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使你好呦,這是防盜章,購買比例低于80%延遲24小時“我知道,你喜歡那個好學(xué)生?!瘪T平說。
“你瞎說!”
“哦?難道不是?那我找人陪他玩玩兒。”
喬翹直視著他的眼睛,認真而緩慢的說:“你敢。”
“你覺得呢?你覺得我敢不敢?”
“你到底想怎樣?”
“本來沒想怎樣,”馮平說,他的右手夾著煙,摸上了喬翹的臉,眼里帶著迷戀,“做我女朋友?!?br/>
喬翹一把揮開了馮平的手,吼到:“你做夢!”
“別急啊喬喬,我那么喜歡你,怎么舍得為難你,”馮平的手再次摸上了喬翹的臉,“只有一個月,做我一個月的女朋友,那個好學(xué)生,我放過他。”
“難道我會怕你?”
馮平挑挑眉,笑的溫柔:“或許你可以試試,給你三天的時間考慮,回去吧,太晚……我就不想放你走了?!?br/>
喬翹趕緊推開馮平跑了出去。
神經(jīng)病!誰要做你女朋友!
到校門口的時候秦叔已經(jīng)停好車在那兒等著了,提前半個小時到,這是他的習(xí)慣。
喬翹趕緊上前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秦叔,開車!”
秦叔趕緊發(fā)動引擎,車瞬間就如離弦的箭絕塵而去。
“喬喬,是不是出什么事了?”秦叔透過后視鏡看了一眼喬翹,覺得她神色好像不太對勁,有些擔(dān)心的問。
“沒有,沒事,有點餓了,開快一點吧,我想回去吃阿姨做的飯了?!眴搪N說。
秦叔雖然看著喬翹長大,也當她是自己家侄女兒般的對待,但有些事,他們的身份還是不好問的。
他不再出聲,只是加快了車速,在黑夜里開的飛快。
喬翹心里并不平靜,剛剛和馮平的對話還在腦海里面一遍一遍的重播,她知道馮平這個人說到就會做到,并且,他沒什么好顧忌的。
她不想做他女朋友,她也不怕周正對她做什么,周正絕對不敢動她。
但她有些擔(dān)心柏馮。
她不了解柏馮,更不了解柏馮的家庭,她不知道,如果馮平要對付柏馮的話,柏馮能不能真的擺平。
可真是夠煩的!
第二天早上七點半,喬翹在家吃過早飯就等著柏馮過來。
他們周三那天說好了,路南騎車去接許笑,楊帆則騎車載食物,而柏馮早上八點到喬翹家來騎車。
這輛旋風(fēng)小摩托是喬翹高一時的生日禮物,她當時好說歹說,喬父喬母才同意買這個給她當作生日禮物,可惜她只會騎單車,這個一直沒學(xué)會,也不敢騎,只好放在車庫落灰。
七點五十的時候,柏馮就打來電話,喬翹趕緊出去把他帶了進來,直接去了地下車庫。
喬翹把車罩掀開,一輛嶄新嶄新的摩托發(fā)著blingbling的光就出現(xiàn)在了柏馮的眼前。
柏馮有些驚喜的看了她一眼,走上前去觸摸車身,光滑有質(zhì)感,車身線條流暢,雖然是去年的最新款,但放在今年也完全不過時。
“可以啊,這車不錯?!卑伛T真誠的夸贊。
喬翹得意的把頭一揚:“那當然了,也不看看是誰的車?!?br/>
“可你也不會騎,真是暴殄天物。”柏馮遺憾的搖搖頭。
“廢什么話!”喬翹一把拍上他的背,“趕緊走啊,楊帆他們還等著呢!”
“行!”柏馮一抬腿跨了上去,沖喬翹帥氣的一甩頭:“上來!”
喬翹也不扭捏,大大方方的就坐了上去,想了想雙手還是沒有和以前一樣抱楊帆那樣環(huán)抱過去,而是輕輕扯著柏馮腰兩側(cè)的衣服。
“坐好了?!卑伛T一說完,旋風(fēng)小摩托就“轟”的一下飆了出去。
從喬翹家出來,繞著半山的半山公路往下開,風(fēng)呼呼的吹著,吹鼓了柏馮的衣服,吹飛了喬翹披著的長發(fā)。
喬翹甚至能夠聞到空氣里漂浮著山間開著的桂花香味,還有果子成熟的酒香味,讓人沉醉。
從山間往下看去,就看見從林間遞次不同的樹木林葉顏色,有些紅著,有些黃著,有些還是綠油油的,山下那片小湖泊水面還泛著粼粼波光。
這時小摩托轉(zhuǎn)了一個彎,身體重心瞬時偏移,隨后又回到原位。
喬翹嚇了一大跳,在柏馮背后吼:“小心一點?。 ?br/>
風(fēng)聲吹著她的聲音,說出口的話被風(fēng)斷句成:“小——心——一——點——啊!”
柏馮在前面笑,卻忽然加速,“你——坐——穩(wěn)——了?!?br/>
“轟”的一下,速度瞬間變快,喬翹身體重心往后移,下意識的就伸手抱住了柏馮的腰,“不——要——命——了——??!”
柏馮在前面抿著唇悶悶的笑,胸腔低低的振動,喬翹在后面靠著他感覺的十分清晰,自己也笑起來。
好刺激??!
為什么以前坐楊帆的車就只會感覺到害怕呢?
