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侯府
莫顏聽完白秋水的來意,神色有些猶豫不決
“秋水,你真的決定要這樣做,感情的事還是讓他們自己處理得好?!?br/>
因為上次的事,她們倆成了要好的朋友,對于白秋水,莫顏真心喜歡她這個人,雖有些愛財,可她取之有道,愛的不做作,很難讓人討厭起來,也不覺得愛財是她的缺點。
白秋水睨著她:“莫顏,你就答應了吧!我覺得這個辦法好極了,妙透了。再說了,難道你不希望他們有情人應該終成眷屬嗎?”
“可是……”
莫顏還未來得及反駁,就聽見白秋水大喊“啊”的一聲。
睜大美麗水瞳,白秋水捂住嘴驚呼一聲,好似有些明白莫顏不答應幫忙的理由一樣。
莫顏被她嚇了一跳:“什么事??!,瞧你,一驚一乍得,我都快被你弄糊涂了?!?br/>
白秋水放下手:“莫顏,你不肯幫忙,難道是因為他們同是男子?”
嗔她一眼:“我在秋水眼里是這樣的人嗎?”
搖搖頭:
“不是”
“那就對了,我怎么可能因為這個原因不答應你,同是男子怎么了,天運朝又不是沒有過類似的事情發(fā)生?!?br/>
莫顏承認她打心里有些佩服流經(jīng),對他也有一些好奇,可這感情的事,外人實在是不好插手。
聽莫顏一席話,不得不說她比一般女子不僅頭腦冷靜,就連思想也開放許多,這大概也是自己決定來尋她的原因。
討好的拉著莫顏放在桌上的手,苦著臉:
“既然你這樣明白,那就更應該和我一起去幫幫他們了?!?br/>
莫顏一時不知該如何決定,是答應她呢,還是不答應的好?
“莫顏……!
“好了,我答應就是了?!?br/>
無奈道,只是希望到時候事情不會越搞越糟。
見她終于松開,開心的一巴掌拍到桌子上
“砰,我就知道你沒有理由不答應?!?br/>
她不答應行嗎?依她的性子,后面還不知道會怎樣勸自己呢?她剛才還故意對她使用激將法。
攝政王府
“王爺,上官霆那里宇已經(jīng)讓人時刻盯著。”
流經(jīng)對書案后面的人傳達東方宇遞來的消息。
夜漓今日穿了一襲黑色莽袍,換掉以往都是紫色的衣衫,頭發(fā)冠頂齊束,偉岸修長的身姿,今日身穿黑色外衫的他,顯得更有沉穩(wěn)魄力,襯托出他與生俱來的尊貴。
懶懶地靠在紅木的椅背上,慵懶的抬抬手臂,揉揉后頸,一舉一動都散發(fā)著迷人氣質(zhì)。
流經(jīng)收回被他有些牽住的心神:
“王爺,終于看到你換了其它顏色的衣服。”
他想應該是為了秋水吧!
夜漓維持著姿勢一會,放下揉肩的手,沉吟:
“多事”
聽出他聲音里的疲憊,忽略他剛說出口的話,關心道:
“王爺,你一整晚都在書房里忙?”
他真搞不懂,天運朝現(xiàn)在風調(diào)雨順,百姓們也有安居樂業(yè)的生活,更有當今年輕有為的皇上在,他何必事事親為,勞心勞力。
深吸口氣,夜漓眸子半瞇起,陷入沉沉深思,流經(jīng)他們的關心他當然知道,現(xiàn)在安逸的生活只是表面,他答應過逝去的皇兄,輔佐夜墨使他成為明君,將來未天運朝的百姓帶來更好的生活。
“讓宇盯緊了,任何風吹草動都不要放過,見機行事。”
聲音冷峻,上官霆他好大的膽子,位居丞相還不滿足現(xiàn)狀,背地里居然勾結北歐,意圖霸占天運朝。如果不是為了他身后的大魚,上官霆早就成了一具尸體,哪能像現(xiàn)在這樣讓他胡來,他以為他暗地里購買糧草一事無人知曉嗎!錯!打從他走第一步自己就猜到他此番的目的。
正所謂百密一疏,只要他夜漓想知道的事,目前還沒有查不到的時候。
“好,我會派人告知宇的!”
流經(jīng)知道不管自己再怎么勸他,他都不會聽,不然他就不是夜漓了。
流經(jīng)似是想到什么:“雷剛才回來王府,說是秋水有事找我,要我去一趟左相府,王爺要一起去嗎!”
秋兒應該是打算行動了,搖搖頭:“本王就不去了,既然秋兒有事找你,你就先離開吧!”
他現(xiàn)在要在這等云天,這是秋兒交給他的任務。
自己何時變的這么好說話了,竟管起他們的破事。
奇怪,平日里王爺不是巴不得時時刻刻都能看到秋水嗎!怎的,這會居然說不去,要不是他的臉上是一貫的冷漠,他還以為王爺換人了。
“好,王爺,那我先去了”
“嗯”
夜漓對他點點頭。
流經(jīng)走后沒一會,戴云天就悠哉悠哉的走進來,看到書房只有夜漓一人,有些納悶,不是說大家商量事情嗎?怎么只有他們兩個人,宇去替阿漓辦事他是知道的。那么,流經(jīng)呢?自己有幾日未再見過他了,最近,他都在忙什么?
“來了!”
夜漓看到他漂移的目光,知道在找誰,也不拆穿。
“嗯……!阿漓,你不是讓人跟我說膳后來書房商量事嗎?流經(jīng)呢?他怎么不在?”
“你來遲了一步,秋兒有事找他,本王就讓流經(jīng)先走一步!”
怪不得沒看見他,原來是去相府了。
“哦!原來如此”
原本有些期待的臉上,閃過莫名的失落!
將他的反應看在眼里,伸手拿起面前的密信,淡然無波:“秋兒應該是為了流經(jīng)的親事”
心臟一緊,意外道:“阿漓,你剛才說什么?什么親事?”
睇了一臉緊張的戴云天,繼續(xù)低頭看自己手中的信:“上次秋兒不是說過要為流經(jīng)做媒嗎!你忘了?”
他怎么會忘,他一直以為那是個玩笑話,臉色陰沉,衣袖下的雙手緊緊握住:
“那不過是個玩笑!”
夜漓挑眉,戲虐玩味地看著他:
“你既然認為是個玩笑,為何緊張?”
掩飾心中不停冒出的莫名情緒,故作瀟灑:
“我為何緊張,你看錯了!”
死鴨子嘴硬,夜漓火上澆油道:“既然流經(jīng)要成親了,你我理當要送他一副大禮才是,對于賀禮,你有什么好建議?”
成親,誰成親?流經(jīng)嗎?他休想。
咬牙切齒地瞪著夜漓:“你何時話怎么多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