就離開了后山。
兩人急匆匆下了山,一下山他們就奔著花大刀的家中去。
憑著前身的記憶,唐時晚很快就找到了她的家中。
大門緊鎖,唐時晚圍著她墻院轉了轉,決定翻墻而入。
她讓傅宴恒在外面打秋風。
她找了一個跳躍點,一個縱身飛就上了院墻,麻利的下了院子里。
她輕輕的走到門前,堂屋里沒人,而此時匡正男端著水盆在河邊給花大刀洗衣服,自然不知道家中發(fā)生的事情。
唐時晚挪到睡覺的窗前,隱約聽到里面睡覺的鼾聲。
她冷笑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