他們約好了直接在啾啾山會面,柏馮在山腳下的小商店買了箱水放在車后座,這才又接著往山上去了。
楊帆他們到的早一點,已經(jīng)鋪好了野炊用的餐布,將帶來的吃的用的喝的玩的全部一股腦的堆在了上面,路南正在和楊帆搭燒烤架子,許笑在一旁整理著等下要用的烤串兒。
山頂風(fēng)挺大,有一點涼爽,柏馮在一旁停好車,抱著那箱水走過去,放在鋪餐布的地方。
“哥幾個來的挺早啊?!卑伛T拿起一旁放著的手套往自己手上戴著,燒烤架子已經(jīng)搭好了,他便拿起一旁放著的燒烤炭往架子里放。
“不早不早,”楊帆說,“等下吃好了我們還可以玩會兒牌?!?br/>
“我們還帶了風(fēng)箏,雖然現(xiàn)在不是春天了,但山頂風(fēng)大,放風(fēng)箏最好,還不會刮著電線?!痹S笑說。
路南搭好了燒烤架子,洗了手一起幫許笑弄著烤串兒,聽見這話接口到:“你哪是因為風(fēng)大啊,你明明就是因為只有在山頂才能放的起來,上次還非在下面試”
“結(jié)果你猜怎么著?”路南神秘的環(huán)視了一眼大家,哈哈大笑起來,“結(jié)果把那風(fēng)箏掛在電線上,還想著倒退兩步要取下來,結(jié)果越纏越亂,差點兒把人家電線給搞斷了?!?br/>
“哈哈哈!”楊帆很給面子的笑起來,“你可真是個人才?!?br/>
許笑怒瞪了他倆一眼,委屈的靠近喬翹懷里,“他們欺負我”
“乖乖乖,”喬翹拍著她的背,“這么傻不怪你?!?br/>
許笑:“……”
“你說說啊,你這上什么課都寫數(shù)學(xué)卷子,你這其他科成績能好嗎?”
柏馮這次居然理她了,他翻了一頁,說:“你天天睡覺,其他科成績就能好了?”
喬翹羞赧,心虛的吼:“誰說我天天睡覺了?今天你也才第一天認識我好嗎?”
柏馮寫著卷子也沒看她,悠悠的說了句:“一葉知秋”
喬翹:“……”靠,居然是個有文化的!
下午放學(xué)喬翹又翻了窗戶出去,柏馮湊過去看了看,發(fā)現(xiàn)好像藏了個什么東西,仔細一看,居然是個小刀片,他伸手取了出來,拿衛(wèi)生紙包好,放在了桌兜里。
接連過了幾天這樣不咸不淡不溫不火井水不犯河水的生活,喬翹已經(jīng)習(xí)慣了有這么一個安靜的會喘氣的生物在身邊坐著。
周五這天下午,下午上了兩節(jié)課就全校放假,喬翹按照往常習(xí)慣跟著楊帆他們?nèi)ナ赝飞蠗罘亲油慈ド蠋?,他們等了會兒,快四點半才到守望門口。
今天顯然是因為放假人特別多,守望里人都滿了,但又好像有點不一樣,怎么一群人都圍在那兒站著?
是周正那伙人?
喬翹沒打算管,反正她們跟周正他們井水不犯河水,各玩各的唄。
“我說,讓開”
一個熟悉的男聲傳來,喬翹停下了腳步。
是……柏馮?
她轉(zhuǎn)頭看去,被周正那伙人圍的密密實實的,看也看不見,這個時候她有點痛恨自己的身高了,一米六五,實在太矮了。
有些煩躁,但她管不住自己的腳步,走了過去。
周正的小弟們見到是她,倒也沒有多說什么,反而還自動讓開了一點位置,喬翹就湊著那個位置過去往里一看,還真是柏馮。
他來網(wǎng)吧干嘛?喬翹搞不懂,他不是好學(xué)生嗎?他不是天天就只知道寫數(shù)學(xué)卷子其他什么也不關(guān)心的好學(xué)生嗎?又怎么會跟周正扯上關(guān)系?
楊帆他們雖然不知道喬翹要干嘛,但還是跟了過去。
結(jié)果一看里面是柏馮,這下可真是……巧了啊。
周正使勁兒抽了口煙,把煙拿了下來夾在手指中間,眼睛瞇著,就那么睨著柏馮,有些不滿的說:“臭小子脾氣挺大啊,新來的吧?知道我是誰嗎?”
柏馮看著他:“不知道又怎么樣?”
周正氣笑了,頭一低一揚間臉上不滿更多了幾分。
“不知道?呵,不知道你他媽的這么吊?”
柏馮從頭到尾臉色都很平靜,聽見這話他也只是微微笑了笑:“你誤會了”
周正走上前一步,更加靠近柏馮,他又抽了口煙,輕輕吐出來,噴在柏馮的臉上。
“誤會?我誤會什么了?”
他這話已經(jīng)是接近憤怒邊緣了,喬翹聽的出來,她有點想幫忙,但是手邊沒有趁手的工具,等下打起來說不定得給峰哥添些小麻煩了。
偏偏柏馮好像一點兒都沒察覺到,他微笑著說:“我是想說,就算知道你是誰,我也會……這么吊”
周正真是被氣瘋了,把煙頭往地上一扔,腳放上去慢慢使勁兒蹍著,就像是腳下踩的不是煙頭,而是柏馮。
在周正要叫人開打的前一秒,喬翹一個跨步走上前去,擠到他們中間,把柏馮擋在了身后。
她微笑著說:“周哥,干嘛呢,以多欺少???”
周正見殺出來個程咬金,居然還是學(xué)校大姐大喬翹,下牙巴左右動了動,勉強擠出來一個假笑:“喲,喬翹?怎么,這是你的人?”
喬翹仍舊笑的淡定:“您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